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蘇映璃懷疑人生的時候,識別麵板提示:「總指揮官和參謀官前來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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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湊近一看。
果然看到卡戎旁邊,還有兩位穿著高階製服、身形高大的哨兵。
花園外站著兩排哨兵護官,都在說明來人身份不低。
蘇映璃懷著忐忑,把門開啟。
卡戎火紅色的頭髮映入眼簾,視線一轉,是兩位和他氣質截然不同的男人。
一個白金長髮高高紮起,眉眼細長,鼻樑挺直,氣質冷峻疏離。
他身穿黑色鑲金製服,站得挺直,渾身透著上位者的遊刃有餘,隻是薄唇淺淡,看起來頗有些病弱的矜貴。
但蘇映璃知道,他是實打實的SS級哨兵,也是十二區總指揮官,萊澤斯。
另一位氣質就柔和多了。
菸灰粉的半紮發,慵懶隨意,白玉般的臉上,生了一雙桃花眼,微微一笑時,連眼尾的淚痣都妖冶勾人。
他是危險區總參謀官,S級哨兵沈青硯。
他們也是原劇情裡,會為原主的死添一把火的人。
蘇映璃雙手緊緊握住門把手,站在屋內問:「兩位長官找我有什麼事?」
她記得,原主還冇跟他們扯上關係。
應該不至於親自出動,來找她麻煩吧?
不等兩人說話,卡戎就走到門內,幾乎占據了蘇映璃整個視線。
「嗬,你做了什麼事,自己不知道?」
蘇映璃被他擠得連連後退。
頂級哨兵不僅相貌優秀,身高也格外出挑,三人站在門口,幾乎將身後的光都遮完了。
蘇映璃本就有些心虛,此刻很難不感到緊張。
隻能扶著牆壁,儘量保持冷靜。
萊澤斯注意到蘇映璃的動作,嗓音冷淡道:「卡戎,退下。」
「可是這個瘋女人——!」卡戎不服氣。
「退下。」
卡戎站在屋內冇動,還瞪了蘇映璃一眼。
蘇映璃也仰起臉盯著他。
兩人就這麼僵持住了。
「如果你想取消任務申請,那就繼續。」
萊澤斯神情淡漠,隻是嗓音比剛纔更冷。
卡戎渾身一僵。
A級以上的哨兵有額定清剿任務,如果申請被取消,還會有一週的冷靜期。
一旦任務量無法完成,將麵臨總指揮官親自設定的懲罰。
卡戎剛來危險區時經歷過,那強度滋味他不願再回想。
聽到他說這話。
卡戎纔不情不願地甩了甩手,轉身退到屋外。
氣氛有點緊張。
沈青硯笑了笑,緩和氣氛道:「不用緊張,就當例行公事。」
「本來我們不該在這個時間點來打擾嚮導,但卡戎哨兵向指揮室提交了一份特殊報告。」
蘇映璃猜到是這樣。
正好她也有話要說,這才把門開啟。
他們來,是為了早上的事。
卡戎是軍部後代,大院裡的大少爺,性格急躁脾氣大,哪受得了這種氣?
出了疏導室就直奔總指揮室,要求白塔處分映璃,否則他就辭去上將軍銜。
卡戎雖然脾氣急,但還是頭一回這樣。
作為S級哨兵,他於危險區是不可或缺。
加上他還提交了一份驗傷報告,按照流程,他們確實得來一趟。
正好沈青硯有事找總指揮室,三人就一起過來了。
聽完卡戎的描述,蘇映璃氣笑了。
「你是說,我用精神體對你致幻後,先是輪番言語辱罵,再是用各種道具鞭打,不僅不給你做疏導,還對哨兵產生了嚴重的精神折磨?」
「不就是這樣嗎?!」卡戎信誓旦旦。
添油加醋也不是這麼添的!
原主隻在致幻後,用皮鞭甩了他腰側那一處,其它的事根本冇來得及做,她這個倒黴蛋就穿過來了。
她倒是想幫卡戎疏導來著,結果差點被掐死!
蘇映璃抄起雙手,下巴一抬問他:
「那你倒是說說,我怎麼罵你的,除了腰側那道傷口,還有哪些傷是我弄出來的。
以及,到底是誰冇做完疏導,就直接奪門而出,走之前,還差點掐死我?」
蘇映璃語速很快,小嘴不停叭叭著。
卡戎被她說愣住了。
憋了半天,也隻憋出來幾個「你」字。
氣得脫口而出:「你那些爛事還需要說?要不是我反應及時,你早就對我下手了!」
事實證明,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
蘇映璃毫不客氣地懟道:「我可不像有些哨兵,自戀狂,還喜歡腦補加戲。」
「你!」
卡戎要氣死了。
他以前怎麼冇發現,這個女人的嘴和心思一樣歹毒!
「行了。」沈青硯把兩人拉開,「所以兩位承認,互相都有傷害對方?」
蘇映璃冇吭聲。
卡戎哼了一聲,轉過身去。
沈青硯聳了聳肩,無奈地看向萊澤斯。
一直聽著的總指揮官冷冷開口:「卡戎,傷害嚮導,罰禁閉一週,一天兩次三號訓練室,清除本次任務功績,有無異議?」
「……冇有。」
說完,萊澤斯垂眸看向蘇映璃。
「蘇嚮導之前的諸多要求,我們都儘可能滿足了,但你冇有如約完成疏導任務,並且屢次傷害我的下屬。」
他頓了一下,問:「請問蘇小姐,是打算毀約嗎?」
萊澤斯泛著冷光的銀眸輕掃了一圈。
意思很明確。
她可以毀約。
但之前破例給她的所有東西,都將被一一收回,原主的舊帳也會被翻出來。
蘇映璃一下坐直了。
她隻是眼下對卡戎有意見,對其他人並冇有。
冷靜片刻後,蘇映璃商量道:「指揮官誤會了,不過我有些事想單獨跟你們商量。」
她著重強調了「單獨」兩個字。
萊澤斯瞥了眼卡戎,「你先出去。」
卡戎一臉不樂意。
「有什麼我不能聽的?萊澤斯,你不會是想趁我不在,就這麼放過蘇映璃吧?!」
萊澤斯沉聲:「不管處罰結果如何,都是總務室的決定,有異議,之後提。」
卡戎還想繼續說,但想到自己的任務,隻得不情不願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