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一時竟覺得這個場景有些眼熟,上次的潞城劇本結束後,薛管家也是這樣突然出現,然後溫柔的喚他。
記憶與現實重疊的瞬間,方舟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彎了起來。他毫不猶豫地向薛管家跑去,興奮地撲到他的懷裏。
“薛管家!你什麼時候來的?”
薛管家穩穩地接住他,月光勾勒出他五官分明的輪廓,臉上的笑容顯得越發溫柔。
“半個小時前。”
他頓了頓,語氣裏帶著一絲讚許。
“少爺的演技很好,如果少爺喜歡演戲,可以去顧池少爺的新劇組試試。”
方舟搖搖頭,“我沒有踏入演藝圈的想法,演員這個職業雖然聽上去很好玩,但我不是那塊料,我還是喜歡去月球開直播打王者做UP主。”
薛管家的表情若有所思,片刻後他鄭重開口:“如果這是少爺的夢想,那我一定會努力幫您完成。”
方舟心頭一暖,眼眶微微發熱:“薛管家,你對我太好了。”
薛管家認真說:“少爺,服務您是我實現人生價值的途徑,您完全不需要有負擔。”
方舟重重點頭。
兩個人就這樣東扯西扯地聊了起來。從肖不時的屁股聊到家裏的小魚大龜有沒有換水,話題跳脫得像是脫韁的野馬。薛管家雖然有時候聽得雲裏霧裏,但依舊不厭其煩地輕聲回應。
五分鐘後,方舟終於心滿意足地閉上了嘴。他接過薛管家遞來的保溫杯,喝了一口溫水,然後他終於想起了被遺忘的人。
方舟握著保溫杯的手頓了頓,輕咳一聲,有些心虛地問道:“薛管家,我哥呢?”
薛管家笑著說:“先生在和蘇局長敘舊。”
方舟愣住了,眼中閃過茫然。
“局長?”
薛管家貼心解釋,“蘇市警察局局長是先生的高中同學。”
方舟:“?”
他還來不及消化這個資訊,身後便傳來熟悉的聲音。
“方舟。”
方舟聞聲轉身,目光落在來人身上,瞬間瞪大了眼睛。
霍修穿著一身黑紫色西裝,頭髮整齊地向後梳起,露出飽滿的額頭和深邃的眉眼,顯出幾分平日罕見的淩厲與鋒芒。
方舟的目光被那隻袖釦牢牢吸引,藍寶石鑲嵌,琺琅工藝,泛著幽藍深邃的光。
方舟去年偷魯班玩偶的時候有幸在霍修的房間見過,他因為好奇,還特意偷偷拍下照片去識圖,結果不出意外,手機螢幕上蹦出了一堆9.9包郵的小玩意。
後來問過薛管家才知道,那是價值八千萬的藍寶石,被最頂尖的工匠挑選了最精華的部分,耗費無數心血做出的極品袖釦。
薛管家說,做好之後,他哥隻戴過一次。覺得太過張揚,不符合他高貴冷艷的氣質,便收起來了。
可現在,他竟然戴上了。
方舟的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念頭,眼神越來越複雜。
今天究竟是什麼日子?
霍修微微皺眉:“你那是什麼表情?”
方舟脫口而出:“哥,你今天結婚嗎?”
霍修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你又發癲?”
方舟盯著那隻袖釦,又掃過他哥從頭到腳這一身行頭,語重心長道:“哥,你打扮成這個樣子,我很難不多想。”
他有些惋惜:“隻是可惜,我與林姐姐有緣無分,你不能成為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
開學後的第一個週末,飯桌上方舟正吃著晚餐,隨手刷著手機,然後猝不及防地看到了林茵茵宣佈訂婚的朋友圈。照片裡,她依偎在一個溫和帶笑的大帥哥身邊,兩人郎才女貌,格外登對。
方舟緩緩抬起頭,看向沙發上穿著睡衣抱著茶杯麵無表情看著新聞聯播的霍修。
那一刻,他的天塌了。
他覺得,他有生之年都見不到霍修娶妻了。
他哥注孤生。
霍修懶得搭腔,隻是將方舟從上到下仔仔細細打量了一遍,確認人完好無損,才淡淡開口:“沒出事吧?”
方舟被他看得一怔,連忙擺手:“我能有什麼事?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薛管家表情嚴肅:“一個小時前霍家全體上下都收到一條匿名訊息,說今晚有一個三十多歲的老女人想哄騙少爺您上床。”
方舟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有些哭笑不得,他無奈地說:“哥,薛管家,你們是不是收到詐騙短訊了?我在節目組錄節目,你們要是擔心我,直接聯絡節目組確認不是更方便嗎?”
霍修語氣涼嗖嗖的:“節目組比你還沒用。”
方舟無語吐槽:“如果花糕哥聽到這句話,怕是又要暈過去了。”
話音剛落,一道熟悉的女聲從後方響起,帶著幾分慵懶和笑意。
“霍修,好久不見。”
方舟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八卦之火在眼底熊熊燃燒。他立刻湊上前,迫不及待地問:“哥,你和Thea姐姐認識啊?”
霍修言簡意賅:“閉嘴。”
方舟乖乖閉嘴:“哦。”
霍修上前半步,動作看似隨意,卻將方舟不動聲色地護在了身後。
他冷聲道:“他不會跟你走,現在不會,以後也不會。你要是打的是這個主意,趁早滾回M國。”
Thea輕輕一笑,那笑容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動人,卻也帶著幾分意味深長。
“我想帶走的人可不是他。”
她的目光越過霍修的肩膀,落在那個沉默的俊朗男人身上。
“我想帶走的人是你,薛懷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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