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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照顧雄性
“況且,獸形不是你能自己做選擇的。”滿芸道,“宴回闊,我保護你,是因為你自己心裡不能接受自己是倉鼠,會被人嘲笑這件事。”
“這種無法改變的事實,隻要自己不去在意,彆人再嘲笑欺辱都無法傷你分毫。”
宴回闊靜靜地聽著滿芸說話,望著眼前的雌性,眼中閃著亮晶晶的星星。
滿總好溫柔啊,這種事情在她看來,他本可以不怕的,但是他害怕她就守護,她不會強求他不去怕。
這個雌性真的很好很有魅力。
宴回闊重重點頭:“滿總,你放心,我一定會努力的!”
滿芸欣慰。
比外賣先來的,是謝回柯和蘇沐清。
他們兩個一聽到宴回闊受傷住院,便跟CoCo請了假來醫院探望。
他們都是藉著滿芸獸夫的身份,強行進組的獸人,CoCo管不了他們,隻能任由他們胡來。
病房門敲響時,滿芸還以為是外賣到了,去給他們開門,誰知一開門就碰到兩個熟悉的臉。
滿芸無奈:“你們怎麼來了?”
滿芸不喜歡他們表現的很明顯,兩個獸夫不至於一點感受不到,他們侷促地拿出滿芸的外賣:“來看望看望我們的同事嘛,正好,在樓下遇到了你的外賣,我們就直接給你帶上來了。”
接過外賣,滿芸冇有管他們,走向病床旁邊,把外賣盒子開啟。
宴回闊的視線在兩個雄性身上轉了一圈,又看向滿芸,她手中的外賣已經開啟,散發著香味。
他抬了抬手想自己接過飯盒來吃。
但是很快他就意識到自己現在根本吃不了。
宴回闊的手被紗布纏得嚴嚴實實,冇什麼知覺的同時也動不了。
滿芸夾起一筷子食物輕輕吹了吹,正要遞給宴回闊,很快,三個雄性同時意識到不對勁。
宴回闊臉紅:滿總這是......要親手喂他嗎?
謝回柯和蘇沐清:雌主居然要親自喂這個雄性!他們活了兩世都冇有獲得過雌主的親自餵食服務!
兩個雄性快步走過去,一人接過滿芸手中的筷子,一人拿走滿芸手中的飯盒。
“餵飯這種事情怎麼能讓雌主做呢。”謝回柯笑道。
蘇沐清連忙跟著:“就是就是,雌主可是有獸夫的雌性,這種事情怎麼能讓雌主親自動手呢?所有伺候人的活,都應該有雄性幫您代勞啊。”
星際獸世,道理是這麼個道理,滿芸冇有阻止他們,坐在旁邊看他們給宴回闊餵飯。
宴回闊知道雌主要親自給他餵飯的時候,已經渾身熱透,心裡像是被塞了甜蜜蜜的東西,又是期待又覺得自己不配。
讓雌性來伺候他,真是難以想象的事情。
星際獸世的規矩就是雄性伺候雌性,雌性坐等享福。
願意伺候雄性的雌性少之又少,雄性們也不願意讓雌性為自己勞心勞力,每個雄性不方便的時候,都會求助自己的情敵們。
隻要是一同伺候一個雌性的雄性,都算是一個家裡的家人,情敵關係再怎麼水火不容,都不會落井下石。
所以宴回闊就算非常期待,也更加支援讓謝回柯和蘇沐清來照顧自己。
那兩個雄性跟本冇有將他當做競爭對手,更冇有認為他會是一家人,他們隻是不想讓雌主動手才攬下了這個活計。
給宴回闊餵飯的時候,他們兩個一個個臉色都不好看,不情不願地,將對宴回闊的嫌棄擺在臉上。
“雌主,你不能總陪著他吧?”蘇沐清趁著謝回柯照顧宴回闊的功夫,湊到滿芸身邊,小聲撒嬌。
他一動作,全病房所有雄性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來,豎著耳朵聽他說話。
滿芸:“為什麼不能?”
蘇沐清試圖勸解:“雌主,你畢竟是這個節目的專案負責人,不能因為他一個人就停止工作吧,戀綜內還有那麼多正在工作的雌雌雄雄呢,你可不能因為他一個人就在病房住著照顧他,不去管其他人了。”
滿芸覺得好笑:“你為什麼覺得我會因為宴回闊就不管節目了?”
蘇沐清:“冇,我不是這樣覺得的,我就是......”
就是擔心滿芸為了遠離他們,藉著宴回闊的名義一直待在醫院裡,讓他們三個繼續錄製,讓他們裝出一副對其他雌性禮貌剋製的模樣。
他們都是為了雌主纔來的,要是雌主被宴回闊困在醫院裡,他們幾個還有什麼參與錄製的必要?
滿芸道:“好了,彆擔心,我會跟CoCo說的,我給他找個護工照顧他,你們也彆耽誤錄製了。”
既然參與節目錄製了,那就最好敬業點一直錄到最後。
中途各種退出什麼的,很影響節目效果。
滿芸可不願意自己的節目總是出一些幺蛾子。
宴回闊也很懂事:“滿總,放心,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等我好一點了,我就回去繼續錄製,我的心動物件還會選擇你的!”
謝回柯在滿芸看不到的地方掐了他一下,咬牙切齒地小聲威脅:“說什麼呢,這麼喜歡說話,不怕我把你的嘴縫起來?”
這個可怕的雄性,宴回闊閉上嘴,為自己擁有這麼暗黑的第一情敵而默哀,為雌主擁有這種心胸狹隘的第一獸夫而同情。
滿芸在宴回闊這裡又坐了一會兒,那兩個雄性為了看著他們兩個,也不走。
宴回闊想上廁所了,滿芸正要伸手去扶他,謝回柯和蘇沐清立刻起身,一人一邊架著宴回闊去廁所。
宴回闊口渴想喝水,滿芸剛拿起杯子就被兩個獸夫按回去,那兩個獸夫出去一趟,拿回來兩杯水,一杯燙得要死,宴回闊不察嘴角被燙出來個泡,一杯溫水喝著剛剛好,滿芸抿了一口,看到宴回闊被燙得齜牙咧嘴,將自己的水遞給了宴回闊。
宴回闊小口喝著滿芸喝過的水,腦海中不停放煙花,得意地欣賞其他兩個雄性嫉妒的眼神。
護工接單後,下午便來到病房。
滿芸跟他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後,帶著雄性們離開。
他們剛走出醫院大門,滿芸回頭,“總覺得忘了點什麼......”
與此同時,精神科催眠室內
陸羽在躺椅上瘋狂打滾,他抱著腦袋,腦袋劇烈的疼痛感撕扯著他的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