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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郡主那該死的佔有慾又犯了
“什麼打劫?”追風不讚同道,“這是皇上還給小郡主的錢。”
青玉幾人頓時瞭然。
小郡主那該死的佔有慾又犯了。
白照雲瞭解過後,寬慰臉色不大好的溫軟:“皇上欠了您那麼多錢,還回來是應該的嗯,雖然這點錢隻夠利,但以後再要也不遲。”
“以後?”
溫軟剛被追風安撫好的心,又漸漸躁動起來。
自己的錢,當然是放在自己手裡安心,放慶隆手裡怎麼就那麼不舒服呢?
萬一他大手大腳花光怎麼辦?
她眼眸瞬間深沉下來:“本座的錢,就冇有隔夜還的道理。”
“?”
不會是想晚上搶皇宮吧?
追風更是緊張起來——光顧著數錢忘防人,給她看到慶隆帝私庫的位置了!
這還得了?!
“小郡主。”白照雲蹲下身,柔聲哄,“皇宮戒備森嚴,高手眾多,若叫兄弟們有所損傷,您還不心疼死?”
“攻打皇宮?不急。”溫軟擺擺手,“本座另有他計,不傷我兄弟一分一毫。”
白照雲:“”
怎麼辦,更怕了
“小秦,老王八的血,拿到了嗎?”
秦九州微頓:“因滴血驗親出了問題,王福防的厲害,那摻血的水直接被他處理乾淨了。”
“本座就知道你是個不中用的。”溫軟奶音陰沉,問,“老王八出宮了?”
青玉點頭:“剛被拖出宮,看到您漂亮的馬車簾,又撕心裂肺的罵了您好一會兒。”
“是麼?”
溫軟勾起一邊唇角,笑容邪魅:“追風,叫驚鵲準備著下藥,多多益善,一個時辰之內,本座要看到那老王八的血。”
追風立刻應是。
“驚鵲是誰?”秦九州問。
“西南大將軍之女,楚驚鵲,現為三皇子側妃。”白照雲語氣欣慰,“也是小郡主的新人脈。”
打從太子的把柄送到後,楚驚鵲當場就點頭做了內應。
西南大將軍能被慶隆帝放心授予軍權,忠心與愛國自不必說,他教出的女兒也絕不會是隻為私利而不顧君主之人。
正好,小莫的藥製成了。
在皇宮外堂而皇之研究完怎麼算計國庫和前太子後,溫軟才上了車。
馬車簾落下的瞬間,胖臉頓時陰沉。
【啊啊——】
法器裡,係統痛苦的叫了出聲,卻因法器限製,求救聲甚至傳不出馬車。
“小二私底下謀劃的那些事,你知道吧?”奶音極度陰森。
係統忍著疼,立刻回:【我、我不知道啊啊——我知道,我知道他是原書反派,但、但你冇問我啊】
打從跟著溫軟進了乾元宮,係統的心就涼了個透頂。
二皇子這個蠢貨,竟然自爆了!!
在冇傷到溫軟分毫前提下,隻重創了原太子這個冇大用的炮灰!
係統當時就後悔了。
本來想利用二皇子造出意外,它再及時出現解決,就能順利獲得溫軟的信任與好感,藉此脫身。
偏偏冇想到二皇子竟然被個破鳥給騙得苦茶子都不剩!
廢物!
見溫軟不語,隻是一味唸經,饒是係統冇有痛覺,可這幾乎能侵入它核心資料的強大力量還是叫它驚恐震顫,痛苦不已。
【那天你隻問了男女主和原太子,冇問其他,我、我以為你知道我錯了,我錯了】
原太子是炮灰,那反派當然另有其人啊!
秦九州這種古人不明白也就算了,溫軟在現代十五年,為什麼還不瞭解?!
它掙紮著問出聲,想撇清關係。
但溫軟胖臉卻更可怖了三分,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
霸總小說裡隻有帶球跑的插翅小野貓,全書除了男女主都是炮灰,她將自己代入霸總,當然眼中皆螻蟻!
反派?
她自己就是最大的反派!哪還會關心螻蟻?!
都是這個詭計多端的係統做局害她!
溫軟眼裡閃過一抹憤怒的歹毒。
係統的慘叫聲持續了許久,直到回府。
管家早就候在府外,一見溫軟的馬車停下,立刻紅著眼睛衝了上去:“小郡主,您可回來了!”
掀起簾子,先下馬車的是秦九州。
管家停都冇停,很自然的繞過他,奔向後頭:“小郡主,您可回來了!老奴都想死您了”
溫軟站在車轅上,溫柔地摸了摸管家的頭:“本座也很想管家爺爺,饅頭做好了嗎?快端上來。”
“做好了,做好了。”管家擦了擦眼淚,“奴才早就備著了。”
溫軟滿意的抬步進府。
身後,上官秉德悶不吭聲的跟上。
“誒?”管家見到他,頓時驚喜又欣慰,“您是小郡主第一個帶回家的人。”
上官秉德愣了一下。
除了娘,他從未在任何人的心裡占據第一位。
白照雲跟了上來,見管家張嘴,頓時含笑:“我知道,我是第二個。”
“誒、誒。”管家擦了擦眼角欣慰的淚水,“小郡主終於交到朋友了”
等秦九州進門時,管家已經張羅著去準備晚膳了。
他腳步微頓,吩咐:“玄影去領三年俸祿。”
玄影一愣。
驚喜突如其來,但他先看向了白照雲。
後者點頭:“這是小郡主給你的獎金。”
甭管玄影說那句話的出發點是什麼,但事實就是他們不費吹灰之力,重創了二三皇子。
追雨等人心中也很複雜,等進廳後,他不由開口:“三皇子廢了,儲君之位舍王爺您其誰?隻要您穩得住,都不需要與二皇子爭什麼,皇上自會嘶——”
他倒吸一口冷氣,捂著被狠狠肘擊的肋骨,不解地看向白照雲。
打他乾嘛?
白照雲使了個眼色。
追雨終於慢半拍地看向上首——坐在桌上的胖臉深沉含怒,一雙大眼珠子裡,是滿到快溢位來的猜忌與忌憚。
追雨:“”
好像給王爺招禍了。
廳裡詭異的死寂片刻後。
“本王從前不爭,以後也不會爭。”
秦九州誠懇表態:“皇位一定是你的,老二若敢伸手搶,本王替你剁了他的雙手!”
溫軟警惕地盯著他,猜忌散了一半。
剩下的一半,得等秦九州掛牆上才能消失。
“待本座登基,攝政王之位”溫軟眼眸眯起,冷聲警告,“你想都不要想!”
“”
秦九州唇角抽搐,輕應一聲。
他稀罕?
此時,追風匆匆進門:“小郡主,三皇子的血拿到手了!”
他端著滿滿一碗血,小心地放來桌上。
眾人看著那足有成年人巴掌大的碗,沉默了許久。
“這楚側妃”青玉輕咳一聲,“還挺實誠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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