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巧合------------------------------------------。,伸了個懶腰。,被父親母親攔住問發生了什麼事。她怕他們擔心,冇敢說實話。,隻是順著這事開始嘮叨她的婚配。,看著那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夫妻倆眼饞得很。,趕緊催催路曈,招個上門女婿,生個小孫兒玩玩。,夫妻倆就旁敲側擊地問她有冇有心儀的人;苦口婆心地勸她多接觸同齡人,早日找個如意郎君;不停地說那永昌商行家小公子的兒子有多可愛,隻比你大兩歲可人家孩子都有了。,穿個書還要麵臨催婚問題。,可在這個問題上,兩人都異常堅決。,外麵傳來一陣歡呼聲。,剛想叫小如進來梳妝,就看到窗戶縫裡塞著一個信封。,看了好半天才認出來是什麼字。:“小姐,我去找我的家了。但是我會回來的。”。,朝平常阿澈待的地方望去,空空蕩蕩。
阿澈離開了。
看著這封信,路曈有些後悔。
後悔冇告訴阿澈要練練字,真的很醜。
……
阿澈昨晚回來後,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他還不想離開路曈,但他也確實很想知道自己的家在哪。
阿澈摘下脖子上的吊墜,這是唯一從出生就跟著他的東西。
他是被一個拾荒老頭養大的,老頭死後,他被賣到地下場所當打手。
後來逃出來,一直在流浪,直到遇見路曈。
他記得老頭說過,是在湛河邊撿到的他。
湛河的水很清澈,於是給他取名阿澈。
湛河的源頭在北麵。如果要找,就該先去北麵找。
阿澈攥緊吊墜。
那就去找吧。
就像路曈說的,去做真正的自己。
……
路曈將信封放在梳妝盒最底層,決定下次見到阿澈時還給他。
如今阿澈不能保護她,她要學會自己保護自己。
那就再去買幾件暗器吧,怪好用的。
路曈叫小如進來梳妝,想起那陣歡呼聲,不知是誰家的大事。
“小如,外麵怎麼那麼熱鬨?”
“小姐您不知道,是景平侯之子賀小將軍和賀夫人回朝了!”小如邊梳理路曈的頭髮邊說,“賀家鎮守邊關十餘年,聲望極高。有些人聽說他們回來了,紛紛去賀府看熱鬨。賀府離咱們府不遠,所以人聲就大了些。”
賀小將軍不常回府,很多人都想看看這個十幾歲就立下赫赫戰功的小將軍到底長什麼樣。
路曈知道,這賀小將軍就是賀雁還。
原書中,賀雁還是在瑞王成為太子之後纔出現的,前文隻描述過賀家多麼位高權重。
目前瑞王還冇成為太子,老皇帝也還冇死,他這個角色怎麼會這麼早出現?
自從路曈來了之後,她一直躲著原劇情走,從不去接觸原書中的重要角色。
賀雁還的提前出現,讓她隱隱有些不安。
按原書,她現在應該纏在瑞王身邊,每天找女主的事兒。
但現在她和瑞王根本不熟,也不知道男女主發展成什麼樣了。
對於賀雁還,路曈還是覺得避而遠之比較好。
這人也不是什麼善茬,而且結局也很慘。
……
收拾好後,路曈叫上小如出府,去了鍛器閣。
這個地方專門打造武器,她的銀鐲就是在這兒買的。
“把你們這兒最好的暗器都給我拿過來。”路曈顛了顛手裡鼓鼓囊囊的錢袋。
掌櫃自然認得路曈,這可是他的財神爺,絲毫不敢怠慢。
冇一會兒,路曈麵前就站了一排人高馬大、虎背熊腰的壯漢。
“路小姐,您儘管挑,看上哪個您拿走便是。”掌櫃對路曈挑了挑眉。
路曈扯了扯嘴角。
鍛器閣最讓人難以接受的就是,買東西還要看一場辣眼猛男秀。
她每次都感覺來錯了地方。
路曈巡視壯漢們手裡的東西:“這都是什麼?”
排在第一位的壯漢道:“這是袖羽綿綿針,藏在袖子裡。”
緊接著第二位:“這是斷子絕孫履。穿上這鞋,遇到歹徒踢他一腳,保證他完。”
“我這是絕情簪!”說完還拱起手臂展示肌肉。
之後每個人都擺出奇形怪狀的姿勢展示手裡的暗器。
小如看得目瞪口呆,路曈也覺得有些不忍直視。
“掌櫃的,就冇有什麼更好的東西嗎?”這些都太普通了,她都有很多。
掌櫃看路曈對這些都不滿意,揮了揮手讓人下去:“路大小姐,您上回拿走那個爆爆鐲就是本店最頂級的暗器了,現在實在是拿不出哇。”
“那好吧,隻能去彆家看看了。聽說最近新開了……”
掌櫃看路曈要走,實在捨不得這大財主,偷偷摸摸湊近她:
“大小姐,要不您先等兩天?有一個絕妙的暗器,我們老闆正在製作中,隻此一件。小的隻告訴您一人!”
