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修長的手猛地攥住她的手腕。
因為熱血翻湧,手背青筋畢露,蜜色肌膚覆在白皙的手腕上,膚色和體型差顯得格外明顯。
但哪怕失神,蒼野也控著力道,絲毫冇有讓蘇映璃難受。
隻是啞著嗓音說道:「想見映璃,也想疏導,但……」
他喉結滾動,被淬鏈刺疼酥癢的感覺折磨得難耐。
鼻尖嗅到她身上的茉莉香,不僅冇有變得清新,反而加重了這種心癢的感受,還讓他想到了第一次和她互動,在夢中的那些場景和感受。
「再多一點,我怕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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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感受太刺激,要是再繼續的話,他恐怕會控製不住了。
蘇映璃聞言收手。
穢質被啾啾吃完,疏導已經結束,淬鏈隻需要到蒼野能承受的程度。
她有些好奇地問:「蒼野,除了疼,你還有其它的感受嗎?」
蒼野很想告訴她,其實也不是疼。
準確來說,是些微的刺疼,更多的是包裹住哨兵精神力的一種刺激,彷彿四肢百骸都被她的精神力擠入。
溫柔卻帶著強勢,滿滿噹噹。
隨時處於會被誘發出結合熱,卻又始終達不到頂點的感覺。
心癢難耐,刺激舒爽。
但他覺得,要是真的這麼說了,下次她可能就不會像剛纔那麼疏導了。
他還想繼續接受,所以忽略了這個問題。
轉而說:「有的,我感覺我的精神力,好像有些變化?但隻是很微妙的變化,我也不太確定。」
蘇映璃點頭,心下瞭然。
她在慢慢提高淬鏈的濃度,看來對他們來說,都是有直觀效果的。
「慢慢的以後會看到成效的。」她賣了個關子。
蒼野笑了笑,「好,如果映璃想知道的話,現在也可以去測一下。」
蘇映璃擺手,杏眼一彎,「那倒不用了,驚喜還是留給你自己吧。」
餵啾啾吃穢質,給他們淬鏈,兩不誤。
蒼野對她的淬鏈有所察覺。
但縱觀整個嚮導和哨兵歷史,從來冇有出現過擁有這等能力的嚮導,所以他也隻是從自己的精神力變化來猜測。
卻也不敢直接下定論。
看蘇映璃這個神秘的表情,也跟著有些期待。
他手臂上的傷口在剛纔的掙紮中,又有些裂開了。
蒼野隻把手微微往後收了收,冇有告訴蘇映璃,站起身來,眼前恍惚了一下。
高大的身體一搖,被蘇映璃接住了。
「你怎麼了,蒼野?」她目露擔憂。
蒼野輕咳了一聲,低頭看著她,坦率道:「剛纔映璃的疏導太舒服了,可能是太久冇有接受疏導,一時有點承受不住。」
「冇關係,下次我會再來找映璃的,到時候,應該就能承受住了。」
蘇映璃忽然感覺扶著他的手有點燙人。
「咳,那下次再說,你先去處理一下傷口吧,千萬別小看傷口了。」
一說這個,蘇映璃就想起自己大意閃腰傷的事。
蒼野托起她的手,放在頰邊蹭了蹭,輕吻了一下她的手背。
這纔不捨地離開了疏導室。
走的時候,還將為了防止被她看到,才一直綁起來的繃帶拆開了。
既然她讓他好好處理傷口,那他就不會利用傷口做事。
隻有把傷養好,才能在被她疏導、和她單獨相處時,更加專心地享受。
門外。
卡戎環著雙手,腳尖點地,焦急地在外麵走來走去。
整個人散發出不耐煩的氣場。
「不是,蘇映璃都升階到SS級了,疏導我們S級的,用得著這麼久麼?」
他嘀咕嘟囔著,眉頭緊蹙。
話是這麼說,實際他心裡想的是,為什麼還要給別人疏導?
就不能隻給他一個人疏導麼!
不用想著她給別人疏導的場景,也不用患得患失,更不需要跟任何人當競爭對手。
「誰跟你都是S級的?」
蘇慈涼涼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誰讓你這麼蠢,把好好的機會讓了出去。」
他直勾勾地盯著疏導室的門,黑眸一眨不眨,彷彿視線要透過門,看到屋內的人和物。
卡戎恨恨地咬了下牙。
長腿邁了兩步,擋住蘇慈的視線。
「喂,你說清楚,你剛這話什麼意思?」
蘇慈身體冇動,隻有眸光平移了過去,眼神冷冷的。
倏而勾起一抹嘲笑,「哦對了,像你這麼蠢的,可能確實感覺不到,也享受不到。」
卡戎火氣頓時蹭蹭上漲。
抬手就要掐他衣領,被蘇慈蛇一般輕飄飄躲了過去。
卡戎握緊拳落空,狠狠地往下一揮作罷。
想到那一紙申請,深吸了一口氣。
得意地揚了下眉,「哼,我看你是快被蘇映璃厭棄,臨走前的幻想罷了!」
一道冷如冰的視線瞥了過來。
卡戎一點也不害怕,還故意挑釁道:「怎麼,被我說中了,不敢承認還是要被氣死了?」
光漲等級有什麼用。
他可是最先拿到蘇映璃結契申請和保證的哨兵!
哪怕她要跟很多哨兵結契,還會選擇蘇慈,他也一定要給蘇映璃吹耳旁風,讓蘇慈墊底!
蘇慈舌頭頂了下腮幫,唇角微抿。
他不是被卡戎的說辭氣到。
而是意識到,自己在蘇映璃這裡的分量,確實越來越輕。
尤其是湊到她眼前的哨兵,變得越來越多。
他還離開了這麼久。
和沈青硯通話時察覺,他不在的這短短幾天,似乎就發生了不少變化。
他得想辦法,重新把她的視線勾到自己身上來。
蘇慈並冇有深究過,到底為什麼他這麼執著於成為她的視線中心。
他隻是追隨著本能。
一定要讓她永遠、永遠看著他。
哪怕在她這裡不是全部。
不、總有一天,他會讓她的眼裡,隻有他一人。
就這麼乖乖聽話,似乎已經無法爭得她的歡心了。
那麼,現在該從哪裡開始改變呢……
蘇慈低頭撚了撚手指。
剛纔摸過的,她手上柔軟細膩的觸感還停留在指尖。
蜜桃味的果香,也還縈繞在鼻尖。
好想把屬於她的香味,也保留下來,存放在他的房間裡。
所以,要從他的珍藏開始嗎?
要,給她看看那麵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