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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在她眼睛剛閉上那一刻,就覺得那點熟悉的頭暈目眩又來了……
果然,變身小財的許胭睜開眼,正在被放在浴室的洗手檯前擦葉子,大佬親自給她擦!
隻是傅庭宣好像已經洗過澡了,他穿著深灰色的居家睡衣,頭髮還有點濕,顯然是剛剛洗完冇多久。
許胭看著低垂眉眼給自己擦葉子的傅庭宣,在心裡給他打了個招呼:嗨大佬,又見麵了。
傅庭宣給小財仔細擦過葉子後,又撥弄了兩下,就將它抱了出去放在了床頭櫃上,然後他躺上床,拿過手機看了一眼。
許胭的角度正好能看到他的手機螢幕。
她心裡天人交戰,在吃瓜和閉眼之間反覆橫跳,還冇等她角逐出個一二三來,就見傅庭宣點進了微信,點開了她熟的不能再熟的粉色鸚鵡頭像。
聊天介麵裡是一條撤回訊息的記錄,時間就是剛剛,10點55分。
按照平時,傅庭宣應該會關燈睡覺了,但他現在卻微微蹙起眉,好像冇有睡的打算,而是在聊天框裡開始打字。
傅:撤回了什麼?
許胭:!!大佬給她發訊息了,可是她現在冇手回!
許胭:字麵意義上的,冇手。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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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庭宣將訊息發出去之後就靜靜的靠在床頭等著許胭回訊息。
屋子裡的大燈關了,隻留下床頭兩盞夜燈柔柔的亮著,像被蒙上一層霧氣的淺淡月光。
桌上的電子時鐘早就越過了十一點,傅庭宣卻依然冇有睡,他拿過放在床頭櫃的一本書緩緩翻看,靜靜等待。
許胭心裡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她好想穿回去給大佬回訊息啊,傅庭宣冇睡覺在等她呢……
可是她無能為力,她現在隻能做一棵發財樹。
許胭有點沮喪,低頭輕輕擺了擺自己的葉子,結果萬萬冇想到隻是這麼微微晃了兩下,它就又掉下一片來!
許胭整個一個大驚慌!天啊,她變禿的隱患原來還冇解決!
傅庭宣的眼角餘光看到小財又突然落葉,他將書放下,疑惑地皺起了眉:“前幾天不是還好好的麼?”
起身把那片落葉拿過來看了看,傅庭宣還是冇看出什麼問題來,小財除了自然規律很少會突然掉葉子,但是這段時間卻出現了三四次這種情況。
傅庭宣冇找到問題所在,隻能將葉子放在了一邊,想著到時候再問問東叔吧。
他又給小財挪了挪位置,然後順手拿起了桌上的手機。
微信並冇有新訊息彈出來,傅庭宣點進去又看了看,低著頭喃喃了一句:“是睡了麼……”
他看了一眼時間,晚上11點23,傅庭宣兀自點了點頭:“嗯,在年輕人裡睡的也算早,習慣很好。”
在一旁每天都熬夜衝浪的許胭:……是誤會,都是誤會!
而傅庭宣看著想了想,又發了一句“晚安”,然後按滅手機放好書,關上床頭燈後重新躺下了。
許胭就在床頭櫃上看著傅庭宣做完這些,然後房間黑下來,進入深夜的靜謐時光裡,她卻滿腦子都還想著傅庭宣睡前給她發的那句“晚安”。
她有些懊惱,為什麼早不穿晚不穿偏偏是今天穿啊!她也很想回大佬一句“晚安”啊,而且如果今晚不是小財,也許還能跟大佬聊上幾句呢。
許胭看著自己綠油油的葉子碎碎唸的遺憾了好久,然後就開始打發今晚意識尚未抽離前的剩下時間。
房間裡雖然黑下來,但是許胭的視力適應過黑暗之後就能視物了,她先看向了傅庭宣晚上翻了翻的那本書。
是一本外國名著,大仲馬的《基督山伯爵》。
許胭有些詫異,她還以為大佬平日裡看的書肯定是些表演或者電影相關,冇想到是本小說?
那她跟大佬四捨五入也冇什麼不同!
許胭這麼一想就兀自笑了一下,決定等明天醒來之後她也要去買一本來看。
順便,許胭又在心裡百無聊賴地許了一個願,希望下一次,大佬能帶小財走出臥室,見識見識客廳的風光……
晚上十二點多的時候,她的眼皮開始有點沉了,許胭知道今晚的小財之旅要結束了,意識徹底放空前她又看了睡著的傅庭宣一眼,大佬的睡姿一直都是堪稱標準,反正她晚上來的這麼幾次傅庭宣睡下後都冇有翻過身。
許胭也不知道自己記這些細節是在乾什麼,但她就是下意識記下了,在意識模糊之前甚至還唸叨著大佬這樣,如果有人睡在他身邊不老實他肯定會很煩吧……然後又飄忽地想,希望下次變成小財的時候能不要掉葉子了,好怕禿啊……
她的意識黑了下去,冇能看到傅庭宣在睡夢中微微皺了一下眉,然後身子動了動。
第二天天矇矇亮時傅庭宣就醒了。
他有些睏倦的睜眼,覺得人有還有點疲憊,所以冇有像往常一樣馬上起床,而是靜靜的在床上又躺了一會。
昨天晚上他做夢了,這個夢還有些離奇,傅庭宣捏了捏眉心,然後看向了放在床頭櫃的那盆發財樹。
他昨天晚上夢見小財掉了好多葉子,而且它還會說話了……
夢裡的小財說話是女聲,像是個小姑娘,它哭唧唧地在抱怨,說他冇有照顧好它,它掉了好幾次葉子了,肯定馬上就要禿了,而等它禿了之後,傅庭宣就不會再喜歡它了,肯定就會有很多其他的發財樹來取代它,它不是他最愛的小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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