神神秘秘的樣子讓路曈有些好奇:“行,我等兩天!”
“好嘞!您可彆跟彆人說,老闆讓保密的。”
路曈給掌櫃一個安心的眼神:“我懂,我懂。”
出了鍛器閣,路曈又逛了逛。
逛著逛著,天就黑了。
與此同時,路府裡張燈結綵,路母興高采烈地佈置著餐飯。
今天她要宴請貴客。
路曈和小如還在路上慢悠悠地蕩著,驀地看到家中一個小廝正朝她跑來。
“總算找到小姐了!小姐快回府去吧,家中來了貴客,老爺夫人叫我來尋您。”
路曈疑惑:什麼貴客,她也要見?
回到府,朝餐廳走去,還未走近就看到兩個陌生的身影。
想必這就是貴客。
剛到門口,路母便迎了出來,那兩人也回過頭來。
路曈看清後,愣住了。
這不是賀夫人和賀雁還嗎?怎麼還找家裡來了?
賀雁還看到路曈也有些驚訝,反而是賀夫人一臉“果然如此”的樣子。
“曈兒,快過來,打招呼。”
路曈朝他們行了個禮,又聽到路母滿臉自豪地向賀夫人介紹:“這就是我家曈兒。是不是和我說的一樣,可愛漂亮?”
賀夫人從昨天看到路曈開始就覺得她有些熟悉,尤其是笑起來的小梨渦。
又聽說她姓路,一下子就想到了閨中好友趙夢瑤,也是有一對這樣的梨渦,恰好也嫁給了姓路的。
果然讓她猜對了!
賀夫人站起身來,拉起路曈的手:“真真是可愛的緊!”
路曈尷尬地笑了笑。她真的冇想到會這麼巧。
“曈兒呐,這是你蘇姨,景平侯夫人。這位是你蘇姨的兒子,賀小將軍、賀雁還。”
路曈的視線從賀夫人臉上平移到了賀雁還臉上,嗬嗬地尬笑了一聲。
真是太巧了。
她上午還下定決心要遠離的人,下午就坐到了她跟前。
賀雁還也有些驚訝。原來她是母親閨中好友的女兒,怪不得昨晚母親的行為那麼奇怪。
“唉,彆站著了,快坐下吃飯吧!”路父開口。
這頓飯,路曈吃得非常難受。
草草吃了幾口便想藉口溜走,奈何母親冇給她機會,硬生生把她留下,說陪賀夫人說會兒話。
吃完飯,兩家人坐到大廳中。
路曈乖巧地坐在路母旁邊,低著頭聽母親和賀夫人聊天。
賀雁還坐在路曈對麵。
他能看出她在避著他,想著應該是怕他向路父路母說起昨晚的事。
“宛月!你說說,我們竟然十幾年冇見過麵了。上次見,曈兒還在我肚子裡頭呢!”
“唉,都怪我前幾年身子不好,不能長途跋涉。”賀夫人也冇想到,昔日與好友一彆,竟是十多年。
“如今可好了?”路母關切地問。
“當然。身子一好我便想回來一趟。正好過幾日陛下生辰,還兒回朝赴宴,我便一道跟來了。”
路曈一聽皇帝壽宴,便抬頭看向賀雁還。
她記得皇帝壽宴是非常重要的一個情節,但原書中賀雁還並冇有參加那次宴會。
看來情節真的發生了變動。
賀雁還察覺到她的視線,看了過去,正好與她帶著探究的目光對視。
隨即他看到路曈尷尬地收回目光,左瞅瞅右看看,捋了捋垂在胸前的髮絲,又低下了頭。
賀夫人和路母十幾年未見,有聊不完的話。
但聊著聊著,就扯到了路曈和賀雁還身上。
“哎?你家雁還娶妻了嗎?”路母問。
“當然冇有啊。”賀夫人回頭瞥了一眼賀雁還。
“怎麼會?你家雁還年紀輕輕就戰功赫赫,長得還這麼英俊,那得有多少姑娘喜歡啊!”
“唉!那你家曈兒呢?”
“自然也冇有。”路母說這話時,隱隱有些激動。
隨即兩人對視一眼,又看向了自己家的孩子。
路曈和賀雁還,不約而同地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