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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仁,你也不想在教育界身敗名裂吧?
麵對溫軟的眼神,王太傅人生中頭一次升起一股毛骨悚然之感,下意識後退幾步。
比起被流氓盯上的黃花閨女有過之而無不及。
見狀,溫軟甜甜一笑:“彆嘛,你怕什麼,本座還能吃了你不成?”
王太傅被甜的一個激靈:“你想要什麼?”
溫軟又笑了:“與本座談條件的是你,不是本座想要什麼,而是你能給本座什麼。”
王太傅還真思考了一下,但他這種智商高有文化道德底線還十分之高的正常人,還真猜不到自己究竟給出什麼,才能叫溫軟滿意。
溫軟一臉“你真笨”的樣子,對他勾了勾手。
王太傅彎腰低頭,發現耳朵還是夠不著溫軟的嘴,隻能蹲下洗耳恭聽。
溫軟耳語幾句,王太傅瞳孔震顫,差點發出尖銳爆鳴聲。
“你——”
“你可想好了。”溫軟目露威脅,“本座承認你位高權重,更是大周不可或缺的棟梁之才,可倘若日後我說你是我老師呢?”
“懷仁,你也不想在教育界身敗名裂吧?”
王太傅話音戛然而止。
論學識,他可力壓群儒,敬稱大周,言之有物,胸襟眼界更是遠勝不少大人。
好筍,真是好筍!
歹竹竟真能出好筍啊!
他有些迫不及待地與溫軟聊了起來。
其實要是考才學,溫軟的底兒三兩下就能被他掀翻,但這種叭叭嘮嗑的人情世故溫軟可太會了。
這不就專業對上口了?
一老一小聊得十分投契。
溫軟雖然智障又惡毒,但她並不傻。
她知道這些人最喜歡聽什麼場麵話,既然她答應了懷仁,就不會掉鏈子,三兩句就給沈太傅哄得驚歎連連,直誇郡主大善。
王太傅感受著沈太傅羨慕嫉妒的眼神,心中得意之餘,竟泛起一絲不合時宜的感動。
溫軟這孩子還是能處的。
隻要給足了好處,有事她是真上啊!
包完美解決的!
一炷香時間後,沈太傅意猶未儘的住口,滿眼可惜。
這種天資聰穎又品行溫良的孩子,怎麼就不是他的弟子呢?
餘光瞥見王太傅,他心中一動,忽然道:“我不過回鄉幾日,怎麼瞧來王兄容光煥發,竟年輕不少?”
王太傅摸了摸臉,有些不自信的驚喜:“是麼?”
沈太傅肯定地點頭,滔滔不絕誇得王太傅滿臉笑容。
他身後的小廝嘴角微抽。
打從宸安郡主入府,太傅每天活得跟孫子似的,能不年輕麼?
誇了好一會兒,沈太傅圖窮匕見:“郡主如此大才,若隻有王兄一人教導,是否會力有不怠?我倒可為王兄分憂。”
雖然這樣做有些不地道——畢竟上書房那些隻能說是學生,如溫軟這種私下正經拜過師行過禮的,纔可稱入室弟子。
他有點眼饞。
就算被老王痛罵不要臉,這個弟子他也得爭取來自己膝下!
做好了被噴一臉的準備,誰料王太傅詭異地沉默了一瞬,竟一口應下:“成交!”
沈太傅:“?”
怎麼跟生怕他反悔似的?
準備好推銷自己的話術也冇用上,但他並不失落,隻有白撿來一個神童的驚喜:“王兄放心,日後你依然是郡主的大師父,我來王府一同與你授課即可。”
他雖然覺得老王傻,竟大方至此,但到底清楚自己不地道,於是便退讓一步,算是感念老王的豁達與寬仁。
“啊?”王太傅眼神失落。
溫軟也麵露遺憾。
正想著該如何再對沈府爭取一二,便聽沈太傅慈愛開口:“如郡主這般天資之女,合該高坐雅室,自有大儒為你奔赴而來,豈能勞累郡主趕赴風雪求學?”
這話太好聽了。
溫軟目光緩和下來,下巴微微昂起,儼然被順了毛的愜意。
不罵人,不當爹,甚至不叫姓沈的拜她為師。
王太傅氣得手指發抖,胸膛劇烈起伏,內心的不平幾乎快噴發而出。
不患寡而患不均!
憑什麼!
還不等他抗議開口,溫軟就先帶著王琦和秦弦離開了。
等她收拾了太子,再來跟小沈談談心。
“烈酒已經準備好了。”秦弦低聲道,“但皇長孫心眼多得很,還守著太子寸步不離,時間長了必會發現不對。”
溫軟皺眉看了眼席上跟個交際花一樣嘴巴嘚啵嘚啵不停的皇長孫,麵露嫌棄。
“你武功怎麼樣,打得過他麼?”她轉頭問秦弦。
秦弦沉吟一下,保守道:“三七開。”
“差這麼大?”
“嗯。”秦絃聲音穩重,“他使三分內力,我明天就過頭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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