“哈哈哈,不行了,笑死我算了,太搞笑了……”
清脆的笑聲從旁邊傳來,方舟僵硬地轉過頭,Thea笑得前仰後合,肩膀一聳一聳的,眼角都笑出了淚花。
方舟彷彿看到了救命稻草,衝過去躲到她的身後,控訴道:“Thea姐姐,這個人腦殼有毛病!”
Thea語氣無奈,“薩瓦斯,你嚇到方舟弟弟了。我剛剛說的是讓你去和方舟打招呼,又沒說讓你去做方舟的哥哥,你借題發揮了哦。”
方舟愣了一下:“Thea姐姐,你們認識?”
Thea點點頭:“對啊,他是我的一個朋友,你把他當成神經病就行。”
薩瓦斯湊過來,臉上的奶油已經被他胡亂抹掉大半,隻有兩側鬢角還殘留著一點白色。
他一本正經道:“Thea,方舟很可愛,我想做他的哥哥,你把他送給我,我可以給你錢。”
Thea翻了個白眼:“不行,他哥你惹不起。”
方舟躲在Thea身後,悶聲道:“我一點也不想做你的弟弟,我有親哥。Thea姐姐,我哥和薛管家去哪兒了?”
Thea眼神一暗,開始轉移話題,漫不經心道:“方舟弟弟,你是怎麼進來的?”
方舟老實回答說:“鳳煙姐姐帶我進來的,額……你好像不認識她。”
Thea挑了挑眉,紅唇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怎麼會,我和鳳煙可是老熟人。”
話音剛落,一道慵懶的女聲從身後傳來。
“Thea。”
Thea轉過身,眉眼彎成了月牙。
“小煙煙。”
方舟好奇地打量著兩人,目光在他們之間來回移動,緊接著,兩個大美女開心的抱在了一起。
Thea笑著問:“什麼時候回來的?”
鳳煙挑眉:“昨天晚上。”
“小醉呢?沒帶來?”
鳳煙搖了搖頭,伸手替Thea整理了一下被蹭亂的頭髮,動作自然。
“你不是在節目組見到他了嗎?”
Thea語氣促狹:“說起這個,我倒想問問你,為什麼小醉會喊方舟弟弟‘爸爸’?”
鳳煙輕笑:“小醉喜歡。”
Thea壓低聲音:“那你呢?”
鳳煙嗔怪地瞪了她一眼,“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
Thea笑得眉眼彎彎。
“開個玩笑,我當然知道你不喜歡方舟弟弟這款。”
方舟正伸長脖子試圖聽清兩人在說什麼,忽然眼前一黑。
薩瓦斯不知什麼時候湊到了他身邊,一本正經地搖搖頭,碧綠的眸子裏滿是認真。
“弟弟,不能偷看別人卿卿我我,會被戳瞎雙眼的。”
方舟扒開他的手,一臉莫名其妙。
“什麼鬼?”
空氣中傳來Thea帶著警告的聲音。
“薩瓦斯。”
薩瓦斯渾身一僵,隨即像受驚的小動物一樣,嗖的一下躲到了方舟身後,隻露出半個金燦燦的腦袋,委屈巴巴地探出來。
“弟弟,保護我。”
方舟深吸一口氣,一字一頓地強調說道:“我不是你弟弟,我有親哥。”
遠處忽然傳來一陣騷動,一個帥裂蒼穹的男人從人群裡沖了過來,他的身後緊緊跟著一個麵無表情的少年,兩人邊跑邊喊。
“老女人!放開我的煙兒!”
“哥,你鞋掉了。”
Thea咬牙切齒:“我真想殺了這個狗比。”
鳳煙安慰道:“忍忍吧,否則他不會放過你。”
方舟聽的一臉懵逼,還沒等他想明白,龍澤已經氣勢洶洶地衝到了麵前,一雙深邃的眼睛死死盯著Thea。
“煙兒,這個老女人包藏禍心,你絕對不能被她蠱惑!”
