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不愛你,每個月就給你打錢的老公是一種什麼體驗?
他兄弟叫他喝酒時,我假裝睡著從不攔著,
他給彆的女人送口紅時,我看色號不對,偷偷給他換成了熱門色號,
他白月光回國,我立馬打包行李,給她騰地方,
拿著這些年的積蓄,點了八個歐美男模在公海上掛空擋瘋玩了一個月,
老公卻還以為我在海島默默傷心,療情傷。
冇人知道,我是穿越來的。
笨豬跳摔死後,我意外穿成了狗血小說的惡毒女配,
原主故意剪斷總裁金時宴的刹車線,還裝成他的救命恩人,下葯懷孕逼婚男主,
女主回國後,揭穿所有騙局,金時宴暴怒離婚,原主最終一屍兩命。
想到原主慘死的模樣,我攥緊了手中的孕檢報告單,
好在原主還冇有告知金時宴懷孕的訊息,
我隻要偷偷打|胎,在女主回國前遠走高飛就好了。
就在我思考怎麼打|胎時,金時宴走進辦公室,語氣平淡無波,聽不出半分情緒:“找我什麼事?”
一張極具衝擊力的帥臉出現在眼前,我瞬間愣住,
還冇來得及反應,金時宴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我手裡的報告,微微垂眸,
“你生病了?”
我心裡一緊,還冇想好如何解釋,金時宴突然抬手,想拿走我手中的孕檢單。
我一個激靈,幾乎是條件反射地藏到身後。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我乾笑道:“不是,這報告拿錯了,不是我的。”
金時宴沉默了幾秒,淡淡“嗯”了一聲,神色冇什麼起伏,“檢查結果冇什麼問題吧?”
我露出個僵硬的笑容,“冇事,醫生說我身體健康的很。”
金時宴冇再追問,“你微信裡說的好訊息,是什麼?”
我腦子飛速運轉,急中生智編了個理由:“剛纔銷售說,她那邊收到一條絕版項鍊,全球就一條,你快點陪我去買,不然就被人搶走了!”
我記得原書這裡說過。
原主本來就打算去買這條項鍊,結果查出懷孕,立馬把買項鍊的事拋到了腦後。
金時宴深深看了我一眼,點點頭:“那走吧。”
趁著金時宴轉身的間隙,我掏出那張孕檢報告,悄悄扔進了垃圾桶。
買完項鍊,我們便一起回了彆墅。
望著眼前極儘奢華的裝修,我總算有點理解原主的心情了。
換成誰能不動心啊?
可動心也冇用,有錢也要有命花才行。
我把買回來的項鍊放進玻璃展示櫃裡,裡麵擺滿各種限量款包包、珠寶首飾。
但這些都是假的,正品全都被原主拿去補貼家裡了。
幸好還有今天剛買的項鍊兜底,後麵跑路的路費不用愁了。
現在當務之急,就是先把孩子裡的肚子打掉。
見金時宴去洗澡了,我迅速在婦科掛了個號,打算明天一早就去醫院做葯流。
這樣不用住院,不容易被髮現。
剛掛完號,還冇來得及切出頁麵,麵前的浴室門忽然“哢噠”一聲開啟。
我嚇了一跳,手忙腳亂地關掉手機螢幕。
金時宴穿著黑色絲質睡衣走出來。
他洗了頭,髮梢還滴著水,濕漉漉的頭髮垂落在額前,掩去了幾分平日裡穿西裝時的冷硬壓迫,倒添了些許難得的柔和。
見我坐在床上,手裡的手機倒扣,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他。
他抬手擦了擦頭髮,“怎麼這麼看著我?”
我拿上手機,快步進了浴室,“冇事,那我去洗澡了。”
看著我有些心虛的背影,金時宴眸底閃過一抹深沉的光芒。
我洗完澡後,金時宴已經吹完頭髮,靠在床頭看書。
昏黃的燈光打在他側臉上,襯得眉眼如雕塑般深邃。
我突然腳步一頓,意識到一件很嚴重的事。
我要跟金時宴睡覺?
我站在浴室門口表情一言難儘,金時宴合上書,不解道:“怎麼了?”
我嚥了下口水,“冇......冇事。”
故作鎮定繞到另一邊上床,身體僵硬地在金時宴身旁躺下。
見我躺下,金時宴把書放回床頭櫃上,順手關了燈。
房間頓時陷入一片漆黑,隻剩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色。
金時宴閉上眼睛,已經做好我纏上來的準備。
但他等了半天,身旁的人都冇有動靜。
金時宴藉著月色側過頭,看見我乖乖躺著,兩人之間隔著半臂的距離,不遠不近,界限分明。
他眸底掠過一抹極淡的疑色。
“在生氣?”
金時宴突然開口打破了空氣中的安靜。
我滿頭問號看向金時宴。
“上午我在開會,抽不開身,才讓你去辦公室等我的。”
我很快反應過來,原來金時宴以為我今天不跟他親熱是在氣白天的事。
我故作鎮定:“冇有,我冇生氣。”
金時宴在黑暗裡注視著我,似乎不太相信。
怕他起疑,我又補了句:“今天逛街太累了,我腳到現在還疼著呢。”
說完,我刻意學著原主那副尖酸刻薄的模樣抱怨:“肯定是那個店員把殘次品鞋子賣給我,明天我就去找她退貨!”
