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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真什麼都答應?”白舒落微微偏了偏頭。
“當然,阿父從不騙人。”
白舒落不肯原諒他們是心結未解,白逸並不急,隻要她還在白虎部,就有機會讓她轉換心腸。
聞言,白舒落冇有絲毫猶豫地說:“那我要跟我的獸夫都解契!”
[係統:?]
[係統:宿主,這也是你以退為進的策略?]
白舒落不理它,安靜地等著白逸的回答。
“這……”白逸怔住,猶豫半晌才道:“舒落,不是阿父不同意,當初給你分配的幾個獸夫,玖曜、元祈、雲離他們都是性子好的雄性,為的就是他們能讓著你寵著你。”
那時候的白逸仔細地觀察過幾個獸夫,考慮到彼時白舒落的性子,特意給她挑的這三個。
被白舒落欺負,總好過白舒落被欺負。
“可你後來非要七個一起娶,這纔多久你就要解契,他們的臉麵不要了?”
單純家事他倒不用考慮那麼多,但幾個獸夫都是外族,在自己族中身份地位都不低,就怕解契後影響幾族關係,聯合起來攻打白虎部,得不償失。
白舒落看了一眼百無聊賴蹲在洞外不遠處觀察螞蟻的墨堇,退而求其次,“那其他的我都可以接受,唯獨湫源,我一定要跟他解契。”
白逸沉默片刻,點頭,“好,阿父先去跟他談。”
兩人談定,白逸也不多留,跟墨堇打了個招呼離開。
跟容萱比起來,白逸不是一般地好溝通,白舒落身心舒暢。
墨堇重新坐回她身旁,“冇有和首領再吵起來吧?”
白舒落挑眉,“隔得這麼近,你冇偷聽?”
“冇有。”他不是那種人,但雖然冇有刻意去聽兩人在說什麼,可聽覺靈敏,依舊隱約聽見“解契”兩個字眼。
跟首領都說了,那她肯定是來真的,但是跟誰?
墨堇的心臟有一瞬高高懸起,白逸跟他打招呼的時候都懵了,還以為是來跟他說解契的事。
好在白逸隻讓他回來好好陪白舒落吃飯,冇提解契的事。
不是自己就好。
*
朔凜對白舒落送給自己的雪狼泥俑頗為愛不釋手,時時捏在手中把玩著。
摸著栩栩如生的毛髮,朔凜心中湧上些許難以言明的情緒。
白舒落的手藝竟如此好,好到他不敢認。
她又為何會製作一個自己的泥俑?
自己若是不回禮的話,好像也不太禮貌。
他做不出如此精緻的泥俑,思索片刻後握著骨刀進了森林伐木。
朔凜在住所認真地用樹木用骨刀雕刻了一隻張牙舞爪的老虎,看起來憨憨的,有幾分可愛。
他雖傷了手,但很滿意,隻是不知道白舒落會不會喜歡。
朔凜從住所出門已經是三天後,白舒落跟除了喬妄之外的幾個獸夫正在燒磚燒瓦。
兩個不算大的磚窯齊齊冒煙,元祈跟湫聿砍了很多柴備用,白舒落做了個木頭小板凳守在窯旁,手中捏著一把蒲葵做的蒲扇輕輕給自己扇風。
看著她半眯眼睛愜意不已的模樣,朔凜冷冷出聲:“白舒落,你過來。”
湫源也在此時趕到,堅毅的臉龐莫名有幾分壓抑,他也喚:“白舒落,我有話跟你說。”
在場眾人齊齊轉頭,白舒落停下搖扇的動作眯起眼睛打量兩人,半晌後緩緩起身。
雲離左右碰了碰元祈跟玖曜的胳膊,“你們猜,白舒落會先跟誰說話?”
元祈:“……”
玖曜撇嘴,語氣有些酸,“還用猜嗎?肯定是湫源。”
三獸緊緊盯著白舒落的動作,見她走到兩人麵前,左右看了看,麵向湫源,“什麼事?”
她猜是說解契,等了三天,還以為白逸說話不做數,冇想到晚是晚了點,湫源還是來了。
湫源看了看身旁的朔凜,抿唇剋製著自己的情緒,“你跟我去那邊冇人的地方,我們再說。”
白舒落點點頭。
朔凜見自己活生生一個人站在她麵前,她卻對自己視若無睹,心頭生出些許煩躁之情。
她因何事事以湫源為先?
自己比之他當真就這麼差?
下一秒,他的胸膛被拍上一個東西,朔凜下意識接住,抬眼看向白舒落,聽她對自己說:“你先去那邊等我,我馬上就回來。”
見朔凜接住她的蒲扇,她指著自己剛纔坐過的位置,朔凜怔怔點頭。
她還記得自己,怕他會熱還把扇子給他而不是給湫源。
朔凜心頭的煩躁又漸漸散了下去。
[叮——]
[係統:朔凜黑化值-5,當前黑化值50。獎勵瘦身丸1。]
湫源走了兩步回頭,見白舒落冇跟上,還在跟朔凜溫柔地說些什麼,更添暴躁,“白舒落,還不快點,我很忙!”
朔凜嘖了一聲,猛地轉頭,精緻的下頜線緊繃,“你凶什麼?”
湫源跟白舒落皆是一愣,都冇想到他會替白舒落說話。
湫源不甘落下風,狠狠瞪了回去,“我跟白舒落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多管閒事。”
朔凜想,白舒落是他的雌主,又冇犯錯,她曾經那麼對自己,自己都冇凶她,湫源憑什麼?
氣勢一觸即發,他要跟湫源對上,卻被白舒落按住胳膊,搖搖頭,“彆跟他一般見識,我去去就來。”
朔凜一時有些看不透,白舒落此舉到底是怕他傷了湫源,還是擔心自己?
白舒落冇給他問詢的機會,抬腿走向湫源。
兩人走到竹林旁,確認其他幾個獸人都聽不見他們說話,湫源緊緊盯著白舒落,神色莫測,“你怎麼做到的?”
“首領居然同意了我們解契。”
他們可以光明正大地去獸神廟解契,不必再顧忌其他人,以後在白虎部雌娶雄嫁,再無瓜葛。
白舒落雙手抱胸,“這個結果你不滿意嗎?”
“滿意,我當然滿意。”湫源莫名有些咬牙切齒,他感覺自己真的看不透白舒落,以後再也抓不住她了。
她不會再巴巴地貼上來,一口一個湫源哥哥地喊自己。
“最好是現在就去解契最好,我一刻都不想等了。”他放著狠話,企圖從白舒落臉上看到一分惶恐後悔的表情,“等解了契,以後你哭著求著我也不會回頭!不信我們就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