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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我真的很冇用嗎?
“砰!!!”
赫連副將被扔去半空之中,隨後快速墜落,墜落在離地麵僅剩三頭身距離時,被一隻白皙胖手攥住後腰衣裳,穩穩接住!
“哇!”
“白雪大王神功蓋世!”
“王力大無窮,千秋萬代!”
演武台下,一群將士們的歡呼聲險些掀翻外圍的營帳,激動到臉色漲紅。
這可是赫連副將!
齊營二把手!!!
圍攻西南大將軍那場戰役,就是由赫連副將一手策劃,幾乎坑死他們上萬同袍,害得西南大將軍重傷昏迷,害得馮副將嫌疑未清,至今被軟禁於城內。
西南軍營的將士們隻要一想起這點,就恨得眼睛通紅!
“吾王勇冠三軍,末將願永遠追隨您!”不知誰喊了這麼一句,整個演武場瞬間跟著齊聲高喊起來——
“吾王勇冠三軍,末將願永遠追隨吾王!!!”
吼聲震天,帶著十分的激動。
一片歡欣鼓舞中,二皇子拎著一遝比他頭都厚的檄文,臉色黑沉如墨。
宣平侯羨慕地看了眼那邊追隨王的將士們,站在二皇子身邊,狀似中肯的分析:“方纔王也在外頭,聽到齊軍誣陷您對屍體下毒,她怎麼不說話呢?按說這種時刻,王該站出來享受齊軍無能的憤怒啊。”
“為什麼?”
二皇子冷冷一笑:“因為要將本殿下拉入惡人的深淵,與他秦溫軟共沉淪啊!”
為此,秦溫軟甚至可以短暫將自己的功勞拱手讓他!
“吾王竟如此寬宏大方?!”宣平侯有些詫異,頓時動容。
但在二皇子漸漸沉下去的警告目光裡,他立刻忍住激動,正色起來:“殿下您若介意,不如微臣出麵解釋一二,將這功勞還給王吧?”
“用得著你獻殷勤?”二皇子冷哼一聲,“要不了多久,秦溫軟自己會認領的。”
就算不認領,再與齊軍打幾回交道,對麵自會反應過來到底是哪個歹毒東西在做鬼。
心裡這麼想著,二皇子心情卻漸漸平靜下來。
無論如何,打了勝仗就是好事。
他抬眼看去——演武台上的赫連副將在被扯胳膊扯腿,扒拉頭髮轉圈等一係列摧殘下,終於悠悠轉醒。
入目便是一張威嚴胖臉,他愣了一下:“你、我我在哪?”
最後一個字還冇說完,他視線便頓時騰空,奔向藍天,然後又迅速下落——
“啊啊啊——”
赫連副將大聲驚叫,內力卻跟被化開了似的,叫他連抬手都費勁。
他驚恐地被翻了個麵,急速下墜,即將與地麵親密接觸,摔成肉泥。
“嗵——”
距離地麵咫尺之遙時,他的身體被一柄紅纓槍穩穩拖住。
赫連副將驚魂未定,下意識看向紅纓槍的主人,剛與其目光相觸——他又飛了起來!
“哇哦!!”
“吾王厲害!竟然一杆長槍就能挑起壯漢!”
溫軟早就在一聲聲的誇讚聲中迷失自我,也不管赫連副將醒冇醒,整個人越發賣力表演起來,不是紅纓槍挑著赫連副將轉圈圈,就是拽著赫連副將的腿滿場飛,再不就是拽緊他胳膊腿,當成紅纓槍耍起了把式。
整個墩歡快霸氣而表演不停,儼然已經沉浸在自己的藝術中無法自拔了。
赫連副將被磕磕碰碰,當場就一口老血噴了出來,半天都冇反應過來自己在哪。
“報——”
斥候的聲音艱難地從滿場歡呼聲中湧出,滿臉興奮地來到二皇子等人麵前。
二皇子轉頭吩咐宣平侯:“去叫宸安下來一起聽聽對麵的死傷結果吧。”
“不必。”秦九州掃過胖墩,唇角帶著淺笑,“她難得玩的這麼開心,等玩夠了再告訴她吧。”
二皇子與眾人齊齊看向演武台上,那幾乎是將赫連副將當成了大型玩具的邪惡胖墩。
親生的就是不一樣,甚至能對這種胖墩露出慈父笑容。
“說吧。”二皇子看向斥候。
“是!”斥候興沖沖道,“我們送回的屍體小半都藏著劇毒,先後接近屍體的齊軍足有五千人之多,今日自燃後又禍害了齊軍軍營,在吾王帶兵包圍下,齊營東側駐守的兩萬齊軍幾乎全滅!!”
僅從激昂上揚的尾音都能聽出斥候的興奮。
跑到人家敵營,用自己一千騎兵包圍上萬敵軍這種事他們活了大半輩子也是第一回見。
偏偏就被王乾成了,還乾的如此輕鬆隨意!
“先前齊營就被王燒了不少,今日因圍攻與赫連副將被擒的事,他們疏忽了救火,籠統算下來,齊營短短兩日就被燒燬近半!損失無數!”
“燒燬近半?”苗副將倒吸一口冷氣,“還斬敵兩萬我滴個乖乖。”
參軍等人也不淡定了。
兩萬是什麼概念?
哪怕是西南大將軍這種征戰多年的沙場老將,一生戰功中幾場為人熟知且稱頌的戰役——比如壽嶺莊斬敵一萬三千人,這已是十分之強悍的戰功了。
而胖墩不,白雪大王,今日不過帶領一千騎兵而已,還都全身而退,並未死傷一人!
二皇子沉默片刻,坦率道:“屍體下毒非我所為,而是宸安一力操辦,這兩萬敵軍人頭,都是她的戰功。”
眾人震驚過後,卻反而有種這纔對嘛的感覺。
這纔是王的水平,是王能乾出來的事。
“王隻來了軍營兩日啊!”宣平侯激動難以自抑,“竟就斬敵三萬,還活捉赫連副將,還叫我方毫髮未損!吾王百戰百勝,勇冠三軍啊!!”
他再控製不住自己,跑去那邊跟著將士們一起歡呼高喊了。
二皇子冇攔。
他正在深深自省。
難道他真的不如秦溫軟?
等麵前的參軍等人都離開了,二皇子還站在原地,目光懷疑而迷茫,他看向身邊的秦九州:“皇兄,我真的很冇用嗎?”
秦九州沉默著,冇說話。
甭管用的什麼招,秦溫軟的戰績是實打實的,全軍毫髮無損也是實打實的,即便是他都不敢妄言自己能做到如此地步。
秦溫軟就敢。
哥倆兒站在陰暗的角落,默默窺視著天光之下,那張毫無陰霾的甜笑胖臉,差點長出蘑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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