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綰轉身便看見秦子森剛巧收回手,而江時炎額頭一片紅。
再思及之前哥哥們時常欺負人,秦綰瞬間相信了江時炎的話。
她立刻板起小臉,佯作嚴肅:“哥哥......不可以老是欺負時炎哥哥!”
秦子森滿臉黑線,這該死的綠茶炎,妹妹老是看不透。
秦子森彎腰把秦綰抱起來:“哥哥沒有欺負他,是在跟他玩彈額頭的遊戲呢。”
江時炎跟在旁邊嘀咕:“還玩遊戲,有本事你的給我彈彈看……”
秦綰趴在秦子森肩上,看著江時炎,忽然說:
“時炎哥哥,下期雖然說是個人戰,但我們可以一起走呀。”
江時炎眼睛一亮:“真的?你不嫌我拖後腿?”
秦綰搖搖頭:“時炎哥哥不拖後腿。”
江時炎立刻得意起來,朝秦子森揚了揚下巴:“聽見沒?綰綰說的!”
秦子森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但心裏默默記了一筆,這小子,越來越會順桿爬了。
秦子森低頭看了看懷裏的小人兒,臉上的笑意愈發溫柔,思緒卻越飄越遠。
程漾上個節目鬧出不少風波都跟綰綰有關,這次傷還沒好全都急著回歸節目組,他怕會對綰綰不利。
不管怎樣,該防的,還是得防。
“時炎。”
忽然被點名,江時炎愣了一下:“啊?”
秦子森看著他,難得認真地開口:“下期個人戰,綰綰的安全,你幫著看著點。”
江時炎眨眨眼,隨即挺起小胸脯:“那當然!誰敢欺負綰綰,我跟他沒完!”
秦子森點點頭,又補了一句:“但也別靠太近。”
江時炎:“……為什麼?”
秦子森淡淡地說:“男女授受不親。”
江時炎小臉垮了下來,“......又是這什麼破藍綠獸獸不親”
秦綰趴在哥哥肩上,聽著兩人對話,忍不住“咯咯”笑起來。
夕陽把三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笑聲飄散在晚風裏。
夜幕降臨,民宿區漸漸安靜下來。
程漾的房間內,燈火通明。
她坐在梳妝枱前,對著鏡子,一點一點卸掉臉上的妝容。
粉底、腮紅、口紅……一層一層剝離,露出底下的麵板。
她抬起頭的瞬間,整個人僵住了。
鏡子裏的她,眼角的細紋比昨天又深了一點,麵板暗沉,嘴角甚至些微向下耷拉著。
她猛地湊近鏡子,伸手去摸自己的臉,手指觸到的麵板,乾燥、粗糙。
“不……不可能……”
她顫抖著翻開自己的衣領,看向脖子。
那裏的麵板也開始鬆弛了,隱約能看到細細的紋路。
她猛地站起來,衝到洗手間,開啟最亮的燈,死死盯著鏡中的自己。
真的不是錯覺。
那場反噬,不僅抽走了她供養厲鬼的二十年陽壽,還在加速她的衰老。
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她就會變成一個老太婆。
而她才二十多歲!
她才剛剛紅起來!
她還有大好的前程!
“不……我不要……我不要!”
程漾猛地抓起洗手檯上的玻璃杯,狠狠砸向鏡子!
“砰——”
鏡子碎裂,無數碎片飛濺,她死死盯著鏡子,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秦綰……都怪秦綰!!!”
如果不是她多管閑事,厲鬼不會死!
如果不是她燒了那張符,反噬不會發生!
程漾咬緊牙關,氣恨得手在發抖。
“秦綰......我要你死!我要你死!!!”
程漾踉蹌著走出洗手間,從枕頭下摸出手機。
手指因為激動而顫抖,好幾次才解鎖螢幕,找到一個沒有存名字的號碼。
她也不知道對方是誰,隻知道對方似乎比她更恨秦子森兄妹二人。
因為對方在節目開播之前,就聯絡上了她,稱隻要她願意合作扳倒秦家兄妹,就能將她捧為超一線。
起初她沒有當回事,直到秦綰滅掉了厲鬼,她才死馬當活馬醫主動打了電話過去。
對方不肯透露身份,聽聲音似乎是個女的,想法卻瘋狂。
要的不僅是秦家兄妹身敗名裂,要的是他們倆的命。
程漾不敢冒險,隻是現在,她別無選擇。
她同樣,也想讓秦綰痛苦,讓她死!
程漾深吸一口氣,編輯了一條短訊:
【下一期節目是個人戰,我要秦綰死,行動什麼時候能開始?】
資訊傳送過去不過兩分鐘,手機又震動起來。
程漾低頭看了一眼,是那個神秘號碼的回復:
【明天錄製,把她引到後山廢棄的祠堂,剩下的事,有人處理。】
程漾盯著螢幕,手指微微顫抖。
她反覆看了好幾遍,確認自己沒有眼花。
後山廢棄的祠堂……
錄製第一天導演組就提醒過,那一帶年久失修,不允許孩子們靠近。
讓她把秦綰引到那裏去……
對方要做什麼?
程漾不敢細想,也不想去想。
她隻知道,秦綰要倒黴了。
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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