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天,雲綰被這個搶過來又被那個搶過去。
後來秦宇私下與‘森淼焱垚’以講述秦家歷史為交易,爭得了一整天抱小糰子的機會。
吃完午飯,雲綰又被秦宇抱在懷裏聽他講‘秦家歷史’。
一整個捋下來就是,秦家好幾代下來隻生了她媽媽蘇青一個女輩。
還未走丟前名為秦喻。
隻因秦老爺子不願意將為非作歹的親弟弟從牢獄中救出。
而秦二夫人在知道丈夫被判無期徒刑後,便記恨上了秦老爺子。
因此將一歲大的秦喻抱走,丟到了林子裏。
秦二夫人在被找到後,已精神失常,話都說不利索,更別說想從她口中知道秦喻的下落了。
秦家人從未放棄過找秦喻,在找到收養過秦喻的孤兒院後,得知她被中年男子收養。
輾轉找到了那男子的住所後,他早已搬家。
線索就斷在了臨城。
“二舅舅,可以出發了。”
雲子初揹著個電腦包從二樓下來,抱起小糰子,等著秦宇動身。
秦宇起身便去玄關處找了車鑰匙。
因為搶小糰子搶不過外甥,又搶不過自家二哥,秦聞索性窩在了房間裏打遊戲。
於是乎。
原本嚷嚷著也要跟著去的秦聞,直接被忘在了家裏。
裴宅。
前一個晚上雲子初已經提前跟裴珩說過了今天回來。
於是今天一整天,裴珩都待在裴宅,並沒有去公司。
正值飯點。
裴珩吩咐了保姆準備了一桌子的菜,在客廳裏邊辦公邊等人。
大門是指紋鎖。
雲子初走在前頭,帶著身後七個大大小小的人進了客廳。
在隔斷處,雲子初便眼尖地看到了沙發上的裴珩。
先開口喊了一聲:“裴叔叔。”
身後的弟弟妹妹立刻也跟著喊了一聲。
幾個人的聲音疊加在一起,把裴珩嚇得直起了身子。
裴珩剛扭過身子便看見了站在最後邊,身高突出的秦宇。
臉上閃過一絲驚訝:“秦宇?”
秦宇也是被驚得呆愣住。
半晌。
才笑著嘖了一聲道:“原來我外甥整日喊著的裴叔叔就是你啊。”
裴珩臉上的不可置信漸漸消退。
低笑了一聲:“是真夠巧的。”
雲綰看了看戴著副銀邊框眼鏡,氣質斯文的裴珩。
又看扭頭看了看身後的秦宇,歪著小腦袋:“裴叔叔和二舅舅是朋友嗎?”
“是啊。”
秦宇想起兩人相識的原因,忍不住噗嗤一笑。
“兩年前你們裴叔叔到第一醫院做了個檢查。”
“他這個人啊因為經常熬夜工作,肝指標有點問題。”
裴珩接著把話搶過去:“偏你們不靠譜的舅舅拿錯了別人的表,一看就說叔叔很可能是肝癌。”
“把叔叔嚇得呀...都已經準備好遺囑了。”
秦宇沒好氣地打斷他。
“那人也叫裴恆,這怎麼能怪我?事後我不還道歉,請你吃飯了嗎?”
說完,他訕訕地摸了摸鼻子:“在孩子麵前就不能給我多留點麵子?”
“不太能。”
說完,裴珩看向雲綰。
笑得溫柔,抬手輕撫她的小腦袋瓜子:“你一定就是綰綰了吧?”
“這張小臉啊真是跟你媽媽一模一樣。”
這幾天雲綰看了很多蘇青的照片。
照片裡的媽媽很少笑。
甚至一向對別人的情緒很敏感的她,有感受到蘇青眼神裡的不快樂。
她仰著小臉看著裴珩問道:“媽媽是不是不愛笑?”
看著小糰子揚起的笑臉,裴珩目光裡多了幾分感念。
輕搖了搖頭:“你媽媽小時候也像綰綰一樣,笑得像個小太陽。”
隻是後來,她便很少笑了。
想著菜應該涼了。
裴珩又讓保姆將菜重新加熱。
雲子初知道他們倆人應該有不少話要說,便帶著弟弟妹妹去了院子,將客廳留給他們。
裴珩擺出了個‘請’的姿勢,讓秦宇坐在對麵。
兩人默聲了半晌。
裴珩才開口問道:“怎麼說?”
“子初跟弟弟妹妹是要跟著去京城了?”
裴珩離開京城回臨城之後,因為科室也比較忙,秦宇很少跟他聯絡。
秦氏集團有秦家大哥秦明管著,秦宇從不過問公司的事情。
但也知道臨城有個近幾年突然崛起的裴氏集團。
卻不知道原以為隻是個臨城富二代的裴珩竟然是裴氏集團的總裁。
知道大外甥在裴家學習管理那麼多年。
秦宇很想把外甥帶回去。
他覺得一個十四歲大的孩子,還是應該要回歸學校,無憂無慮地學習。
但他琢磨不透裴珩會怎麼想。
若是裴珩不願意放人,他當然也理解。
秦宇應聲點頭:“幾個孩子是肯定要帶回去,但是子初說要留在你家公司。”
“說等你把公司遷到了京城啊再跟著一起回去。”
裴珩猜到了他的想法。
笑著道:“小初這孩子哪都好,就是心理包袱太重。”
“總覺得我幫了他和弟弟們太多,自己能解決的事情絕不開口麻煩我。”
剛把雲子初接到裴宅的時候,他的想法是送他去學校學習。
可雲子初堅決地跟他說可以在家一邊學習,一邊學著管理。
想儘可能地替他分擔。
也想儘快鍛煉自己的能力,獨當一麵。
裴珩抬眸看著秦宇又道:“公司差不多也要遷到京城了,我會試著說服小初跟你們回去。”
想到現在的裴氏集團已經改名為‘懷青集團’,又想到自己妹妹叫蘇青。
秦宇認真地看了他一眼,呢喃了一聲:“懷青...”
“因為我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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