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賀雁還------------------------------------------,夕陽餘暉灑滿河麵。,看向一旁吃草吃得正歡的馬。“逐日”的馬,是父親送她的及笄禮。,已經三年了。,隻跟趙思故玩,但兩年前,趙思故被他爹扔進軍營曆練。,便撿起了原身本來的愛好:騎馬。“逐日,回家了。”路曈牽起韁繩翻身上馬。,圓圓的眼清澈透亮,紮著的雙髻上綁著淡黃色絲帶係的蝴蝶結。,恣意張揚。,便見到僻靜的小路前方有三個奇怪的人攔在那裡。。,那三人便提刀衝來。,可四麵八方又湧出更多人,將她圍成圈。“你們想乾什麼!”“路家大小姐,你說我們要做什麼?”人群中唯一騎著馬、留著絡腮鬍的男人笑道,“如今世道難,我們當然想借點銀子花花。您這麼金貴,肯定值不少錢!”
絡腮鬍說完哈哈大笑,手下也跟著笑起來。
“綁架我?也得看你們有冇有資格!”
路曈抬起手臂,手腕上的銀鐲彈出幾粒黑色圓球,直射向絡腮鬍。
快到他門麵時,絡腮鬍用刀一擋,黑球爆裂,黃色粉末頃刻瀰漫,嗆得他們直咳嗽,眼睛通紅。
冇被嗆到的人衝上來要抓路曈,卻未等靠近,就被不知何時出現的、戴著帷帽的男人抹了脖。
鮮血瞬間噴射,幾滴濺到路曈衣衫上。
“阿澈,上馬!他們人太多!”
“小姐,先行。”
“不行!我讓你上就上!”
路曈向來說一不二,阿澈翻身上馬,順便解決了一個靠近的土匪。
路曈策馬狂奔,前方右拐再行一段就是驛站。那裡偶爾有官兵巡邏,土匪應不敢太過囂張追過去。
被嗆到的絡腮鬍見路曈跑了,憤怒大吼:
“給我追!媽的,盯了兩個月好不容易抓到機會,到嘴的鴨子要是飛了,我弄死你們!”
騎馬跑了幾公裡,路曈終於看到驛站。
驛站外停著幾輛馬車,旁邊有士兵把守,想來是哪個官員暫住於此。
她快馬加鞭衝到門口。
“站住!什麼人?可有憑證?”
門口守衛攔住她。
“有人要追殺我們,放我們進去避一避吧。”路曈可憐兮兮地眨眼。
守衛不吃這套:“這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今日有貴人暫住,怎可隨意放人?”
“唉,讓她進去吧。你剛來不知道,她可是……”另一個守衛顯然認出她,湊到那人耳邊嘀咕什麼。
兩人嘀咕時,門內傳來一道女聲:“快讓她們進來吧。”
路曈循聲望去,隻見一麵容秀美、嘴角噙著淡淡笑意的婦人正看著她們。
守衛放了行。
路曈讓阿澈去拴馬,自己走到婦人跟前,微微行禮:“多謝夫人。”
“不必客氣。你方纔說有人追殺你們,是什麼人?”
這位夫人給路曈的感覺很舒服。這事也冇什麼不可說,她便如實講了。
夫人聽完,拉住路曈的手安慰似地拍起來:
“哦呦!這麼可愛的小姑娘要是受了傷,父母得心疼死。女孩呀,就是要好好保護起來。你這麼漂亮,若是我的女兒,我非得天天捧在手心裡!放心吧,外麵那麼多人守著,那群土匪不敢造次。還冇吃飯吧?來來來,剛好要吃飯了!”
路曈冇想到這位夫人如此熱情,揚起嘴角笑了笑,兩顆小巧梨渦顯露,讓她更顯乖巧可愛。
正好阿澈拴完馬走來。
“謝謝夫人,我這位朋友可否一起?”
夫人看著路曈笑起來的樣子,覺得格外熟悉,喜愛又添兩分:“當然可以!來吧,孩子。”
……
圓桌上擺滿豐盛菜肴。夫人張羅路曈坐下,吩咐侍女再添兩副碗筷。
“小冬,快去叫公子下來吃飯。”
路曈安靜坐著心想,這位公子,應是夫人的兒子吧。
不一會兒,一人從圓桌後方的樓梯走下。
路曈回頭看去,眼中滑過一絲驚豔。
哇塞,寬肩窄腰大長腿!
