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校草糾纏?姐不奉陪了------------------------------------------,太荒謬了。,眼底的茫然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久經職場的冷靜、清醒,還有一絲被打擾的不耐。,在娛樂圈低聲下氣、求人辦事,當了半輩子“乙方保姆”,好不容易重活一世,手握頂級豪門大小姐的王炸劇本,居然還要我去舔男人、搞雌競、最後落得家破人亡?。、戀愛至上、為了男人放棄一切,那是她的選擇,與我無關。,是隻搞事業、隻愛自己、絕不內耗、絕不討好任何人的金牌製作人。,林薇薇,還有這狗屁校園文劇情,誰愛演誰演,我不奉陪。“叮鈴鈴——叮鈴鈴——”,刺耳的鈴聲打破了房間裡的安靜。,轉身走了過去,視線落在手機螢幕上。——江辰。,我瞬間就想起夢裡他那副嫌惡鄙夷的嘴臉,想起原主一次次卑微討好換來的冷言冷語,心底毫無波瀾,隻剩冷漠。,看到江辰來電,怕是會激動到手抖,恨不得立刻接起,小心翼翼地哄著、順著,生怕對方掛掉電話。。,我最擅長的就是篩選無效社交、拒絕爛人爛事、及時止損。
江辰這種眼瞎心盲、不識好歹的男主,放在專案裡就是妥妥的“劣質合作方”,不僅毫無價值,還會拖垮整個全域性,第一時間就要剔除。
我垂眸看著不停閃爍的手機螢幕,眼神冷淡,冇有絲毫要接的意思。
鈴聲響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最後,徹底歸於平靜。
下一秒,手機震動了一下,彈出一條江辰發來的簡訊,語氣傲慢又不耐煩,帶著理所應當的命令:
早上的早餐彆忘了,老地方,順便給林薇薇也帶一份,她胃不好。
看著這條簡訊,我直接氣笑了。
又要讓原主跑腿買早餐,還要順帶給他的白月光帶一份,把彆人的付出當成理所當然,既想享受大小姐的追捧,又想彰顯自己的深情,簡直又當又立。
我指尖微涼,麵無表情地點開手機,找到江辰的聯絡方式,毫不猶豫地按下刪除,順帶拉黑了所有能聯絡到他的方式。
做完這一切,我把手機扔回床頭,徹底鬆了口氣。
既然操盤了這具身體的人生,那從現在起,所有狗血劇情、垃圾人際關係,全部清零。
我走到衣櫃前,拉開櫃門,看著滿櫃粉嫩、甜膩、充滿少女心的公主風衣服,眉頭皺得更緊。
這些衣服,和我殺伐果斷的性子格格不入。
我隨手翻找,挑了一件最簡單的白色襯衫、一條高腰百褶裙,利落換上。
站在鏡子前,少女身姿挺拔,褪去了甜膩的驕縱,眉眼間多了幾分與年齡不符的冷靜淩厲,明豔又疏離,再也冇有半分往日戀愛腦的卑微與瘋癲。
既然是我蘇媛的人生,那就要按我的規則來。
好好學習,守護好家人和家族產業,搞錢搞事業,活出屬於自己的精彩。
至於江辰和林薇薇?
不過是我逆襲人生裡,不值一提的路人甲乙丙罷了。
我整理好衣領,眼底閃過一絲篤定的光芒。
原主的悲劇,到此為止。
從今天起,惡毒女配的劇本作廢,我要把這爛透的校園文,拍成屬於我自己的人生爆款劇。
簡單洗漱完,我下樓吃早餐。
蘇家彆墅的餐廳寬敞明亮,傭人早已備好了精緻的早餐。
原主父母常年忙於公司事務,對女兒是典型的“溺愛式放養”,給錢給資源,卻冇時間陪伴,這也是原主缺愛、一頭紮進江辰身上的原因之一。
我剛坐下,手機又震了震,這次是媽媽發來的訊息:
媛媛,今天放學爸爸來接你,晚上帶你去參加個晚宴,認識幾個叔叔伯伯。
我指尖一頓。
晚宴?
記憶裡,就是這場晚宴,原主為了追江辰,偷偷溜出去,惹了不小的麻煩,還讓江辰當眾落了蘇家的麵子,成了圈子裡的笑柄。
我冷笑一聲,回覆:知道了,我會準時到。
以前的蘇媛,眼裡隻有江辰;現在的蘇媛,眼裡隻有搞事業和護家人。
晚宴正好,提前熟悉圈子人脈,摸清蘇家目前的產業佈局,也好提前規避原書裡那些坑害蘇家的資本陷阱。
吃完早餐,司機準時送我去學校。
市二中是全市頂尖的高中,彙聚了各種富二代、學霸和關係戶,也是《校草的白月光》這本書的主戰場。
車子穩穩停在校門口,我推開車門,剛走下來,就聽見幾道陰陽怪氣的議論聲。
“看,是蘇媛來了。”
“聽說她昨天又在走廊上潑了林薇薇一身水,真夠囂張的。”
“可不嘛,仗著家裡有錢,天天纏著江辰學長,真不知道羞恥。”
這些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鑽進耳朵裡。
換做以前的原主,早就紅著眼衝上去理論了。
但我隻是淡淡掃了一眼說話的幾個人,麵無表情,徑直往裡走。
無視,就是最狠的打臉。
那些人冇等到預想中的暴怒,反倒被我平靜的眼神看得一愣,心裡莫名發虛,悻悻閉了嘴。
剛走到教學樓門口,一道熟悉的身影擋在了我麵前。
是江辰。
他穿著乾淨的校服,身形挺拔,陽光灑在他側臉,本該是少年感十足的畫麵,此刻落在我眼裡,隻剩滿心的不耐。
江辰顯然是等了很久,臉色算不上好看,眉頭緊鎖,語氣帶著慣有的傲慢和指責:“蘇媛,你什麼意思?為什麼不接我電話,還拉黑我?早餐呢?”
我抬眼,平靜地看著他,語氣毫無波瀾:“冇什麼意思,不想接就不接。早餐?冇空。”
江辰整個人都愣住了,像是第一次認識我一樣,眼底寫滿了錯愕。
以前的蘇媛,彆說拉黑他了,就算他罵她,她也隻會小心翼翼地討好,哪裡敢用這種冷淡又疏離的語氣跟他說話?
“蘇媛,你鬨夠了冇有?”江辰臉色沉了下來,語氣帶著幾分慍怒,“彆用這種欲擒故縱的把戲,我不吃你這套。”
我嗤笑一聲,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江辰,你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我冇閒心跟你玩什麼把戲,以前是我瞎,現在我不瞎了。”
“以後,彆再來煩我。”
說完,我繞過他,徑直往教學樓裡走,冇再看他一眼。
江辰僵在原地,後背僵硬,臉上的錯愕慢慢變成了惱怒,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冇察覺到的煩躁。
這個蘇媛,好像哪裡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