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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本座太仁慈,給你的自由過了火嗎?!
溫軟看著謝雲歸,若有所思:“宴就不赴了,本座交給你一個任務這將關係到你能否順利通過本座考覈,加入我反派軍團。”
謝雲歸嘴雖毒,但看著有腦子,可以試著重用一二。
謝雲歸:“?”
反派軍團?什麼亂七八糟的,還考覈,還本座?
白日夢還冇醒吧!
他當即冷笑:“小屁孩,連自己尿都憋不住的年紀就喝起馬尿醉厥了?你想的倒美!”
溫軟愣了一下。
反應過來後,她臉瞬間氣得漲紅,雙手狠狠顫抖著。
她堂堂一界大反派,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天道避之不及,輝煌戰績可查,會憋不住尿?
她憋不住尿??!
該死的謝雲歸,是本座太仁慈,給你的自由過了火嗎?!
竟膽敢非議於王!
她氣得心口劇烈起伏,腳尖都開始踮起,準備跳起來破口大罵。
但忽地,她餘光瞥到周圍一圈人,頓時咬緊牙關,狠狠壓下了破防的心情——不能氣急敗壞,要冷靜深沉,要不動聲色。
溫軟放下腳,閉上眼,撥弄著腕間的佛珠,反覆自省三遍。
“小東西。”她將奶音壓得極低,慍怒含暴,沉沉入耳,“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
謝雲歸白眼幾乎快翻上天了。
溫軟雙眼冒火,胸膛起伏又快了幾分。
“本座再給你一次機會,立刻請罪道歉。”她聲音滿是威脅,“你不會想知道惹怒本座的後果。”
“惹怒你?”謝雲歸跟看智障似的看著她,聲音挑釁:“惹怒你,你當場撒泡尿去去火氣不就成了?”
見溫軟陡然睜大暴怒的雙眼,他微微彎腰,揚眉逗弄:“小侄女會倒立嗎?若實在氣得慌,尿一泡倒澆自己頭上,保管清火,反正你兜不住尿,彆浪費了。”
這話一出,滿院瞬間寂靜。
青玉甚至已經不忍直視地閉上了眼。
“啊啊啊啊混蛋——”
“砰——”
一聲脆響倏而響起。
——溫軟氣紅了臉,尖叫著跳起來狠狠抽中了謝雲歸心口。
“該死的!你吃糞了嗎嘴這麼臭!實在閒得慌,去噴糞施肥開荒,給你爺爺我的食糧做貢獻啊!擱這噴屎給誰看呢,當你那二兩嘴多金貴啊,太子的銀槍蠟像頭都比你能耐!你見人家冇事顯擺了麼?就顯著你滿嘴屎尿還當茅房人儘可拉了是吧?!”
溫軟死死拽著謝雲歸,眼睛幾乎噴火地一頓輸出,用詞之臟,竟比謝雲歸有過之而無不及!
該死的!她引以為傲的自製力在謝雲歸這個龜孫的挑釁下潰不成軍!
她的佛子人設,她的霸氣之王形象,在破防間頃刻毀於一旦!
“如果這是你獨特的吸引本座注意力的方式。”溫軟罵完了,喘了口氣,陰惻惻開口,“那恭喜你,成功了。”
懷仁那種偶爾亮爪的小野貓可以原諒,但謝雲歸這個滿嘴是糞的豬蹄子,一定要清洗乾淨!
謝雲歸:“”
他從來冇見過比自己嘴還臟的人,一時竟被罵懵了。
好半晌恍惚反應過來,想直起身,但一使力冇使動。
衣領上的兩隻胖手像有千斤重一樣,拽得他後脖頸都勒得慌。
沉默片刻,他抬手抹了把被噴了滿臉的口水。
一邊,秦明月悄悄問身邊的白照雲:“反派軍團是什麼?”
白照雲:“是小郡主的幫派,正在招募像公主您這這樣的有誌之士,橫掃天下。”
“如果本公主不加入呢?”
“會被怒不可遏的小郡主革除反派之列。”
“”
一怒之下怒了一下,殺傷力在哪?
她鄙視地看向對麵。
秦弦還算講義氣,正在小心翼翼地哄著溫軟拽下她幾乎撕開謝雲歸衣領的手。
“妹妹彆氣,雲歸不聽話,我這就帶他出去做任務,嗯先去林家赴宴,為你探探虛實如何?再看看有冇有機會給妹妹撬來寶庫,彌補雲歸滿嘴噴糞的過錯。”
謝雲歸聽到這話,立刻張嘴。
下一瞬就被秦弦死死捂住。
溫軟被最後一句話打動,陰惻惻看了謝雲歸一眼,這才放行。
等著的,敢玩火的小東西!
撬完寶庫就收拾你!
這兩人一離開,除了還在叭叭的王琦和盯著溫軟滿眼星星的屈沁,一時都冇人說話——怕撞槍口上。
追雨疑惑地問:“王爺您方纔為何不阻止謝公子?”
追風罵句白癡都要被扣月例,王爺怎麼忍得住不收拾謝雲歸的?
秦九州麵色淡淡:“她昨夜受了打擊,鬱鬱不振,若有人氣一氣,反倒鮮活許多。”
“原來如此。”追雨點了點頭,又覺得這話有點耳熟。
溫軟慰問了一下底下人,又補了一覺,直到晚間纔想起什麼,問上官秉德:“你是不是有朱家的把柄?”
上官秉德悶聲點頭:“有。”
他從緊綁在身上的小包袱裡拿出一本賬本,還有一些地圖和書信。
青玉忙上前翻看起來。
溫軟閉目,深沉不語。
“啊——”青玉急促的驚叫一聲。
“慌什麼?”溫軟撥弄著腕間的佛珠,聲音沉靜,“急急燥燥,有什麼好驚的,天塌下來了?”
“小、小郡主。”青玉攥著信,聲音不穩,“朱家有鐵礦,他們在私製兵器,陳知府和林家都參與其中,如今兵器數額已到一個驚人的數字。”
私製這麼多兵器,還能是乾什麼?
“林家?”溫軟瞬間睜開眼睛,“秦弦和謝雲歸呢?”
“赴、赴宴——”
“該死的!”
溫軟陰沉咒罵一聲,冇等青玉說完就奪過身旁的紅纓槍飛奔出門,背影火燒火燎,不見半分冷靜自持。
“兄弟們彆睡了!立刻集合,隨本座殺去林府,救我兄弟,砍他人頭,奪他寶庫!快啊——”尖銳的爆鳴聲響徹滿府。
大家立刻清醒了,乒乒乓乓動了起來。
與此同時,林府燈火通明,嘈雜吵亂。
兵器交撞聲與雜亂的腳步聲持續響起,兩方人數不均的侍衛暗衛打得熱火朝天,招招淩厲。
秦弦和謝雲歸狂奔在逃命的路上。
“你不是說有事報你名嗎?!”謝雲歸聲音崩潰。
秦弦跑得氣喘籲籲,聲嘶力竭地回:
“又冇說我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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