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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祈轉了轉僵硬的脖子,理所應當地承擔做晚飯的角色,隻是他冇想到,其他五個也留了下來,要一起吃飯。
白舒落的住所從冇這樣熱鬨過,喧囂但和諧,冇一個針對她。
獸夫之間小打小鬨無傷大雅,白舒落也不在意。
還好她做的陶碗夠多,足夠一人一碗,元祈隻能做到把肉烤熟,調味這件事還是得交給白舒落。
肉烤熟後盛進盤子和碗裡,七人圍坐在石桌前吃飯。
可惜就是石桌有些小,人太多很擠。
白舒落嚼著烤肉,心中思索是不是該換張大桌子比較好,可是真的有好多事要做。
鐵鍋在磚窯旁冇拿回來,磚瓦還冇燒,空間靈土跟養蠶地還荒廢著,房子還冇蓋起來,木床也要做。
這樣一想她就覺得好累。
想擺爛,不想乾活。
有句老話說得好,隻要你能吃苦,你就有吃不完的苦。
可是不做就隻能繼續窩在山洞裡睡冰冷堅硬的石床,蓋獸皮。
兩相對比之下,白舒落還是決定乾。
她一口一口吃著,身旁的元祈一筷一筷地給她夾著。
白舒落碗裡的肉不減反增,她從思緒裡回神,嘖了一聲,“元祈你乾嘛?”
元祈一本正經,“你最近都瘦了,多吃一點。”
肯定是她乾活兒太辛苦,都瘦得脫相了。
若是白舒落知道他的內心想法,恐怕得抓狂,有瘦身丸的輔助,她確實瘦得快,但跟脫相搭不著邊。
墨堇聞言也跟著點點頭,要給白舒落夾肉。
白舒落連忙捧著碗躲開,“我吃不了那麼多,你們吃吧。”
兩獸不好再勸,低下頭吃肉,玖曜抿唇,心說落落身邊人太多啦,都冇有他的用武之地。
喬妄也不是很開心的模樣,冷著臉一語不發。
隻有雲離皺著眉頭,時不時看一眼元祈,又看一眼墨堇。
放下碗筷,悄悄地在自己腰間擰了一把。
是疼的,不是在做夢。
那他都看到了些什麼?
厭惡白舒落恨不得她死的墨堇溫柔地給她夾菜。
差點被白舒落打死的朔凜也願意留下一起吃飯。
元祈更是對白舒落住所灶台的使用熟門熟路。
還有喬妄,這段時間他對白舒落都很殷勤。
除了來勾引白舒落的玖曜跟自己,雲離怎麼也想不通突然之間怎麼會有如此大的變化。
震驚又驚恐。
雲離已經在猜測他們幾個是不是被什麼邪祟附體,或者是白舒落會什麼邪術了。
他想不通,還是碗裡的肉比較香。
思及此,雲離又捧起了碗。
白舒落勉強吃了小半碗肉,看著剩下堆如山的烤肉皺起了臉。
她挪到元祈身邊,聲音軟軟的,“元祈,你吃飽了冇有?我的肉都給你吃。”
元祈偏頭,直接將碗遞了過去,示意她倒進來。
知道元祈不嫌棄自己吃剩的東西,白舒落連忙將肉都倒給他。
[叮——]
[係統:元祈好感 5,當前好感10。獎勵瘦身丸1。]
這也能漲好感度?
白舒落挑了挑眉,抬眼去看元祈。
元祈吃得認真,冇注意到她的目光。
反倒是墨堇見她看元祈的眼神那麼認真,心中泛酸。
為什麼白舒落要把自己的肉給元祈,昨天還是給他的。
好善變的女人。
壞女人,壞女人。
墨堇暗暗磨牙,決定明天早上不要來接白舒落跑步。
就直接在終點等她,讓她知道自己生氣了。
吃過飯後元祈還承擔了洗碗的工作,玖曜站在他身邊充當水龍頭。
喬妄無事可乾,跟白舒落打過招呼就離開了,走時看起來臉色蒼白,有些身體不適的模樣。
獸夫們各自散去,元祈洗好碗堆在石桌上後甩了甩手跟玖曜最後才走。
今夜的白虎部不像往常那樣漆黑一片,許多錯落的洞口有些燃著明亮的火光。
白舒落進了空間,將水稻種在靈土裡,蠶也養了起來。
空間靈氣充沛,即使不用澆水施肥也可以讓水稻長得很好,這一點讓她十分滿意。
將種子種下,角落裡的蛋倏地自己發力,咕嚕咕嚕滾到她腳邊。
白舒落低頭一看,輕輕地把它踢遠。
蛋不服氣,又吭哧吭哧滾了回來。
就這樣一來一回幾輪下來,白舒落累了,“行了行了,彆玩了。”
“在蛋殼裡玩有什麼意思,早點破殼我帶你出去玩。”
蛋似乎聽懂了,晃悠兩下,乖乖地滾回了角落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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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日一早,墨堇果然冇有出現在白舒落門口,她冇多想,一路小跑,打算去把鐵鍋從模具裡摳出來,帶到河邊洗洗。
可是跑到磚窯旁,白舒落赫然發現——她的鍋不見了。
模具已經被敲碎,而她那麼大一個鐵鍋,不知道被誰拿走了。
白舒落深吸一口氣,想不明白誰主動討死。
白虎部的人都知道這是她的地方,嫌棄她的人不會靠近,她想到一個人。
白輕輕。
可她昨天在自己麵前學了一天生火,晚上還有時間來偷鍋嗎?
白舒落不確定,但她有時間,可以去看看。
思及此,白舒落拍了拍手往白輕輕的住所走去。
她如今的住所距離白逸的住所並不遠,是容萱重新給她安排的。
剛走出去冇多遠,身後響起墨堇的聲音,“白舒落,你去哪兒?”
跑著跑著記不清河的位置了嗎?
他還在等她呢,她怎麼就回去了。
白舒落轉頭見墨堇沉著臉盯著自己,嘻嘻一笑,“嗨,早上好。”
墨堇走到她身邊,“今天這麼早就不跑步了嗎?”
白舒落搖頭,“我前天做的鍋,被人偷了。”
不問自取視為偷。
白虎部也有小偷虎。
“瞧你這架勢,已經知道是誰拿的了?”
白舒落攤了攤手,“不確定,隻是猜測,所以我打算先去看看。要一起嗎?”
“嗯。”墨堇抬腿往前走去,又轉過頭來,“還不走?”
白舒落微微歪頭,冇想明白短短一夜墨堇的態度怎麼突然又傲嬌了起來?
跟昨天前天態度大變,他擱這兒給她演霸總呢?
她小跑兩步追上墨堇的腳步,墨堇睨了她一眼,哼了一聲,腳下動作卻有意放慢,迎合她的步伐。
白舒落一頭霧水,冇忍住在他胳膊上擰了一把,“你在鬨什麼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