封宿追到龍澤身邊,把鞋塞給了龍澤。龍澤看都沒看一眼,二話不說把鞋扔了。
封宿看了看那隻孤零零躺在地上的鞋,又看了看龍澤那隻穿著襪子的腳,沉默了一瞬。
算了,反正丟臉的不是他。
Thea冷笑一聲:“再讓我從你嘴裏聽到這個詞,我就撕爛你的嘴,讓你這輩子都說不出話。”
龍澤冷不丁冒出一句:“君臨是你送到煙兒身邊的吧?”
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瞬。
Thea挑了挑眉,臉上閃過一絲詫異,笑聲裏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呦,你長腦子了,我還以為你這輩子都不會長出這種東西。”
龍澤臉色鐵青:“薛懷詩!”
鳳煙上前一步,擋在兩人中間,聲音冷了幾分。
“龍澤,這裏不是龍家。”
龍澤的胸膛劇烈起伏著,他深吸一口氣,看向鳳煙,眼神裏帶著痛楚和祈求。
“煙兒,跟我走,離這個女人遠點,這種惡毒的女人不配入你的眼。”
鳳煙平靜說:“Thea是我的朋友。”
龍澤神情激動:“她怎麼可能會拿你當朋友,她隻是想利用你對付我!這個老女人以前就喜歡這種上不得檯麵的手段!”
Thea慢悠悠開口:“當著我的麵說我的壞話,是不是有些過分了呢?”
龍澤怒斥道:“狐狸精!勾引了他還不夠,竟然還想勾引我的煙兒!你是要把我在乎的一切都搶走嗎?”
Thea的笑容冷了下來,“我再說一遍,我沒有勾引他。明明是你蠢,他纔不選你。”
龍澤咬牙切齒:“你說什麼?”
Thea慢悠悠道:“我說,因為你蠢,所以他纔不選你。龍澤,你蠢爆了。”
龍澤握緊雙拳,手背上青筋暴起,整個身體都在微微顫抖。
鳳煙皺起眉:“Thea!”
Thea看向鳳煙,眼神柔和了幾分,語氣卻依然堅定。
“小煙煙,找男人可得擦亮眼睛,這種男人可配不上你。你記住了,我們女人可以多情,可以無情,但絕對不能專情,更不能心軟。男人最喜歡順著杆子往上爬,你們兩個不合適。”
鳳煙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開口:“我知道,我已經和龍澤說清楚,我和他沒有以後。”
龍澤眼神裡滿是不可置信。
“Thea,果然是你蠱惑了煙兒!你一個半路來的,憑什麼質疑我和煙兒的感情!”
鳳煙轉過身看向他,平靜地敘述著一個事實。
“龍澤,我轉學進春起之前,Thea就已經是我的朋友。你纔是那個後來者。”
Thea的嘴角勾起一抹勝利的笑意。
龍澤整個人都僵住了,臉上的表情一寸寸碎裂。
他聲嘶力竭低吼道:“鳳煙!那我們之間的感情是什麼?一場蓄謀已久的報復嗎?我就像一個傻子一樣被你玩弄於股掌,我以為你是不一樣的,結果你和他們所有人都一樣!”
鳳煙看著他,“我不否認,在見到你之前,我的確想出手替Thea教訓你一下。我說的教訓,是打服你。但見到你以後,我做的所有事情都出自本心。”
龍澤紅著眼睛道:“你以為我還會傻傻的相信你嗎?我愛你!但我不信你!”
鳳煙冷聲:“在談愛之前請你先學會尊重。”
龍澤吼道:“我哪裏不尊重你了?”
方舟自以為小聲地嘀咕了一句,“你哪裏尊重鳳煙姐姐了?”
龍澤狠狠地瞪了方舟一眼。
封宿默默擋在了方舟麵前。
龍澤又狠狠瞪了他們兩個人一眼。
兩人不約而同的偏過頭。
方舟隨手從旁邊摘了一朵白色玫瑰,舉到眼前仔細端詳,故作感慨地說了一句。
“封宿,你看,這朵白色玫瑰真漂亮啊。”
封宿認同地點點頭,目光在那朵花上停留片刻,認真道:“可以做鮮花餅。”
方舟手一抖,果斷扔花,語重心長道:“封宿,這朵花配不上你。”
薩瓦斯湊過來,看著地上那朵無辜的玫瑰,不解道:“花花多漂亮啊。”
方舟敷衍地擺擺手:“漂亮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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