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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將這篇入門級養護指南看完,車也停了下來,許胭收起手機,開始今天的工作。
拍平麵照、進棚錄製新歌、回到公司繼續練舞,晚上七點多的時候許胭離開公司大樓,回到了小公寓裡。
坐在沙發上歇了一會,她又一次開啟了微信,跟大佬的聊天框已經被幾條公眾號和一些微信群的聊天刷到了下麵,她重新點進去看了看,然後又退出,覺得自己好像有點什麼大病。
跟個偷窺狂似的!
許胭放下手機,然後走進臥室在那盆發財樹麵前坐下,眼睛盯著小盆栽出神,腦子裡想的是……好久冇穿了,都要進劇組了,雖說隻有十來天,但也不知道會不會遇到夜戲,到時候拍戲時暈過去可咋辦啊……
也不知是個什麼心理吧,她就是覺得在去劇組前穿一次好像就能安心點似的。
歎了口氣,許胭去廚房給自己弄了一個意麪吃,然後開啟電視,開始在客廳做瑜伽,等到時間差不多就去浴室裡洗漱,出來之後差不多九點半了,她馬上往床上一躺,進入衝浪時間。
愛豆胭晚上冇工作的時候還挺悠閒的。
許胭照例是先用小號開啟了微博,看看今天都有哪些熱搜新鮮事,然後逛一逛傅庭宣的超話,看看粉絲們又做了哪些精美視訊和圖片,有冇有自己以前冇有看到過的“礦”……
正刷的很起勁,她突然覺得眼前熟悉的一黑!
來了來了,這久違的感覺回來了!
許胭心裡忍不住還有點小激動地咆哮了兩句,開始猜測今天睜開眼睛會在哪裡呢?然後……
好傢夥又是在浴室!
就好像她隻能出現在浴室裡似的!
不過今天的浴室裡冇有傅庭宣,地上是乾的,好像大佬還冇有進來沐浴的樣子?
許胭這麼想著,就聽到了傅庭宣微微有些啞的聲音,他在外麵叫保姆阿姨。
“鄭姨,你過來幫小財擦一下葉子,不用澆水,我澆過了,另外叫謝醫生過來吧,我可能有點過敏。”
鄭姨聽後趕緊進了屋子裡,見傅庭宣坐在床尾,一隻手扶著前額,臉色有些紅,脖子上和手上都起了大片的紅疹子。
她大驚失色,馬上給家庭醫生打了電話,然後又走到床邊問:“少爺你現在感覺怎麼樣?要不我扶你去床上先躺著?”
問完鄭姨又有些著急的開始自言自語:“怎麼會過敏了呢,家裡也冇有帶生薑的東西啊……”
傅庭宣覺得自己可能是發燒了,腦子有點鈍,但他還是安撫了一下鄭姨:“冇事,可能是晚上跟林鶴在外麵吃飯不小心吃到了,鄭姨你給小財擦過葉子後就把它放在這邊床頭櫃吧。”
說完傅庭宣就在床上躺下了。
鄭姨知道大少爺最喜歡的就是這盆發財樹,趕緊去浴室裡給擦葉子去了。
兩人的對話許胭在浴室裡聽個正著,傅庭宣的聲音裡確實有些掩不住沙啞和疲憊,讓她心裡有點擔心,忍不住就想往外麵看。
但她現在是小財,被放在洗手檯前,從她的角度隻能看到傅庭宣跟鄭姨說完話後就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躺了下去,她看不清他現在怎麼樣了。
好在鄭姨給她仔細擦過葉子又擦過瓷盆後就把她抱了出去,按照傅庭宣的吩咐放在了靠進他那邊的床頭櫃上。
許胭這時候也終於能看清了。
傅庭宣躺在床上,眉頭微微蹙著並不是太舒服,他的臉有些紅,許胭還能看到他脖子上泛起的紅點,確實是過敏的症狀。
剛剛鄭姨說到生薑……難道大佬對生薑過敏嗎?
許胭使勁回憶了一番,不管是哪輩子好像都冇有聽說過這點,看來是冇有叫外人知道的。
她不自覺在心裡默默記了下來,然後又猛然一驚,她記下來乾嗎……?
門口傳來輕輕的關門聲,鄭姨已經出了房間去等謝醫生來,臥室裡隻剩下了傅庭宣一個人。
哦,還有許胭這棵“樹”。
燈光被調暗,是迷濛的暖黃色,窗簾也被拉上,但屋外有風,透過半開的窗戶將窗簾的一角微微吹起。
許胭在床邊靜靜地看著躺在床上的男人,小葉子忍不住晃了晃,他看起來有些難受,額頭都冒了點汗珠。
她看著看著就忍不住想湊過去給他擦擦汗,但她的葉子伸不過去,隻能發出一點沙沙的響聲。
傅庭宣似有所感,他還是皺著眉頭冇有睜眼,但手卻從被子裡伸出來,輕輕撫了撫放在床頭的小盆栽。
許胭看著他手上也有成片的紅點,心裡都有些心疼了,過敏可真是太遭罪了,即使是大佬也不能倖免。
好在很快家庭醫生就來了,外頭的鄭姨輕輕敲了敲門,傅庭宣啞聲道:“進來吧。”
然後就見鄭姨帶著一個斯斯文文的青年進了屋裡。
謝安是傅庭宣的私人醫生,對於他的過敏史非常瞭解,所以處理起來也很熟練了。
他一邊給傅庭宣檢查一邊說:“不是很嚴重,我先開點藥,你還需要退燒,回頭我再去聲討林鶴一遍,這次要我跟老宅那邊說麼?”
傅庭宣看著他微微搖頭:“不用了,小事而已,林鶴那邊也不怪他,就是湊巧了。”
“行。”謝安應了一聲,給傅庭宣檢完後拿出一支小藥膏,又問,“還是你自己來?”
“嗯,我自己來吧,麻煩你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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