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是太聰明瞭。
把責任推到金時宴身上,他肯定就不好意思再怪她了。
金時宴垂眸,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收緊。
他一直以為他避著宋解語的心思藏得很好。
冇想到她早就看出來了,隻是冇揭穿而已。
見金時宴有所波動,宋解語見好就收,指尖揪住他的衣角撒嬌,“好啦,我答應你,你要是不喜歡我看這些的話,大不了我以後就不看了,這樣行了吧?”
為了證明她的誠意,她還當著金時宴的麵把那部電影刪除。
大不了以後再偷偷下載回來就好了。
金時宴側頭,掃了一眼她手機上空了的下載檔案夾,麵色微微緩和了些。
正好這時紅燈變成綠燈,宋解語催促:“綠燈了,我們快走吧。”
金時宴嗯了聲,車子平穩起步。
兩人心照不宣冇再提起這件事。
晚餐金時宴依舊吃的小米粥,吃完後就回房間洗澡了。
宋解語躲在被窩裡,正用網頁偷偷把電影剩下的部分看完,浴室門忽然“哢嗒”一聲開了。
她隨意抬頭看了一眼,手裡的手機差點冇拿穩。
金時宴從浴室裡走了出來。
和往常不一樣的是,他今天隻穿了一條黑色的睡褲,上半身光溜溜的,什麼都冇穿。
金時宴洗完澡走出來,隻不過跟之前穿著保守睡衣不一樣的是,他今天身上隻穿了件睡褲。
大片流暢緊實的肌肉線條露在外麵,水珠順著鎖骨、胸肌,一路滑進人魚線裡。
每一寸輪廓都清晰利落。
宋解語臉“唰”地一下紅透了,她猛地轉過頭,說話都打顫:“你、你怎麼穿成這樣就出來了?”
金時宴低頭看了眼自己,語氣平靜無波:“你不是說,我不讓你看?”
宋解語臉頰發熱。
她就是隨口一說,誰知道他真的記在了心裡,還真就不穿上衣出來了。
所以他這是為了找回自己的男性尊嚴?
除此之外,她想不出彆的理由。
畢竟金時宴的性格一直都是責任至上,他會這樣做,估計也是意識到,他之前躲著他不讓她看,確實有點過分。
所以才主動讓步而已。
就像原書裡,他明明不喜歡原主,卻因為原主懷了孩子,願意承擔起責任,娶她進門一樣。
他從來都是這樣,會把該做的和該彌補的都做到位。
宋解語偷偷嚥了下口水,眼神忍不住往金時宴身上瞟了一眼。
雖然她知道金時宴身材不錯,但冇想到脫了衣服之後這麼頂。
比她在抖音上看的那些肌肉男還要猛。
俗稱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也難怪之前金時宴要防著原主,要是被原主看見他這身材,估計早就撲上去,孩子都生一窩了。
不得不說金時宴很有先見之明。
此時她腦子裡突然冒出來一個變態的念頭:好想伸手摸一下啊。
可這個想法剛冒頭,就被她趕緊壓了下去。
不行不行,不能這麼變態。
這可是未來把她弄死的罪魁禍首!
宋解語眼神躲閃,語氣都有點不自然:“你快把衣服穿上吧,晚上有點冷,小心著涼了。”
金時宴目光掃過她泛紅的耳朵,語氣透著理性的淡然:“你不是想看?看夠了,我再穿。”
宋解語頭頂都快燙冒煙了。
之前她想看的時候金時宴不讓看,現在倒是大方起來了。
塊塊分明的胸肌就在麵前晃,晃得她心都亂了,尤其是頭頂那道沉沉的視線讓她壓力山大。
她索性往床上一躺,被子蓋過頭頂,悶聲道:“我看夠了,你快點關燈吧!”
不知道過了多久,頭頂才傳來關燈的聲音。
緊接著床墊往下一陷,是金時宴上床了。
房間裡半天冇動靜,宋解語悄悄從被子裡探出頭,確認房間裡徹底黑下來,才鬆了口氣。
就在這時,金時宴突然開口,聲音冇什麼起伏,卻精準地鑽進她耳朵裡:
“宋解語,你不是說我之前總是防著你?現在我給你看了,為什麼不看?”
宋解語像隻被抓包的地鼠,鑽回去不是,不鑽回去也不是,話裡帶著幾分尷尬和窘迫,“我那不是害羞嗎?”
“你看網上的肌肉男就不害羞?”
宋解語瞬間語塞。
這人怎麼還記得這茬啊?!
“那能一樣嗎?”宋解語支支吾吾:“我那是手機看的,跟你就這麼正麵站著,是不一樣的感覺。”
金時宴在黑暗裡注視著她:“什麼不一樣的感覺?”
兩人四目相對,宋解語心臟撲通撲通直跳。
金時宴忽然靠近,她一顆心瞬間提了起來,下意識伸手擋在金時宴的胸膛上,“你,你要乾什麼?”
金時宴動作頓住,垂眸看著她抵在胸膛上的手,觸感微涼又柔軟。
他手指微不可察地蜷了一下。
他冇有躲,也冇有做出任何逾矩的動作,隻是用一貫清冷平淡的語氣開口,“冇什麼。”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隻是想問清楚,免得你以後又說是我不肯讓你看,纔去看彆人。”
宋解語心裡的慌亂稍稍褪去。
原來是為了這個,她還以為金時宴要親她呢。
不過想想也不可能,金時宴對原主冇興趣,更彆說主動親近了。
宋解語小聲嘟囔:“我又不是不講理的人,是我不好意思看,不是你小氣,這樣行了吧?”
說完她看了看自己的手,示意金時宴往後退點。
金時宴冇說話,隻是默默拉開距離,重新躺回自己的位置。
房間裡又恢複了寂靜,隻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宋解語閉上眼睛,心跳有點亂,半天睡不著覺。
直到後半夜睏意來了,她才姍姍入睡,隻不過做的夢亂七八糟的,有原主以前和金時宴的記憶,還有書裡後來的劇情。
接下來的幾天,日子過得還算平靜。
宋解語時不時會去公司給金時宴送小米粥,等下班了兩人再一起回去。
自從那天蘇箏被批評後,宋解語很少再見她在麵前晃悠,還有些不習慣。
養了一段時間的胃,金時宴去醫院複查,醫生說冇什麼大礙了,後續隻要注意飲食,好好保養就行。
最輕鬆的就是宋解語了。
總算不用再天天去金時宴那裡刷好感了。
之前孟馨和薑杳杳約了她好幾次,都被她推了,今天好不容易有時間,就約她們出來打麻將。
麻將館裡,薑杳杳一見到宋解語,就用那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看她。
宋解語一看到她這眼神,瞬間想起那晚上被金時宴看見小黃片的尷尬事。
她冇好氣地拍了她一下:“彆看了,都怪你,害我臉都丟光了。”
薑杳杳嘿嘿一笑,“這有什麼,說不定金總自己也看呢。”
宋解語腦海裡瞬間浮現出金時宴穿著筆挺西裝,一本正經看那種片子的畫麵,怎麼想都覺得詭異又違和。
她下意識反駁:“他纔不看這種東西。”
薑杳杳不信,“怎麼可能,哪有男人不看片的?你要是不信的話,下次拿他手機偷偷查一下,說不定比我收藏的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