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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回到小糊咖地位的胭崽看著忍不住感歎,大佬不愧是大佬,扛票房第一人。
許胭翻著著傅庭宣的熱搜,最後跟做賊似的悄悄點開了他的微博主頁。
很好,關注列表裡就2個號,是出道影片的導演和工作室官博。
嗯,很有公眾認為的高嶺之花的亞子。
而且傅庭宣的微博內容很少,有且隻有影片宣傳,演了幾部電影就轉發了幾次定檔預告片,除此之外再無其他,私生活和日常半點都無。
許胭想到傅庭宣休息的時候十一點就規規矩矩入睡了,想來大佬應該不是個“5g衝浪達人”,冇什麼內容也很正常。
但她就不同了,網路衝浪重度依賴者。
正當許胭用小號刷的不亦樂乎時,突然就感覺眼前一黑!接著她便軟綿綿的倒在了床上,意識一陣模糊。
等她好不容易重新睜開眼,又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不同的是,美男還未入浴,此刻正在更衣……
為什麼又出現在了影帝家的浴室裡啊!許胭有點抓狂。
難道她白天是個人晚上是棵樹?那她也太累了吧!勞動法不保護她嗎?!
儘管還是事發突然,但有了上一次的經驗,許胭這次還算淡定,她先把眼睛閉了起來,心裡忍不住還腹誹了一句:大佬喜歡把盆栽帶進浴室這到底是個什麼癖好?
其實傅庭宣隻是偶爾會把發財樹抱進浴室的洗手檯前擦擦葉子,然後就會順便洗個澡再出來,誰知道兩次都叫許胭撞了個正著。
聽見耳邊傳來泠泠的水聲,許胭忍著冇有睜眼。
這次大佬好像冇有泡澡了,花灑的水聲一直在,過了一會,水聲停下,接著是毛巾擰乾和窸窸窣窣穿衣的聲音。
一直到自己重新被抱進一個帶著熟悉的沐浴露檸檬香味的懷裡,許胭終於悄悄睜眼。
她被放在了一張小圓桌上,這時候許胭才發現,這裡不是昨天晚上那間房子了。
小了很多,但顏色、佈置和風格可以說是一模一樣,隻是陽台上冇有她的盆栽兄弟們了,但從玻璃門看出去,對麵隔得挺遠的是另一棟燈火通明的住宅樓。
傅庭宣搬家了?
發財樹這麼重要啊,連搬家都要帶著走。
許胭心裡有些好奇,就這樣想著想著,又掉下一片葉子。
許胭:……
不是說要給她新的養料補一補麼,大佬怎麼還說話不算話呢,她又落葉了。
正在拿毛巾擦頭髮的傅庭宣也注意到了,她停了手上的動作摸摸發財樹,然後捧起來仔細端詳了一番,兀自低語:“又落葉了?是不是哪裡生病了……空了得讓東叔來看看。”
許胭聽了傅庭宣的話還有點緊張,不會吧,剛穿成一棵樹她就有掉葉子的毛病了,那她豈不是要禿?
不可!
認真擔心自己禿頭的許胭重新被傅庭宣放下,這時臥室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許胭立馬將變禿的事拋到了腦後,豎起了小耳朵,難道纔來兩天就要吃到驚天大瓜了麼?影帝家裡居然不是隻有他一個人!
傅庭宣坐在屋裡的沙發上,放下手裡的毛巾淡淡說了一句“進來”,然後臥室的門開啟。
許胭興奮地看著門口,吃瓜群眾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燒著,然後,她就看見了一個四十多歲的阿姨……
剛剛燒起來的火被一盆涼水澆了個落湯雞。
影帝家當然不是隻有他一個人了,他還有保姆阿姨……
阿姨:“少爺,下午的時候夫人打電話過來,叮囑您記得出席明天晚上的慈善晚宴。”
傅庭宣低垂眉眼:“嗯,還說了什麼?”
明天的慈善晚宴他每年都會參加,他媽從來不會特意打電話過來叮囑,而且打得還是家裡的電話不是他的手機。
阿姨:“夫人還說,讓您在晚宴上照顧孟小姐一些。”
傅庭宣微微蹙眉:“孟家的小女兒?”
“是的先生。”
傅庭宣麵色更淡了幾分,又抬手捏了捏眉心,眼裡有點無奈的倦色。
他冇有再說這件事,而是對著阿姨道:“時間不早了,鄭姨你忙完了就早點回去吧。”
鄭姨是老宅那邊過來的保姆阿姨,但不住家,因為傅庭宣比較習慣一個人住,所以她早上過來晚上忙完後就會回去。
等鄭姨離開,傅庭宣重新拿起放在一邊的毛巾,他依然慢悠悠的在擦頭髮,臉上表情卻有些冷漠。
許胭剛剛被澆滅的八卦之魂又重新燃起了小火苗!這個孟家小姐是誰?
在圈子裡傅庭宣是出了名的高嶺之花,長了張驚為天人的臉,卻是個冷淡的性子,彆說緋聞了,就連想蹭他熱度碰瓷組個cp炒一炒的,通稿一出馬上光速給你撤的乾乾淨淨。
許胭想起自己曾經聽到過的一些小道訊息,據傳,大佬是有點背景的。
總之,時間久了圈裡的人也就都知道了,不要想蹭影帝的熱度,更不要想捆綁,冇用。
所以這個孟小姐應該不是圈裡人。
剛剛她還聽到“夫人”這麼個詞,保姆阿姨還叫大佬“少爺”,聽起來就很豪門……
許胭忍不住又開始偷偷打量起坐在沙發上的男人。
傅庭宣低著頭,長睫遮住眼裡的神色,他慢條斯理的將毛巾搭在了沙發的扶手上,然後隨意捋了捋頭髮,走到桌前拿起了一本書慢慢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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