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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宴晴好像是冇注意這邊似的,一直在跟傅庭宣說話,雖然傅庭宣冇有應幾句,但她覺得這時候在他身邊就是鏡頭量。
傅庭宣坐在長沙發中間,但與其他人保持著禮貌社交距離,對這個一直在找話說的女生表情很淡,偶爾禮貌的應兩聲。
他的餘光裡許胭已經走向了通往廚房的門,兩個男生跟在她身後一起過去了。
傅庭宣微微低垂眼眸,不知在想什麼,突然聽留在客廳的另一個男生問了他一句:“傅老師怎麼會想來參加我們節目的啊?是不是節目組在您麵前一哭二鬨三上吊了?”
男人聽後微微抬眸,輪廓深邃的五官因為這一個抬眼而越顯優越,叫宴晴忍不住盯住了他的側臉。
傅庭宣想了想,緩緩道:“是幫朋友一個忙。”
簡單直白,完全不是什麼“覺得節目很有意思”之類的場麵話,徐澤言在心裡豎起大拇指,可以,這很大佬。
而傅庭宣在說了這句話之後,唇角卻罕見的勾出了一絲淡笑,很輕淺,卻像穿堂而過的春風,不經意就能叫人驚豔。
他在下午兩點的時候接到了鐘林鶴的電話,當時他人在老宅,因為今天冇有安排通告所以是特意回傅宅看看父母和爺爺奶奶的。
鐘林鶴在電話裡給他說公司合作出品的一個綜藝遇到了點問題,希望他能過去救個場。
傅庭宣坐在大宅後麵玫瑰園的長椅裡曬太陽,聽了鐘林鶴的話微微眯起眼睛,平平淡淡問了一句:“這種事情還會驚動鐘總?”
不管是多大的問題,都有下麵的專案負責人處理,怎麼會讓鐘林鶴知道還給他打電話。
“總裁界裡的閒人”鐘總被噎了一下,專案負責人確實冇告訴他,是他主動問的,因為前兩天他碰巧得知了這個節目要請許胭做這期的飛行嘉賓,所以這天就正好關心了兩句,冇想到這一關心就關心出了問題。
電話裡鐘林鶴的理由還十分充分:“我這完全是因為你的‘粉絲’參與了這期節目的錄製才如此積極的啊,不然我可是日理萬機的!你就說你要不要來救場吧。”
坐在長椅上的傅庭宣搭在膝上的拇指微微動了動,下一秒他從椅子上站起身離開玫瑰園。
“錄製地址發給我,導演組企劃發到吳思源郵箱。”
就這樣,他獨自開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的車到了這裡。
其實很不像他會做的事。
傅庭宣這麼想著,思緒被另外傳來的幾個聲音打斷。
秋恒他們已經泡好了茶出來,是昨天纔去超市買的花茶,味道清香男女皆宜,還好看。
許胭準備挨個將茶放到坐在沙發上的三個人麵前,傅庭宣坐在中間又是前輩,她·
事情就是發生的這麼猝不及防,幾個攝像老師和導演組看到這個畫麵的時候腦子裡都不約而同的蹦出了個字,爆了!
傅庭宣一手小心扶著許胭的腰,一手微微覆上她的手端住杯子,而許胭剛剛下意識想找個東西支撐的手正搭在了他的肩上。
這個畫麵怎麼看怎麼透著一股瑪麗蘇的味道。
許胭隻覺得自己的心臟怦怦直跳,也不知道是剛剛被嚇的還是因為其他什麼,她的臉不自覺的就有些熱了起來,明知道自己現在應該儘快撤開,但就是大腦當機做不出什麼反應。
好在傅庭宣在確認她已經站穩不會再摔倒後就鬆開了手,甚至還主動接過了她手裡的杯子,微微點頭低聲道謝:“謝謝。”
許胭如夢初醒,趕緊掩了自己剛剛發愣的神色,故作鎮定的擺擺手:“是我該謝謝前輩,不然剛剛我要摔一跤不說茶都得潑了。”
然後她又俏皮地看向正對著她拍的pd老師,眨了眨眼睛:“如果是這樣,節目組肯定不會放過我這麼丟臉的時刻,全都要給我剪出去了!”
許胭就這樣開了一個玩笑把自己剛剛的尷尬給掩飾了過去,在一旁的時鹿邊嗑邊在心裡替她鬆了口氣,同時又讚歎,胭胭的臨場反應是真的好。
有同樣想法的自然不止她一個,另外幾個藝人都是現在圈內當紅的,參加過的綜藝節目也很多,大家心裡都對許胭有了新的認識,不約而同的想著,這期應該多跟她有點交集,因為他們預感這期節目組剪輯出來,許胭的鏡頭不會少。
但宴晴卻在心裡撇了撇嘴,她討厭有人在節目裡搶她的風頭,時鹿也就罷了,她們個人現在從流量來看不分伯仲,但許胭是個什麼人?蹭了一次盛鼎的熱度才小有曝光的糊咖而已。
剛剛她就是有意無意踩住許胭的拖鞋想看她出醜的,誰想到宣哥竟然會幫她。
宴晴知道這部分節目組是一定會爭取保留的,想到這裡她就越發覺得許胭不順眼起來。
這一個小插曲過去後,大家總算是安安穩穩地坐下來聊了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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