隻見那人一身精緻騎裝將高大身材完美勾勒,肌肉若隱若現。頭髮高高束起,五官深邃,麵容俊美。
唯一美中不足是,這張臉太冷了。
“母親。”男子站到夫人身側行禮,順便打量了一眼路曈和阿澈。
“還兒快坐!這是我剛認識的姑娘,叫……”夫人用詢問的目光看向路曈。
“路曈,我叫路曈。他叫阿澈!”路曈笑著指了指身旁的阿澈。
夫人聽到路曈的名字,頓了頓。
姓路?鵬城姓路的,不就那一家?
“路曈,好名字!這是我兒雁還,賀雁還。”
路曈正式對母子行了個禮:“賀夫人,賀公子。”
侍女添好碗筷,夫人笑嗬嗬地招呼大家坐下。
見阿澈未坐,又開口道:“快坐呀,不用客氣!”
路曈遞給阿澈一個眼神,阿澈乖乖坐下,卻未摘帷帽。
賀夫人麵露奇怪,賀雁還滿眼戒備。
路曈知道阿澈在擔心什麼:“阿澈,冇事的,摘下來吧。”
阿澈聽話地摘了。
旁邊侍女驚撥出聲,賀夫人也有些驚訝,隻有賀雁還麵不改色。
他們看到,這個叫阿澈的男子竟有一雙異瞳:一隻藍色,一隻綠色。
怪不得時時戴著帷帽。
阿澈對這樣的眼神早已習慣。他戴帷帽並非因為害怕這些目光,隻是想少引人注意。
他的任務,是在暗處默默保護小姐。
路曈見怪不怪,不過她發現,這個叫賀雁還的,竟一絲波動也無。
路曈在心裡默唸這個名字。剛纔冇反應過來,現在越想越耳熟。
靈光一閃,她想起來了!
賀雁還,不就是原著中擁兵自重、起兵造反的那個反派嗎!
路曈瞬間頭皮發麻。
這幾年她故意躲著原著中的重要角色,生怕行差踏錯重蹈覆轍。
冇想到這會兒會直麵原文中的反派之一。
她瞥了一眼坐在對麵的賀雁還,理智告訴她,應該立刻離開這裡。
可賀夫人如此熱情,她怎麼好意思直接走?
路曈硬著頭皮吃完飯,又與賀夫人閒聊了一會兒。
阿澈呆呆站在旁邊,賀雁還也一言不發地坐著,時刻用警惕的眼神掃視路曈和阿澈。
路曈被這眼神盯得發毛。阿澈在她旁邊欲言又止,她便道:“阿澈,有話就說。”
“小姐,我想去外麵看看情況。咱們該回家了,老爺和夫人會著急的。”
“去吧。”
半個時辰後,阿澈回來了,帶著濃重的血腥味。
路曈瞭然,和賀夫人拜彆:“夫人,那我們先回家了。謝謝您今天的款待。”
“這麼晚,城門已經落鎖了。”說話的是賀雁還。
路曈看他一眼,還是那冷冰冰的表情:“賀公子不必擔心,我們自有辦法。”
她隔段時間就會出城玩,每次出城前都會打點好值班的守衛。
賀雁還微不可察地挑了下眉,冇再出聲。
“那你們注意安全,要不要安排兩個人送送?”賀夫人關切道。
“不必,謝謝夫人了!”路曈說完便和阿澈往外走。
今天出城就是個錯誤。
不僅遇到土匪,還遇見了個比土匪更要命的大反派!
她這身份本就敏感,若再跟反派扯上關係,按“與男女主作對絕對冇好下場”的定律,恐怕會死得更慘。
賀夫人看著兩人走遠的背影,嘴裡嘟囔:“姓路,姓路……鵬城姓路的,那不就是夢瑤家的孩子?”
想到這兒,她嗬嗬笑出了聲。
賀雁還對母親的行為表示疑惑。母親熱情好客他是知道的,但很少見她對剛見過一麵的人就這般喜歡。
賀夫人笑完,打量了一眼兒子,心裡默默想著:
兩個孩子看起來,蠻相配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