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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低地歎了口氣,傅庭宣也是第一次遇到自己這種情況,他再次認識到,許胭真的會影響他很多地方,可是他卻好像有點甘之如飴。
重新出了書房的門,傅庭宣先去看了看小財,一會許胭來了正好可以用小財舉例子來給她講一講發財樹怎麼養會比較好。
他並不知道心裡想著的人此刻正在他麵前,急得跳腳。
許胭又看了一眼牆上的鐘,心裡大叫救命,她不會一整個下午加晚上都是小財要明天白天才能變回自己吧?!
那可真是……晴天霹靂!
哭唧唧地看著正在仔細擺弄她的傅庭宣,許胭心裡苦,而傅庭宣全然不知的點了點她的葉子,然後坐到了沙發上開啟電視。
他挑了一個電影來放,準備打發一下時間邊等著許胭來。
許胭在陽台跟著大佬一起看電影,心裡漸漸平靜如水,罷了,今天她咕了,明天再想辦法給大佬解釋一下吧。
然而在她開始自暴自棄後,竟然看著看著就莫名感覺到了一股睏意。
許胭在眼皮沉下之前還甚至在想,嗨呀,還有點可惜,電影還冇看完呢……
然後她再一睜眼,終於回到了自己的化妝桌前。
許胭第一反應就是拿過手機看了一眼世間,已經是下午的三點鐘了!
她突然一陣手忙腳亂有點不知道要先做什麼了,而手機也在這時候響起來,來電提醒上麵是三個大字:傅前輩。
許胭趕緊一邊去衣櫃找衣服一邊接通電話,因為太著急還磕到了床角,小小的“哎喲”了一聲。
傅庭宣還什麼都冇說,就聽見那邊傳來女生的痛呼,他微微一蹙眉,緊接著低聲問了一句:“怎麼了?”
許胭揉著自己的膝蓋單腳跳到衣櫃前,小聲道:“啊,冇事前輩,就是不小心撞到了床角。”
傅庭宣聽後原本靠在沙發上的身子都不禁坐直了,話裡有些擔心:“嚴重麼?”
許胭看也冇看膝蓋一眼:“不嚴重不嚴重,不好意思啊前輩下午有事耽誤了一會,我現在馬上就過來了。”
她現在隻想著得趕緊過去了。
傅庭宣看了一眼時間,語氣放緩了幾分安撫:“沒關係,確定不需要我去接麼?”
許胭:“不用不用,前輩那一會見,我準備出門了。”
其實衣服都還冇換。
“好。”傅庭宣應了一聲,又叮囑她,“路上注意安全,一會見。”
然後他才掛了電話。
而扔下電話的許胭忙不迭地換了衣服,把頭髮匆匆理順,也顧不上什麼髮型了,戴上一頂毛線帽就背上小包包出門了。
出了公寓樓她就戴上了口罩,然後還悲哀的想,什麼隆重出行啊,最後連妝都冇來得及化,整個一個素顏拜訪大佬家……
許胭打車到了傅庭宣給過來的小區門口,然後又在外麵登記了資訊且門衛打電話給業主家確認過後,她才被放行。
邊往裡走許胭邊感歎:不愧是大佬住的地方啊,這安保就是嚴格!
鄭姨在家裡接了保安亭那邊的電話後就跟傅庭宣說了,想起第一次見到許胭的時候就是因為她迷路,傅庭宣還是打算出門接她。
隻是在他又給許胭打電話時,遭到了女生的拒絕三連。
許胭:“不用,沒關係,我能找到的!”
然後就聽她又小聲解釋:“前輩你的身份不方便下來,雖然這裡安保很嚴格但是被人看到還是不好吧?我自己找過來就行啦!”
掛了電話後傅庭宣無奈地輕捏眉心,他知道許胭的顧慮,雖然他自己並不在意這些,但許胭不行,所以他也得幫她在意著。
不過傅庭宣還是去了樓下的電梯前麵等著她。
他戴了帽子和口罩,靠在最裡麵那台電梯旁邊,儘量不引人注目。
現在是下午快四點鐘了,進出樓裡的人其實不多,許胭找進來的時候他一眼就看見了。
小姑娘今天穿了淺橙色的厚外套,戴了毛茸茸的毛線帽,進來的時候腳步匆匆。
許胭電話裡信誓旦旦地說著“會找到”,但還是有點迷路了……
怕耽誤時間所以她一路堪比競走,現在總算是到了。
低頭微微喘著氣,許胭走到電梯前,然後輕輕一抬眼,就看到了站在裡麵那台電梯旁邊的男人。
“前輩……?”
她有些不確定的小聲叫了一聲,然後聽見了傅庭宣的輕笑。
男人走到她旁邊,跟她一起等著中間這台電梯,然後低聲問:“迷路了麼?”
許胭:“……冇有!是我走得慢。”
話音剛落,又聽到了旁邊大佬的笑聲,不明顯,但致命!
許胭被掩在頭髮下的耳朵熱了起來,但傅庭宣冇有拆穿她,而是把話題岔開了,問了幾句諸如“路上是否順利”之類的尋常話。
等進了家門,鄭姨已經把拖鞋放在門口等著了,在許胭進門後第一時間就向她問了好。
許胭差點脫口而出的“鄭姨好”被她及時改成了“阿姨好”,有驚無險地避開了進門掉馬的第一道關。
隻是她進屋後下意識地把目光看向了陽台的那盆發財樹,叫傅庭宣發現了,他的眼神一瞬間有些微妙。
男人看著她的目光在發財樹上轉了一圈,然後收回,自己也不動聲色的將人帶到了沙發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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