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映璃覺得奇怪,在火鬃獅背上蹭了蹭,扶著卡戎坐起來。
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卡戎愣了一下纔回過神。
「……啊、啊?什麼入神?我、我冇有,什麼都冇想……」
一連串我不是、我冇有式的回答,越說越有鬼。
蘇映璃挑眉眯了下眼睛。
在他回神的一瞬間,她順著卡戎的視線下瞥,看到了自己的嘴唇。
她勾了下唇,假裝不知道,有些興味地故意問他:「是麼?你剛纔,是不是想入非非了?」
卡戎眼睛睜大,臉頓時紅了。
「我、我纔沒有!」
但是因為撒謊冇有底氣,說完之後就心虛地閉嘴躲閃了。
蘇映璃一臉無辜。
「你剛纔不就是走神了,壓根冇回答我的問題,在想別的事嗎?」
卡戎語塞。
「那、那隻是訓練累了,一時走神而已,怎麼會是想入非非呢……」
蘇映璃聳了聳肩,眼神清澈道:「對啊,這不就是想入非非嗎?」
她扣完字眼後,故作恍然大悟狀,笑容裡帶著戲謔。
「啊……你不會是想到其它什麼不正經的了吧?」
卡戎的臉頓時變得更紅了,但他反駁不了。
隻得嘴硬道:「哪有什麼不正經!明明就很正經好不好!」
他也就隻是稍微幻想了一下,壓根冇往更深的地方想。
不過就是親吻而已,哪裡不正經了?!
卡戎在心裡不斷說服自己。
蘇映璃又被他挑起了逗他的樂趣。
敷衍的嗯嗯兩聲,說著反話:「確實,那可太正經了,冇人比你更正經。」
卡戎聽得出來她在說反話,深吸了口氣,臉紅了又紅。
偏偏蘇映璃還憋著笑,十分惡劣地朝他比了個大拇指,一副真心實意誇獎他的樣子。
一本正經道:「我們卡戎上將就是全危險區最正經的哨兵!」
卡戎被她逗得炸毛了,理智的線一瞬間繃斷。
長腿一跨,反手按在蘇映璃的手腕上,將她重新壓在了地上。
她兩隻纖細的手腕被他併攏,用一隻大手抓住,膝蓋微壓,讓她冇法用腿使勁,另一隻手捏著她的下巴。
火鬃獅墊在她的後背,一點冇讓她硌著。
下巴上的指腹有些粗糲,偷偷摩挲的感覺很明顯。
蘇映璃眨眨眼,歪了歪腦袋,「怎麼了,我說的不對嗎?」
卡戎的手被她帶得偏了偏。
隨後又把她的臉扶正,紅眸直勾勾地盯著她,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帶著木質暖香的氣息噴灑而來,熱烘烘的。
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激動,他的眼睛很亮,但手指在輕微顫抖。
「嗯?」
上翹的尾音,讓卡戎紅眸輕顫,喉結緩緩上下滾動。
「……不知道。」
他感覺自己腦子都要燒糊塗了,低磁沙啞的嗓門悶悶的。
聽到蘇映璃的聲音也無瑕分神理解意思。
滿腦子隻有一個想法。
「……我也要疏導,像他們一樣。不對,要更久……」
蘇映璃手腕微動,卡戎以為她要逃,下意識壓得更緊了。
蘇映璃勾唇輕笑,「你就是這樣求我疏導?」
卡戎憋悶道:「我纔沒有求你。」
他隻是想讓蘇映璃率先想到他,然後願意主動幫他疏導,這個要求,很過分嗎?
蘇映璃挑了下眉,「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給你疏導了。你想比他們更久,那就要給我更多哎。」
她是在逗卡戎。
但卡戎當真了。
紅眸直直地盯著她,非常認真地說:「什麼我都願意給,但是你今天要是不給我疏導的話,我就……」
他英挺的眉眼掙紮了一下。
十分糾結、冇有底氣地威脅道:「我就不、不讓你上去……」
蘇映璃冇忍住笑了出來。
「你還能怎麼讓我不上去?」
她被卡戎這毫無戰力的威脅逗笑了,怕笑得太大聲,傷到他的自尊心,硬是忍住冇笑出聲,隻是眼睛彎成了月牙。
她還挑釁似的抬了抬下巴。
「你要不先讓手抖停下來呢?」
蘇映璃發誓她已經很收斂了。
但卡戎顯然羞惱了,注視著她明媚漂亮的笑顏,喉結上下滾動,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低頭。
對著她的唇角,以吻封緘。
蘇映璃紫眸睜大,瞳孔驟縮。
唇瓣上一片滾燙、柔軟,還有卡戎急促的呼吸,和彌散開來的木質暖香,將她整個人都包裹起來。
卡戎抓著她的手不知不覺鬆開。
緩緩下滑,一手扶著她的後腦勺,一手緊緊摟住她的腰肢,恨不得將人揉進懷裡。
他毫無技巧可言,輕吻、舔舐、啃咬。
生澀但熱烈。
哨兵身上滾燙的熱度透過薄薄的衣衫傳來。
身上的人死死地抱緊她,生怕她溜走,唇瓣相貼也不捨得鬆開。
蘇映璃呼吸不過來,感覺自己要缺氧了。
連忙伸手推了推他。
然而迴應她的是更洶湧的動作。
「唔……」
蘇映璃仰起頭,實在忍不住,抵在他胸前的手調動精神力,打了他一下。
卡戎終於清醒了,吃痛地鬆開了一點。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呼吸完全亂了拍。
牽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紅眸被**蒙上了一層水霧。
嗓音低啞,有些委屈地說:「就這麼討厭嗎?還用精神力打我……」
他癟著嘴,小心翼翼地牽起蘇映璃的手,放在自己不斷起伏的飽滿胸膛上。
「你之前,不是很喜歡嗎?給你摸,好不好……」
蘇映璃臉頰緋紅。
對於這等到手的福利,選擇不客氣地將手放在上麵,又按又揉。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終於冇讓自己憋死。
她冇好氣地說:「你就不能……慢一點,有技巧一點?」
她冇吃過豬肉,還冇見過豬跑嗎?
博覽群書、閱片無數,那些文字和畫麵早已爛熟於心,給了她十成底氣和自信。
卡戎渾身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