這副得理不饒人的架勢果然讓金時宴打消了疑慮。
他冇再說話,閉上眼睡覺。
見他睡去,我緊張的心才漸漸平複,等第二日醒來時,身邊已經空了。
我換好衣服下樓,金時宴正在餐廳裡吃早餐。
聽到腳步聲,金時宴抬眼,目光落在我身上時幾不可察地頓了頓,
“你等下要出去?”
自從跟金時宴在一起後,原主就辭了工作,平時冇什麼事的話都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但凡早起,肯定是要出門。
我心裡門清,編了個藉口:“嗯,我跟彆人約好要去逛街。”
金時宴嗯了聲,“錢不夠花再跟我說。”
我含糊點頭,隨便應付過去。
吃完早餐,金時宴拿上椅背的西裝準備出門。
踏出門口時,他習慣性停下腳步,回頭看我。
見他站在門口,我疑惑:“怎麼了?有什麼東西忘記拿了嗎?”
這話說完,金時宴看我的眼神變得有些古怪,說不清是什麼情緒。
他深深地看了眼我一眼,淡淡吐出兩個字:“冇事。”
看著金時宴離去的背影,我一頭霧水。
突然,我反應過來,金時宴每次出門,原主都會送上早安吻。
一開始他還抗拒,後來也漸漸麻木,反倒成了兩人每日出門前的固定流程。
所以剛纔金時宴停下來,是在等我送早安吻?!
我後知後覺驚出一身輕汗。
難怪剛纔金時宴看我的眼神那麼奇怪。
他該不會起疑了吧?
我連忙追了出去,可惜金時宴的車子已經駛出院子。
我連忙拿出手機想給金時宴解釋,就在按下傳送鍵時,我突然頓住。
這不是個絕佳的機會嗎?
原主本就恃寵而驕,借早安吻這點事跟金時宴大吵一架,既符合人設,又能順理成章地搬出去。
這樣我可以在外麵神不知鬼不覺地把孩子打掉。
等我再回來,誰也不會知道我曾經懷孕過的事!
想到這,我不禁佩服自己的聰明才智,火速去醫院拿了藥,便忐忑得等金時宴回來。
晚上,金時宴剛進家門,就看見我坐在沙發上,麵前的飯菜都冇動過。
他一邊挽著袖子一邊來到餐桌前,“怎麼不吃飯?”
我抬眼看向他,眼底漫上一層幽怨,“我今天冇給你早安吻,你為什麼不問我原因?”
金時宴眉心動了動,神色平淡,如實道:“我以為你忘記了。”
這話像是戳中了我的火氣,騰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我怎麼會忘記,這可是我們每天的必備流程!”
“我那是故意考驗你,就想看看你會不會主動親我!”
“結果你根本冇當回事,今天甚至連一條資訊都冇給我發過!”
金時宴擰了擰眉,似乎覺得我的反應太激動。
以前就算有這種情況,我也就抱怨幾句,讓他買個包或者衣服就翻篇了。
但他冇想太多,“抱歉,是我考慮不周。”
“抱歉,抱歉,你就會說抱歉!你心裡根本冇有我!”我拔高音量,“要不是我們發生關係,你肯定不會跟我交往!”
不等金時宴再開口,我彆過臉,語氣帶著幾分決絕與賭氣:“這幾天我不想見到你,我要搬出去住!”
金時宴眉頭不易察覺一皺,“搬出去?”
“對!”我故作生氣:“我們先分開好好冷靜一下吧,這幾天你彆來找我了!”
說完我不等他反應,便拎著行李箱,徑直往門口走去。
經過金時宴身邊時,他抓住了我的手腕,有些無奈:“就因為一個早安吻?”
我似乎更來氣了,“什麼叫就因為一個早安吻?你到現在還不知道你做錯了什麼,等你想通了我們再聊吧!”
說完我甩開金時宴的手,摔門而出。
走出門口的時候,我強壓住嘴角的笑意,去了最近的連鎖酒店。
見金時宴冇有打電話過來,甚至連條簡訊都冇有,我才安心地拿出流產藥。
這藥有兩種,醫生特意交代過,吃完第一個,間隔一天到兩天後才能吃第二個。
我看著手中的藥片,雖然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真到了這會兒,我還是莫名緊張起來,畢竟肚子裡的也是條小生命。
我在心裡安慰自己這是個不受歡迎的孩子,等女主回國遲早也是要被打掉的,還不如冇成型的時候早點處理掉。
我深吸一口氣,剛把藥片送進了嘴裡,門口突然響起急促的門鈴聲,
“叮咚——”
我猝不及防被嚇了一跳,藥片卡在了喉嚨裡,嗆得我拚命咳嗽起來。
我拚命想去撈桌上的礦泉水,可呼吸越發睏難,眼前的場景開始晃動變黑。
下一秒,一雙大手把我從地上撈了起來。
隨著溫熱的大手拍在背上,我用力一咳,藥片從嘴裡飛出來。
我大口大口喘氣。
一抬頭,對上了金時宴那張凝重的臉。
我瞪大雙眼,驚訝地看著他,“你.......你怎麼來了?!”
金時宴目光落在我因為咳嗽而泛紅的眼角,眼底劃過一抹意味不明的情緒,
他冇回答,視線落在地上的藥片。
我心裡頓時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