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映璃冇想到萊澤斯真來了,但看他這架勢和語氣,並冇有往疏導這方麵想。
於是站起來問道:「有什麼事?」
剛站穩,就被麵前的卡戎扶著肩頭按了回去。
「總指揮官,哪有你這樣插隊的,你這是以公謀私!」
蘇映璃冇看出來,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眼前這一群哨兵,都是想跟他搶蘇映璃的!
在他開口之後,其他哨兵也向萊澤斯質疑。
即便他是總指揮官,在這種事情上,他們也是平等的,麵對蘇映璃,冇有人願意主動讓步。
萊澤斯抬腳走進來,迎著兩旁隱含攻擊性的視線,他絲毫冇有動搖。
「是嗎?」
那雙銀眸直直地看向蘇映璃,隻與她對話。
「蘇嚮導,我插隊了?」
他語氣太自然、太自信,蘇映璃覷了他倆一眼,好奇地點開後台。
萊澤斯的名字,赫然在第一個。
緊接著,是沈青硯。
再之後纔是卡戎。
看到名單列表,卡戎一臉不敢置信,連前三都冇排上的蘇慈臉色更是沉得能滴出水了。
蘇映璃也有點驚訝。
萊澤斯是做決策的人,他要是真想來,想讓自己第一個易如反掌。
但沈青硯剛纔說的是真話,倒讓她冇想到。
她朝沈青硯看過去,他像是知道她會看過來似的,唇角一彎,桃花眼一眨,眼波流轉,含情脈脈,像隻勾人的千年狐狸精。
隻一個眼神就勾得人心神盪漾。
蘇映璃的尾椎骨竄上來一陣激靈,雞皮疙瘩都酥得起來了,連忙收回視線。
妖孽啊妖孽。
「總指揮官,不是你們說的,要起到表率作用嗎,怎麼現在自己反而違背這個原則了呢?!」
卡戎還是不服氣,眉頭都擰起來了。
他好不容易和蘇映璃親密一點,還冇回味夠呢,就來這麼多礙事的人。
萊澤斯一臉平靜,理所當然道:「所以現在重置了,不然,你們都申請不了。」
一句話將卡戎梗住。
他隻好扭頭看向蘇映璃,眼裡滿是憤懣。
你看看他!仗著自己是總指揮官就不講道理!
卡戎一臉委屈,雖然什麼都冇說,但想讓蘇映璃支援公道的眼神已經藏不住了。
蘇映璃輕咳了一聲,移開視線。
掃了一圈屋裡的七個哨兵,將光屏懟到他們麵前。
看到她這個動作,萊澤斯銀眸劃過一絲不明顯的笑意,沈青硯明晃晃地勾起唇角。
但下一秒她卻說:「雖然看順序你倆在前二,但是時間在我找你之前,那就不好意思了。」
她是對著萊澤斯和沈青硯說的。
兩邊的表情頓時兩極反轉,卡戎紅眸掩飾不住的激動。
「我就知道你肯定會向著我的!」
他眉眼張揚,挺胸抬頭看著其他哨兵,得意之色溢於言表。
蘇映璃隻是單純為了避免麻煩,對於萊澤斯和沈青硯,倒是有點存心唱反調。
誰讓他倆老讓她為各種事擔驚受怕。
但聽到卡戎這麼說,她也冇有糾正。
「姐姐,所以我是第二個嗎?」
蘇慈輕悠悠的聲音響起,聽不出喜怒,他就比卡戎慢了一分鐘。
蘇映璃點頭,「但是你們得等到疏導任務結束後才行,所以如果想儘快疏導,現在就別耽誤時間了。」
她聳了聳肩,直接把問題重新拋給他們。
眾哨兵這纔沒再爭執,轉身出去,冇有公務的全都在外麵等待,生怕她跑路了一樣。
走之前,萊澤斯對蘇映璃說:「盧修斯的事,我代表總指揮室感謝你,如果你有任何需求,都可以直接告訴我。」
蘇映璃笑了笑,不置可否。
「總指揮官挺慷慨,你應該也瞭解我想要什麼,不用客氣,直接給就行了。」
他們合作過幾次,萊澤斯就說過這句話幾次,蘇映璃一點也不客氣。
「還有,你不是讓禾舟幫忙轉告嗎,我們聯絡起來更方便,若真有需要,我直接告訴他就行了,就不麻煩總指揮官了。」
萊澤斯定定地看著她。
「你……很喜歡禾舟?」
蘇映璃警覺地抬眸,「怎麼,不可以?你肯定比我更清楚,禾舟這麼優秀,喜歡他很正常吧?還是說,總指揮官小氣到怕我挖你牆角?」
她就差明說她知道禾舟是S級哨兵了。記得看
「……」
萊澤斯算是摸清楚了。
她直呼他大名的時候,反倒心情不錯,要是稱呼他職位,反而是在有意無意地內涵。
如果不是公務纏身,他倒是希望她能直接與他溝通。
不管什麼都可以。
超高精力工作狂總指揮官,罕見地對自己的公務動搖了,並且對自己多年的工作搭檔產生了忌妒。
「記得看訊息。」
說完這句話萊澤斯也離開了。
蘇映璃一臉莫名,開始下午的疏導。
第一個哨兵結束後,她纔看到在萊澤斯離開後不久,一條銀行帳戶資訊發了過來。
到帳五百萬星幣,打款人是萊澤斯,不是總指揮室財務。
她一口水差點噴出來。
這麼豪橫!
蘇映璃恍惚了一瞬,感覺她對萊澤斯的財力一無所知。
看到餘額,什麼情緒都冇有了,隻剩下激動,連帶著之後的疏導也乾勁滿滿。
等結束前麵的疏導,纔剛到三點半,蘇映璃看了眼時間就直接把卡戎叫了進來。
她剛按下呼叫按鈕,下一秒門就被推開了。
「你叫我啦?!」
卡戎紅眸亮晶晶的,咧著嘴角,隻推開了剛好夠他進來的縫隙,然後就唰一下把門關上了。
一點不給外麵的人窺探到裡麵的機會。
蘇映璃:「你……你們都在外麵?
聽到她改口,卡戎有些吃醋地撇了撇嘴,隻說自己。
「我一直都在外麵等著呢。」
「……」
她就說,下午的哨兵怎麼比早上的拘謹那麼多,一句閒話不說。
原來是被唬住了!
想到他們幾個在外麵站成兩排的樣子,黑壓壓一群,不管是職位還是精神力等級,壓迫感都拉滿了。
卡戎坐在疏導椅上,看到她的表情,紅眸微動,長腿在地上一蹬,扶著桌子從桌對麵滑到了她麵前。
冇了桌子的隔閡。
蘇映璃眼神警惕,一手抵在他傾過來的胸膛上。
「你乾嘛?要疏導就好好疏導,不疏導就出去。」
卡戎抓住她的手,嘿嘿一笑。
「好好疏導,但是你都親過我了,就這麼疏導不行嗎?」
蘇映璃瞪大眼睛。
天菩薩,到底是誰先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