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綰眼疾手快地拽住了搗蛋鬼的小手,奶凶奶凶地警告著:
“鬆手哦!”
她是怕搗蛋鬼影響了秦聞開車,但在秦聞的視角裡,小糰子是在跟他說話。
秦聞從後視鏡看著小糰子氣得奶呼呼的樣子。
那氣鼓鼓的模樣怪認真的,甚至還有點可愛。
不過…可愛是真可愛,奇怪也是真奇怪。
這可是在彎道上啊!!!
他要是鬆了手,可是會沒命的。
他死了不要緊,小綰綰死了他得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
秦聞忍住了爆出一句‘國粹’的衝動。
不敢鬆。
根本不敢鬆。
秦聞手緊握方向盤,直視著前方,欲哭無淚。
“小綰綰,這不能夠啊,咱換個玩法?”
看著秦綰氣呼呼的模樣,搗蛋鬼不僅不怕,還更來勁兒地用力一扯,嬉皮笑臉地對著秦綰吐了吐舌頭:“就不鬆。”
感受到頭皮一陣痛意又襲來,秦聞出口的叫喊聲都拐了幾個彎。
秦綰氣急了,一口咬在搗蛋鬼的手上,“不鬆我就咬死你。”
搗蛋鬼一閃,秦綰的門牙直接磕在了秦聞的後腦勺上。
“啊~~~~~”
秦聞疼得眼睛都要瞪飛了,喊聲都打了彎。
“小綰綰,你戲演上癮了嗎?把小手鬆一鬆好嗎?小舅舅的頭髮都要被你薅掉了。”
“啊,哦”秦綰聽話地鬆手,沒敢再抓。
但搗蛋鬼沒鬆手,秦聞頭頂上兩簇頭髮就這麼直愣愣地豎了起來。
頭頂仍是有一陣刺痛感,秦聞眼睛瞥了幾眼後視鏡,確定秦綰是鬆了手。
見鬼了,這痛感還挺持久。
見秦聞痛得流出了兩滴淚,秦綰瞪著搗蛋鬼,雙手叉在小腰上。
“快鬆手哦,不然打你了!”
“我超凶的。”
秦聞一整個迷糊了,“小綰綰你是沒睡醒嗎?怎麼還自言自語上了?”
“這是在彎道上,小舅舅要是鬆了,咱倆得一起玩完。”
秦綰一噎,軟乎乎的小臉一鼓一鼓地呼著氣。
這要怎麼解釋呀?
總不能說車裏有搗蛋鬼吧。
不然就當沒聽見小舅舅的話好了。
秦綰瞪著搗蛋鬼,僵持了近半分鐘搗蛋鬼才‘哼’地一聲鬆開了手。
到了片場。
秦聞撓了撓發麻的頭皮下了車,把小糰子抱了出來。
到了大本營,李導便迎了上來,一走近便看見了秦綰水潤潤大眼睛下的兩片烏青。
“小綰綰啊,你這是怎麼了啊?昨晚太興奮了沒睡好?”
秦綰鬱悶極了,小聲地嘟囔著:“被搗蛋鬼給纏上了。”
哈士奇扭著屁股也走到了秦綰麵前,看了一眼她身後傲漫的搗蛋鬼,幸災樂禍地笑著。
“小鬼頭,昨晚跟搗蛋鬼玩的愉快嗎?”
小糰子從秦聞身上爬下,拽著哈士奇的兩隻毛茸茸的耳朵,奶凶奶凶地壓低了聲音:
“你看我這兩個黑眼圈,像是愉快的樣子嘛?”
天知道她昨晚是怎麼度過漫漫長夜的。
搗蛋鬼像是沒見過世麵一樣,把房間裏的所有東西都問了一遍。
連蚊子都沒放過。
她困得頂不住,要倒下去時,搗蛋鬼還‘貼心’地扶著她,就是不讓她沾床。
……
瞧著秦綰臉上的鬱悶,哈士奇咧著狗嘴笑:“想不想趕走他?”
聽到‘趕’這個字眼,原本昏昏欲睡的秦綰霎時就精神了。
“怎麼趕?”
她這話把哈士奇給問倒了。
怎麼趕,是個好問題。
閻王派它過來,隻說了有個能渡鬼的小幫手在等著。
神秘兮兮地說隻要找到小幫手就事半功倍了。
它現在怎麼想都覺得當時被閻王的屁話給忽悠了。
事半功倍個屁。
就找小幫手這事,就得費兩倍的力。
哈士奇狗腦袋一轉,瞳眸一亮,“抓他,咬他。”
原身是獨角獸的哈士奇出的也不知是什麼狗主意,但看它胸有成竹的樣子,秦綰信了。
秦綰看向搗蛋鬼,笑得人畜無害。
搗蛋鬼縮了縮脖子,一躍跳到了哈士奇背上,“你們在打什麼鬼主意?”
下一秒。
秦綰按住了搗蛋鬼的腿,一口咬了上去:“嗷嗚!”
搗蛋鬼痛哭流涕,“小瘋子小瘋子,放開我疼死了。”
秦聞和李尋都看呆了。
從他們的角度看過去,小糰子似乎是在咬哈士奇的耳朵。
但是…哈士奇怎麼笑得這樣花枝招展?
似乎還很開心的樣子?
難道因為小綰綰太可愛,成舔狗了?
李尋趕緊去把小糰子扒拉下來,生怕脾氣暴躁的二哈一激動會傷了她。
李尋一言難盡地撫額,“怎怎怎麼大早上的就跟二哈過不去…“
“跟二哈鬧著玩呀。”秦綰挪動著小步伐,又到了哈士奇身邊,嘟嘟囔囔:“咬他不走呀。”
哈士奇瞪了李導一眼,“沒事瞎湊什麼熱鬧,你要是不攪和,小鬼頭準能咬死這隻搗蛋鬼。”
捕捉到哈士奇嫌棄的眼神,李導感到一陣莫名其妙。
這傻狗,有受虐傾向不成?
他從小糰子口中救下它,它不感恩算了,還瞪他。
瞪個屁!
傻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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