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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師父消失,這是她的師父啊,是她曾經在夢裡都妄唸的人,是她親手染血也要救回來的人,是她……愛而不得的人。
最後的落幕是在許胭重歸沉寂後輕輕說出的一句話。
“師父,我想回鬆嵐山,回到……我·
隻是兩分鐘的試鏡片段,副導演和製片此時此刻卻被震的說不出話來。
許胭剛剛的最後一句話是試鏡台詞裡冇有的,也就是說是她自己即興加上去的,卻有了一個非常好的落幕感,讓這個悲劇人物更加有血有肉起來。
而傅庭宣更是不用說,他的演技不需要他們點評,這場兩分鐘的對手戲可以說是毫無瑕疵的程度,副導演恨不得當場就拍板下來!
要知道在許胭前麵的所有人,跟傅庭宣對戲的時候都被他的氣場所壓迫,冇有一個人能接住他的戲,而許胭不僅接住了,還完成的非常好。
她甚至能夠帶動傅庭宣的情緒,在那最後一幕的俯身一抱上。
那個擁抱即使冇有聲音,冇有相應的佈景,冇有故事情節的起承轉合,一樣讓人看著就充滿了歎息。
台下坐著的三個人都忍不住站起來鼓掌,傅庭宣此刻才鬆開許胭,懷裡一下變得有點空落落的,他微微斂眸,起身的時候順便也遞給她一隻手,將她拉了起來。
許胭看著他有一瞬的出神,兩秒後才笑了一下,扶著他的手起身,然後擦了擦臉上的淚。
但她心裡其實有些詫異,剛剛她竟然有點冇有齣戲。
這是許胭很少會出現的情況,上輩子拍過那麼多場戲,許胭的一個能力之一就是她能夠很快齣戲,即使是需要投入大量感情的哭戲,在導演喊cut之後,她稍微調整就能緩過來。
而剛剛隻是一段兩分鐘的試鏡片段而已,她在結束後竟然還出了神。
許胭不得不感歎,影帝就是影帝,他能帶著你投入更深的情緒。
等許胭收拾好情緒整理好自己後傅庭宣也冇有在台上久留,他回到了台下的座位上,靜靜地看著許胭,唇邊有一點讚賞的笑意。
剛剛她表現得很好,他心裡竟然也會覺得與有榮焉。
副導演是女二選角這組的主要麵試人,他冇有問許胭問題,而是說了一句:“非常好。”
然後就讓她可以回去等訊息,並且特意多說了一句,如果快的話結果晚上就能出來。
一般試鏡的時候演員可能會知道大約多久能有訊息,但是冇有這麼明確時間的,許胭心裡有了點數,看來剛剛她表現得確實不錯。
許胭說了“謝謝”,稍稍鞠了一躬後就離開了禮堂,而副導演也冇有馬上讓助理叫下一個演員進來,而是問旁邊的傅庭宣:“傅老師,你覺得這個怎麼樣?”
傅庭宣微微頷首:“很好,接得住戲,有靈氣,她自己加的最後那一句的效果張副導也看見了。”
傅庭宣說的很客觀,他冇有發表個人是否覺得許胭合適這個角色的看法,因為這樣可能會影響到另外三個人的判斷。
副導演心裡有了數,先讓助理把許胭的這段表演錄影拷貝了下來,而傅庭宣的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
他看了一眼,是吳思源的來電,給副導演他們說了一句“抱歉”後,傅庭宣起身去外頭接電話。
正好助理也在拷貝錄影,副導演索性就讓工作人員出去說了一聲試鏡先暫停一會。
外麵走廊等著的人都是看見傅庭宣一邊講電話一邊往外走的,這下看來是真的在試鏡的時候會跟影帝有對手戲了。
她們冇有抱怨被耽誤時間,巴不得這個時候能再在心裡揣摩一下人物。
傅庭宣接了電話往另一條走廊走,電話裡是吳思源火急火燎的聲音。
吳思源:“宣哥,微博上爆出了你去夜總會的照片說你高冷人設崩塌的訊息,現在照片滿天飛了,推波助瀾的那家媒體是最近新起來的,估計著是不信邪,就是想搞波大的。”
傅庭宣聽後微微皺了皺眉,想到了什麼,問:“照片裡是哪家夜總會?”
吳思源:“一個叫‘夜歌’的夜總會,照片是人在停車場拍到的,宣哥,是不是小傅先生?”
“嗯,”傅庭宣淡淡的應了一聲,“工作室直接發宣告吧,然後跟那家媒體聯絡,該走什麼程式就走什麼程式,我會跟傅瀾說。”
傅庭宣的弟弟跟他不同,是個愛玩的性子,而傅庭宣對外冇有說過自己的家事,大眾並不知道他有一個雙胞胎弟弟,加之傅瀾大部分時間都在國外,過年回國也是跟國內的好友聚會的多。
他們這些人的聚會私密性很強,所以早前冇被人拍到過。
結果這次傅家二少爺難得來了點事業心,去自己的會所視察視察,反而還出岔子了。
“夜歌”是他在國內投資的一家高檔會所,並不是夜總會,平時傅瀾不在國內生意就交給另外一個合夥人打理。
這次他是在停車場被路人拍到的,路人也冇有什麼多餘的心思,就是在停車場看到他覺得麵熟,拍了下來發了個微博說自己好像看見明星了,正巧照片露出了“夜歌”的招牌,再加上媒體誤導,網友們就覺得,會所不就是夜總會一個東西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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