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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貓咖的一天
三位貓咖店的員工一起坐車來到貓咖。
她們準備的貓咖規模不算大,有四五十隻貓貓,店鋪中放著各種各樣的貓爬架,貓咪們在貓咖中快樂地玩耍。
顧客們就在貓爬架下麵的餐桌上喝茶吃點心。
整個貓咖的裝修是童趣的,各種花花綠綠的顏色堆疊在一起。
店長也是個劣質雌性,穿著森係小裙子,圍著圍裙來迎接他們。
知道今天會有臨時工過來,所以店長給店裡相關職位的店員放了假,隻留下經驗豐富的老人來帶他們做工。
他們剛他進門,店長就帶著他們換了乾活穿的衣服,輕聲細語地講解貓咖的工作內容。
“滿總的職位比較簡單,需要看顧我們的小貓咪們,這裡是個大家庭冇錯,但小寶貝們之間會有摩擦,你的職責就是及時發現,及時處理。瞭解每個寶貝的習性,給寶貝們挑選合適的顧客服務。”
這個工作繁瑣,但是滿芸隻乾一天,不可能完全瞭解每個貓咪的習性,隻需要跟在前輩身邊聽著就行。
陸羽的工作麻煩,他需要負責員工們的午餐,以及小貓咪們的配餐。
貓咪太多,有很多的貓咪挑食,想要精細照料,需要注意的事情非常多。
宴回闊洗澡的活會簡單點。
貓咖的貓都服務很久了,早就習慣洗澡驅蟲,半天時間,宴回闊隻領到了十個小貓的洗澡名額。
宴回闊從進入貓咖開始,就一直處於非常緊張不自然的狀態之中。
所有的獸都有剋製鏈,倉鼠很小很小,在眾獸人中本就弱小,但是終究是個獸人,變成獸人後剋製鏈就變弱了,但是對於野獸來說,剋製鏈終究是剋製鏈。
鼠的天敵是貓,刻在基因鏈的中的剋製。
宴回闊從小一看到貓就害怕。
這裡有四五十隻貓!
他還要親手給最害怕的生物洗澡!
這簡直是地獄!
宴回闊腦海中瘋狂回憶自己簽下來的那個合同,希望從中找出能夠支撐自己逃脫的辦法。
但是......
合同從未說過可以臨時退出拍攝,也不可以因為自己的意願選擇做或者不做任務。
配合拍攝是必須的,宴回闊可是專業的藝人,不能退縮!
宴回闊深吸一口氣,接過了老師遞來的刷子,跟著去了給貓咪洗澡的浴室。
滿芸簡單地瞭解一些貓咪的習性,便待在貓咪樂園內陪貓咪玩,偶爾有幾個客人來,滿芸便帶著貓去陪客人。
工作日客人不多,滿芸工作最為輕鬆,還能陪著擼貓,簡直愜意。
在她開心地擼毛茸茸的時候,身邊突然坐下了一個雄性。
陸羽把自己剛剛配好的貓咪餐食放到滿芸身邊的貓麵前。
貓咪們聞到凍乾肉泥的味道,立刻圍了上去。
慢食碟讓貓咪們吃飯非常吃力,陸羽故意給貓咪們安排的,就是希望它們可以吃的慢一點,讓自己在滿芸身邊待的久一點。
陸羽昨天才知道自己殺過滿芸,現在麵對滿芸,總有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愧疚感。
他總是想象自己上一世到底是用什麼樣的心態對雌主動手,可是他想象不到。
在其他獸夫眼中,他一心向佛卻被迫嫁給雌主,應該非常恨雌主,可是他真的不恨雌主,即使是被迫嫁給滿芸的時候,他也隻是對自己即將死亡的絕望而已。
他愛上雌主很久,久到都快忘了自己曾經還有過至暗時刻。
他不敢相信自己殺過雌主,他無法想象是什麼樣的原因才能讓他對雌主動手。
坐在雌主身邊,陸羽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隻是想要待在雌主身邊而已,即使心懷愧疚,依然被雌主吸引。
哪知他剛坐下,就注意到身邊的雌性身體一僵,隨之屁股微微挪動,遠離了陸羽幾公分。
動作不大,意義也不大,他們之間本就有一段距離,不管滿芸挪不挪動,都不會貼在一起。
這是個下意識的動作,表現出來的心理很簡單,就是排斥與遠離。
陸羽頓了頓,也稍微挪動一點,遠離滿芸一點點。
似乎,從他重新出現在雌主身邊開始,雌主就一直對他避之不及。
上一世雌主從未軟聲軟氣討好地跟他說過話。
他來到雌主身邊的時候,雌主已經擁有了好幾個獸夫,他們給她金錢與權勢,讓她不懼怕任何人和事,待人待物都囂張跋扈。
這一世他來到雌主身邊後,雌主總是溫和的,無論對他還是對謝回柯和蘇沐清,都有種淡淡地疏離之感。
那兩個雄性說,這一世的雌主做出了與上一世完全不同的選擇,所以纔會與上一世有所不同。
陸羽總覺得不對勁,如果是完全不知情的雌主,還會一直想要逃避他們嗎?
雌主不是個清心寡慾的人,相反,上一世她就是個很喜歡帥雄性的好色之人。
也是因此,獸夫們總是用儘千方百計地勾引雌主。
正常不知情的雌主,在匹配到這麼多帥氣的百分百匹配度的雄性獸夫時,不會一直抗拒,更應該歡喜纔對。
更彆說他們一個個都如此主動。
陸羽撐著腦袋看向雌主,雌主是不是知道點什麼呢?
他們都重生了,雌主會不會也重生了呢?
如果雌主也重生,她還會不會原諒他們?
陸羽突然有些心慌,他捂著自己砰砰跳的心臟,垂眸,莫名其妙地來了一句:“抱歉,雌主。”
滿芸嚇了一跳,由於陸羽聲音小,滿芸以為自己聽錯了,錯開視線,慌裡慌張地擼貓。
陸羽在自己身邊坐的太久,什麼話都不說,就瞪著一雙冇有感情的眼睛盯著滿芸,滿芸非常不自在,冇一會兒就站起身來,找個藉口:“那什麼,我去看看宴回闊給貓咪洗澡洗得怎麼樣了。”
說罷,滿芸連忙跑走,陸羽靜靜看著她的背影,什麼都冇說,什麼也冇做。
雖然隻是搪塞陸羽的藉口,但滿芸走著走著還真的走到了盥洗室。
貓咪的洗澡間內,宴回闊咬著牙,一邊顫抖一邊給貓咪洗澡。
貓貓們似乎察覺到了宴回闊的不對勁,一個個非常乖巧。
攝影師也看到宴回闊的顫抖,冇敢說什麼,舉著攝影機兢兢業業乾活。
滿芸剛一進去,就看到了宴回闊急得快哭出來的表情。
滿芸倚著門框觀察。
宴回闊從冇將貓咪抱進懷裡,無論給貓咪洗澡還是抱它們去擦乾烘乾,都恨不得手臂伸直變長,讓貓咪離自己越遠越好。
他臉上的抗拒收斂著,仍然讓人一眼就能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