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坦坦蕩蕩地承認,那她就不客氣地收下了。
「當然可以。」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本來也隻是為了放鬆肌肉,她沒有提前和卡戎約過,一會就完成的事。
況且,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她還挺想看希凜之後會怎麼做的。
希凜聞言臉上的笑意深了一點,似乎鬆了一口氣。
蘇映璃憋了下笑,看得出來,這確實不是他的舒適區,他應該在為暫時不用這麼尷尬而放鬆。
希凜覺得尷尬的不是這件事本身,而是他對自己的主動爭取沒信心。
這方麵比他做得自然、做得好的哨兵有很多,或許在映璃心裡,他剛才的舉動看起來很滑稽也說不定。
她答應自己的請求,也不一定就是因為喜歡。
畢竟,她有時候真的很心軟。
希凜的羞恥感向來比較低,但這麼一想,饒是他也忍不住捏了捏耳朵。
蘇映璃不知道他在細想什麼,隻是將自己原本的打算告訴了他。
「多虧了你讓人裝的這間訓練室,現在方便多了。」
說是訓練室,其實這個麵積和希凜提供的這些最新訓練器材,堪比一個專業的室內訓練場了。
就連最新款的全息訓練艙,這種私人訓練室裡的奢侈裝置,她的樓下就有兩個。
一個是專門給她使用的,按照她的喜歡,專門噴塗了她喜歡的漸變綠。
按照蘇映璃的說法,這個綠色看著就清新,訓練的時候能降火。
另一個是給陪她進行實戰訓練的哨兵使用的,本來希凜打算直接安排一人一台,但是被蘇映璃製止了。
且不說她一個人訓練,隻能同時跟一個哨兵對戰。
光是這麼多台擠在一起,她看著就很有壓力,可能過幾天就不想來了。
有這麼一個訓練室就方便多了,不用天天跑外麵,她的訓練意願都強多了。
這一切都要多謝希凜。
所以蘇映璃答應他之後,抬眼望著他頭上的耳朵說:
「希凜,你的耳朵最近感覺有什麼變化嗎?好像很久都沒有聽你說過了。」
這段時間各種事情夾在一起,白塔和研究院的事優先順序最高,她精神力等級再高,一個人的體力和精力也是有限的,所以給希凜疏導不過來。
希凜聞言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耳朵。
搖了搖頭說:「還是和之前一樣,不過映璃放心,體檢結果也沒有變化,並沒有對我的身體造成什麼影響。」
說完,他微微彎腰,低頭讓她摸。
蘇映璃輕咳了一聲,懷著私心不客氣地揉捏了一下。
毛茸茸、軟軟的,手感好到不行。
聽他這麼說倒是放心了一些。
但畢竟沒有哨兵返祖、出現融合現象,還頂著獸化症狀這麼久的先例。
雖然尾巴和耳朵很可愛,可一直頂著它們也不是個事兒。
蘇映璃答應過要幫他解決,也因此受到了塞西爾集團的優待,自然也是想儘快解決的。
所以順勢提出:「希凜,待會回來我再給你疏導一下吧。」
積少成多,上次連續疏導之後,尾巴就消失了。
耳朵肯定也可以。
蘇映璃覺得可能是這段時間疏導的量不夠,又斷斷續續導致的。
今天她確實狀態沒有平時好,但希凜的狂暴值很穩定,正常疏導綽綽有餘。
希凜沒有立刻答應。
在她鬆開揉捏自己耳朵的手之後,站直身體之後,看了她一眼。
「映璃今天不累嗎?不急這一會的,這對我沒什麼影響,映璃隨時都可以疏導。」
他自然是希望蘇映璃給他疏導的。
並且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帶著這個強烈的念頭。
可話到嘴邊,還是下意識地以她的意願和狀況為主。
蘇映璃笑了笑,「我也沒事,起碼小小疏導一下,也是好的。」
希凜這番話讓她想到了剛才蘇慈說的話。
沒想到他們兩人都會這麼想,她沒這麼脆皮,不過這種被關心的感覺還是很好的。
她之所以想給希凜疏導,一是因為看到他的耳朵聯想到了,二是因為她這段時間給蘇慈疏導過不少,但幾乎沒有給希凜疏導過。
因為她時間有限,希凜又不是那種會爭搶的人,哪怕有這方麵的需求,看到她沒時間,也隻會自己一個人默默消化,不會來強求她。
這一點和很多哨兵不一樣。
尤其是像他這樣的高階哨兵,家世背景還如此優秀的情況下。
蘇映璃和希凜初見起,對他的印象就很好,一直都很喜歡他,所以這種情況願意給他騰出時間。
就當時彌補一下她對希凜的疏忽吧。
正好趁著這個時機,也可以算作是對他裝訓練室的謝禮。
她這麼說,希凜果然沒有再拒絕。
「那我就先謝謝映璃了。」
希凜杏眼一彎,抬起手摸了下耳朵,「本來,想著映璃喜歡,也沒什麼壞影響,就讓它一直這樣也可以。」
蘇映璃差點一口水嗆到。
「……那倒不至於,咳咳。」
反正也是小白的耳朵,要是她喜歡的話,也可以直接摸小白的。
反正……
摸這隻北極白狼的時候,她還沒什麼心理負擔。
不知是不是她表現得太明顯。
希凜竟然將她的心裡想法說了出來。
「嗯,這樣也不用麻煩映璃一直掛念,要是映璃喜歡,我可以讓小白一直待在外麵,它也很喜歡映璃摸它的。」
「咳……我們還是先下樓去吧。」
蘇映璃摸了摸有點發熱的脖子。
希凜到底知不知道。
沒想勾引她的時候,自然而然說出口的話,反而更有殺傷力……
希凜確實不知道。
「好,我爭取早點讓映璃回來,不然待會疏導太晚,會影響映璃睡覺的。」
蘇映璃點了點頭,兩人轉身準備下樓去訓練室。
誰成想一道聲音從身後幽幽傳來。
「姐姐……你待會要疏導?給誰?」
兩人轉身。
看到蘇慈不知何時從自己房間裡出來了。
此時站在不遠處,正好在燈光沒有照到的暗處。
穿著垂順的深色睡衣,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露出蒼白的麵板,少年感的頎長身形,此刻被寬大的睡衣襯得有些單薄。
站在陰影處,明暗對比強烈。
蓬鬆淩亂的黑色狼尾下,冷白精緻的臉龐麵無表情,深邃的黑眸無機質。
沒有腳步聲,不知何時走過來的。
真真形同鬼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