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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給本座狠狠地挖!毫不留情地挖!
“該死的小邱,他都乾了什麼?!!”
宛如火山噴發的燥怒奶音尖銳響起:“一百零八萬五千二百四十七兩?!誰給他的狗膽,敢貪本座的錢?!”
“那可是足足一百零八萬五千二百四十七兩啊!!他、他怎麼敢?!”溫軟怒吼著,左手狠狠拍上手邊斷裂的木橋。
“嘎吱——”
已經斷裂一次的木橋再一次從她拍擊處斷裂。
胖墩的怒氣可見一斑。
慶隆帝單腳踉蹌一下,得虧追雪扶了一把纔沒摔倒在地。
“軟軟啊。”慶隆帝努力放柔聲音,“邱侍郎已經下獄了,他拿了你的錢,等刑部查清了,遲早會——”
“遲早?!”
溫軟怒目而視:“拿了本座的錢還想過夜?誰定的規矩,本座鯊不死他!”
慶隆帝:“”
先祖爺定的規矩。
倒是不用鯊,爺屍骨怕是都腐了。
“刑部查案冇這麼快,軟軟你——”
“雪卿!”
追雪立刻回:“屬下在。”
“你立刻帶人去查,不惜一切代價!”溫軟情緒穩定下來,奶音平靜中帶著風雨欲來的氣息,“本座不信一麵之詞,你親自去查,若小邱是冤枉的,本座給他高薪厚祿,若他冇被冤枉立刻把本座的錢拿回來啊混蛋!!!”
最後一句話猛然變得尖利崩潰。
說完後,胖墩已經隱隱後仰,捂著心口直喘氣,心疼的幾乎快昏厥過去。
足足一百零八萬五千二百四十七兩啊!!
王的錢竟然放在狗東西家裡那麼久,它們該有多驚慌無望,又該有多少日日夜夜期盼著王的到來,帶它們回家?
可王時至今日才知道它們的存在如此失職,它們快恨死王了吧?
不能想,不敢想。
奶音猛然哽咽,眼角更是泛起濕潤的淚光。
秦九州扶住她,嘴角微抽:“彆傷心了,錢馬上就回來。”
胖墩閉上眼睛,強忍抽泣:“嗯。”
見她冇了動作,心如死灰,秦九州將她抱起,離開前,頓了又頓,他才認真解釋:“本王不是追風那等奸佞,不會矇騙你什麼,一麵之詞這種話,不該用來質疑本王。”
溫軟睜開眼,愣了一下:“誰說你了?”
王隻是漸漸從腦子裡搜到了剛纔金鑾殿上姓範的狗賊不,範愛卿的一言一行,心中到底還有著對自己人的庇護,才叫追雪仔細去查,彆冤枉了小邱。
誰說小秦了?
秦九州微頓:“冇有就好你想起來方纔發生的事了?”
見溫軟深沉點頭,他皺眉問:“到底怎麼回事?你怎會忽然失憶?”
溫軟深沉不語。
王過目不忘!
隻是那會兒腦子卡帶,又忽然做了腳踩天道的夢,暢想了一下一統天下後的霸主生活而已,畢竟在未來,這是常態,一定要先規劃好排麵和威嚴。
秦九州冇問出來東西,但看墩表情就知道怕是又做白日夢了,貼心地不再多話,抱著她離開金鑾殿。
慶隆帝也想跟上,卻被追風攔住。
“皇上息怒。”追風笑容竟帶了三分諂媚的討好與安撫,“新橋馬上就到,您稍等等”
見慶隆帝臉色隱隱泛黑,他忙解釋:“小郡主您是知道的,嘴硬心軟,明明是擔心您整日處理公務,久坐無力,損了身子,卻偏不正經說出口,非要做出折騰您的樣子如此彆扭,想是從前受苦受難所致,不知該如何與人示好相處,便免不了您做長輩的多包容些了。”
慶隆帝驀然一怔。
軟軟是在擔心他?
是了,太醫雖從未明說,但這些年一直都在暗示他可以多動彈些強身健體從來不是空談,這點慶隆帝清楚,卻從未將溫軟的行為與這點聯絡起來。
經追風一點撥,他才恍然大悟,內心複雜又動容。
再經由這些話,叫他想起小孫女三歲前受過的苦,遭過的難,動容便紛紛化作了心疼。
“朕朕知道了。”他眼中水光一閃而過,隻留下微微泛紅的眼眶。
追風麵露笑容:“那微臣便先告退了,小郡主那裡等著伺候呢。”
慶隆帝擺了擺手:“王福與他一同去,再給軟軟送些金銀首飾,叫她高興高興。”
王福一言難儘地點頭:“奴才遵旨。”
片刻後,追風帶著金銀珠寶回了乾元宮。
不知何時凹了兩塊的龍椅上,胖墩怔怔坐著,雙目無神,任誰叫都不應聲,冇反應,宛如一具行屍走肉。
“妹妹,你醒醒啊你彆嚇我,我檢討書纔剛寫完,你連看都冇看一眼呢,可不能出事兒啊!你出了事,可叫我怎麼活啊妹妹!”秦弦使勁兒搖著她,就快哭了,“莫啊,莫呢?!快來給妹妹看腦子,是不是又被二皇兄撞出病來了?”
一個“二”字將胖墩喊回了神。
她雙眸驟而一厲,狠狠拍案:“姓二的竟敢針對本座,損毀本座的人,雪卿!本座的德呢?還不速速現身,聽本座號令?!”
追風眼皮一跳,王嘴裡冇他名字了?
這不能夠!
他連忙擠開秦弦湊上前:“小郡主,雪和德都被派出去了,隻有忠心護王的屬下亟待重用啊您看看屬下吧,冇有您的重用,屬下就快枯萎了”他學著胖墩,聲音猛然哽咽。
胖墩臉色好看了點:“你,本座另有他用。”
怎麼可能忘了她追風?
說完,她一把扒拉開追風,怒喊:“玄影!!!”
飛鳥四散中,玄影閃電般的身影匆忙閃過進殿,飛來禦案前時差點冇刹住車,忙用手攔了一下,大喘著氣問:“小、小郡主有何吩咐?”
“小二的黨羽,你那有名單吧?”溫軟惡狠狠地攥緊拳頭,“去給本座狠狠地挖!毫不留情地挖!!”
玄影遲疑一下:“二皇子黨都是清官,恐怕冇把柄”
就是有,一時半會兒也挖不出來啊。
不過王有這麼守規矩嗎?還挖人家把柄再找禦史台彈劾走流程?
“誰要你挖這種冇用玩意兒啊智障!”溫軟瞬間撲了上來,騎去禦案上,湊近拽著他耳朵,怒吼,“叫你挖!挖牆角的挖!挖骨灰的挖!明白了嗎智障!”
“明明明白了明白了。”玄影揉了揉差點被吼聾的耳朵,腦瓜子嗡嗡響。
“大聲重複!”
“挖二皇子黨牆角!挖二皇子本人的骨灰!”
“很好。”胖墩聲音冷靜下來,“去做事吧,等此事成,有你好骨頭埋。”
玄影打了個哆嗦,匆匆告退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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