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映璃笑著朝蘇慈招了招手,「進來吧,蘇慈。」
看到那張精緻如瓷釉,還神色乖巧的臉,她嗓音都不自覺放軟了一點。
卡戎剛交代完,剛出門就聽到她這句話。
憤憤地喘了口粗氣,憋回去之後,才嘴笨地向她重複:「你還記得我剛纔說的話不?」
蘇映璃點頭,奇怪地看著他,「當然記得。」
她的記性還冇有差到幾秒前說的,現在就忘記的程度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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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我不走,就在外麵等你。」
看到蘇慈那張裝乖的臉,他心裡就生出一股無名火。
想多跟蘇映璃說兩句,又擔心她覺得自己囉嗦,思前想後張了張嘴,還是冇有說出口。
靠在疏導室大門對麵的牆上,雙手環胸盯著他們。
眸光一動不動,彷彿在告訴他們,他會一直在外麵守著,盯著他們的疏導。
蘇映璃:「……」
擱這兒視察工作呢?
蘇慈看了卡戎一眼,又看向蘇映璃,黑眸眨了眨,帶著一絲不確定的詢問。
似乎在問她,要不要回卡戎的話,他現在可不可以進去。
蘇映璃隻隨意地點了下頭。
隨即拽著蘇慈的手,帶他進了疏導室。
身後那道灼熱的視線仿若要化作實質,完全忽視不了。
等門一關,才將身後的視線隔絕在外。
蘇映璃鬆了口氣,轉身正要開口說話,就看到蘇慈懂事地把椅子給她拉到麵前。
扶著椅背,一手牽著她,體貼又紳士地讓她入座。
蘇映璃慰藉地笑了笑,坐下之後,蘇慈才坐在她對麵。
兩條大長腿微微併攏,但不失隨性,雙手也自然地放在腿上,身體坐直。
看著就乖巧懂事禮貌,一點也不會給人添麻煩。
麵對她的時候,蘇慈大部分時間也確實是這樣。
但她也能感覺到,在卡戎等哨兵麵前,他並冇有這麼溫軟乖巧。
反而作為頂級哨兵的強勢和壓迫力,在他們麵前展現得淋漓儘致。
不過這也正常,哨兵之間骨子裡天然刻著競爭基因,要是隻在話裡話外不對付就算好的了。
隻要別在她麵前吵吵,也別打架打得需要她出麵就行。
坐下之後,蘇映璃看了眼蘇慈的身體資料。
狂暴值確實比卡戎低,但也就低6個百分點,依舊有感官過載,好不到哪裡去。
她聲音放輕了一點,「現在還難受嗎?」
蘇慈遲疑了一瞬,搖頭。
嗓音溫軟:「回來就不難受了。」
蘇映璃知道他是指離開前線那個汙染值過高的環境,他現在冇有之前那麼難受。
但總歸不可能一點感覺都冇有。
「我是說淵綃脫皮這件事。」
蘇慈似有些驚詫地抬眸,依舊乖巧地搖頭。
「姐姐之前給我疏導了好幾次,我的精神力也提高了很多,淵綃脫皮也緩解了好多的,姐姐不用擔心。」
隻是緩解,也就是說出征期間,確實還是有影響的。
腦海裡浮現出之前看到的淵綃脫皮的血淋淋現場。
以及他孤零零蜷縮在床上,疼得渾身發顫的可憐模樣。
蘇映璃嘆了口氣,一手動作輕柔地按住他的後腦勺,往她的方向壓了壓。
另一隻手與他十指相扣。
「我先給你疏導,把狂暴值先降下來,等緩過來之後,再給你多淬鏈一點,最好能讓淵綃一次性全部脫完皮,就不用一直承受這種痛苦了。」
這是她自己琢磨出來的方法。
也是一種比較理想的方法。
就是不知道可不可行。
她盯著蘇慈,認真地問:「蘇慈,你比我更清楚淵綃脫皮的症狀,你覺得這個辦法能做到嗎?」
她還保持著壓著蘇慈後腦勺的動作。
另一隻手也與他十指緊扣,蘇慈不知何時也抬起另一隻手,覆在了她的手背上。
修長、細膩、薄涼。
這個姿勢下,兩人的距離很近,呼吸交融。
能清晰地看到對方清澈的眸子中,映出的自己的臉。
清幽的鳶尾花香與蜜桃果香也隨之交融。
氣味並不濃,甜暖的蜜桃裹住鳶尾花的清幽冷感,互相中和。
像是一顆咬開的水蜜桃,果肉甜潤的汁水間,混著一縷清淺的鳶尾花香,冷甜交織,濃淡相宜。
帶著淡淡的繾綣曖昧,以及一絲肌膚相近的溫熱感。
也是蘇慈許久冇有感受到的安心。
他喉結上下滾動,黑眸變暗了一些。
不清不楚地低聲回答:「我也不知道,以前淵綃從來冇有這樣脫皮過,是姐姐給我疏導之後,它纔出現這種症狀的。」
說到「姐姐」這兩個字的時候,他微微拖長了一點尾音。
極儘繾綣,又似撒嬌。
彷彿透過這個稱呼,就能看出他對蘇映璃的想念。
明明隻有幾天冇見,卻讓他生出瞭如隔三秋的感覺。
一瞬間,在前線清剿汙染體時被壓製住的冷沉得、陰濕的佔有慾,幾乎噴薄而出,化作濃鬱的黑霧與觸手,將眼前的女人緊緊包裹住。
渾身上下都在叫囂著,想占有她,想要她疏導。
清幽的鳶尾花香突然變得濃鬱起來。
蘇映璃輕輕嗅了嗅,抬眸望向蘇慈的眼睛。
「蘇慈,你是不是不舒服了?」
可能是感官過載現象作祟,讓他一下有點難受,哨兵素纔會猛然變濃。
「……冇有,隻是太想姐姐了。」
蘇慈腦袋前傾,輕輕抵住蘇映璃的光潔的額頭。
像小狗一樣蹭了蹭,額前的頭髮都蹭亂了,才黏糊地說:「姐姐覺得是好辦法,那就是好辦法,我聽姐姐的話試一試。」
話音落下,他停下亂蹭的動作。
隻掀起眼眸,卷長的睫毛掃過蘇映璃的長睫,癢癢的。
讓她不由自主地眨了下眼睛。
看到這一幕,蘇慈抿唇輕笑,眼尾都垂了下來。
「我會乖乖聽話配合的,但是姐姐也要負責,不可以被他們吸引走,就忘記我了。」
說到最後這句話的時候,蘇慈委屈巴巴的。
直勾勾地盯著她,彷彿要將人吸進那雙深邃的黑眸裡。
蘇映璃被他逗笑了,輕碰了一下他的額頭。
「放心吧,不管成不成功,我都會給你疏導的,我會幫你和淵綃度過這段脫皮期。」
起碼不讓他和淵綃那麼痛苦。
蘇慈聞言勾唇,彎成月牙的眼睛藏匿了眸底的濃鬱的佔有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