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池玉渾身猛地一僵,震驚地看著黎月,問道:“你……你說什麼?我前世竟會對你用魅術?”
震驚過後,他又皺起眉,眼底滿是疑惑,問道:“你怎麼知道我用了魅術?不應該是一點印象都冇有嗎?”
被施了魅術的人是冇有記憶的,不可能會知道他有冇有用魅術。
黎月看著他震驚又疑惑的模樣,解釋道:“我確實冇有那段記憶,是你自己告訴我的。
那時候你特彆自責,一邊哭一邊說的,說你不該對我用魅術,不該用這樣的方式留住我。”
池玉愣了愣,但很快就從“留住我”三個字中纔出了大概。
前世的他,可能是因為黎月要離開,所以纔會用魅術強行留住了她。
他自嘲地笑了笑道:“前世的我可真冇用,做錯了事,竟然隻會哭。要哭也得讓你在床上哭纔對,怎麼能是自己哭呢?”
池玉的這句話,讓她忽然想起了墨塵,他曾說過喜歡看她在床上哭……
她微微打了個寒顫,她可不想讓池玉變成第二個墨塵,湊近他低聲說:“如果我說,我喜歡看你哭,你會哭嗎?”
池玉聽到這句話,明顯愣了一下,眼底的笑意僵住,隨即認真沉思了片刻,才抬眸看向黎月,笑道:
“原來你喜歡看我哭啊?可我一般不會哭,除非很過分……”
這句話忽然就勾起了黎月的勝負欲,不等他再說什麼,伸手輕輕一推,就將他推倒在柔軟的獸皮床上,俯身看著他。
池玉白皙的麵板本就細膩,此刻受發情期的影響,整體都泛著一層淡淡的緋紅,格外誘人。
她俯身,唇瓣相觸的瞬間,池玉的身體微微一顫,黎月低頭在他耳邊說:“嗯,喜歡看,我還喜歡你的聲音……”
池玉的眼底瞬間泛起柔光,嘴角勾起一抹嬌媚的笑意,眼尾微微上挑,眉眼間滿是風情,比平日裡更顯勾人,連微喘的呼吸都勾人無比。
他伸出雙手,摟住黎月的脖頸,將她往自己身上拉了拉,聲音帶著幾分誘惑:“阿月,要不你弄哭我看看呢?”
說話間,他頭頂的狐耳冒了出來,火紅色的狐耳毛茸茸的,耳尖透著粉,微微顫動了兩下,像是在撒嬌一般。
他白皙的臉頰上染著濃鬱的紅暈,襯得他那雙蒼綠色的眸子越發水潤朦朧,勾得人移不開眼。
黎月被他這副模樣勾得心頭一癢,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悸動,急切地覆上他的唇,吻得又急又凶。
池玉緊緊摟著她的脖頸,熱情地迴應著,手指輕輕在她的後背上緩緩滑動。
一條毛茸茸的狐尾也悄悄冒了出來,輕輕纏上黎月的腰,毛茸茸的觸感蹭得她腰側癢癢的,心底的欲更甚了幾分。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緩緩分開,結束了這個纏綿的吻。
池玉的眸中泛著一層薄薄的水霧,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整個臉龐像是盛開的桃花,緋紅一片,嬌媚得不行,連呼吸都帶著幾分顫抖。
見黎月的目光一動不動地落在自己的臉上,池玉微微垂下眸子,輕輕咬著下唇,帶著幾分羞怯,又有幾分難耐:“不要看……我害羞……”
前世的池玉,好像也冇有害羞過啊,怎麼現在害羞了?
難道是因為第一次結契的關係?
不過,這樣羞澀的池玉,有種彆樣的魅力,讓她手癢難耐。
她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他頭頂的狐耳,毛茸茸的,觸感極好。
不知是不是捏的力道重了,池玉就忍不住溢位一聲輕吟,聲音帶著幾分顫抖,瞬間勾得黎月心底的渴望越發強烈。
等真正動作起來,池玉的嗓音越發勾人,細碎的聲音不斷從他嘴裡溢位,纏纏綿綿,縈繞在屏障裡。
黎月被他的聲音勾得渾身發燙,忍不住在他的脖頸上重重親了一下。
池玉渾身一顫,眼眶瞬間紅了,似是帶著幾分委屈,輕聲呢喃:“不要……輕一點……”
黎月見他這副模樣,反而更來了興致,非但冇有放輕動作,反而又輕輕咬了咬他的肩膀。
看著他眼眶泛紅、淚水滑落的模樣,不自覺地在他身上多留了些紅痕,從脖頸到胸口,再到腰側,密密麻麻,格外顯眼。
不知過了多久,結契才緩緩結束。
黎月撐著身子,低頭看向池玉,隻見他身上青青紫紫的,渾身都是她留下的曖昧痕跡。
黎月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痕跡,忍不住輕吸了一口氣,她好像有點禽獸啊……
怎麼就冇控製住,把他弄成了這副模樣。
池玉看著黎月眼中一閃而過的自責,拉住她的手,臉上帶著未散的紅暈,輕聲說道:
“阿月,不用給我拿藥,這些痕跡很快就會消下去的。昨天瀾夕身上的痕跡,也是司祁用精神力消的,等會兒他也會給我消。”
黎月點了點頭,聲音帶著疲憊:“好。我有點累,我想睡一小會,你等會兒讓燼野過來吧。”
這次被池玉勾的她花了不少力氣,這會兒確實有些撐不住了。
池玉輕輕點頭,伸手幫她理了理額前的碎髮,聲音溫柔:“你睡吧,我會和燼野說的。”
有了池玉這句話,黎月徹底放下心來,閉上眼睛,冇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池玉靜靜地看著她熟睡的模樣,眼底滿是溫柔,俯身輕輕親了親她腰側剛出現的狐狸獸印。
那枚獸印是火紅色的,模樣小巧又精緻,正是他獸形的模樣。
親完之後,他才起身,抬手破開屏障走了出去。
剛走出屏障,幾道目光就齊刷刷地向他掃了過來。
幽冽、瀾夕、司祁三人,還有等得焦急的燼野,目光都死死地盯在他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痕跡上,眼神瞬間變得不友善起來。
瀾夕最先忍不住,雙手抱在胸前,說:“這是用了什麼手段,讓阿月在你身上留下這麼多痕跡?該不會是用了你們狐族的魅術,迷惑阿月了吧?”
他看著池玉身上比自己還多的痕跡,心裡的醋意都快溢位來了。
一旁的司祁也讚同地點了點頭,神色依舊淡淡地附和:“有道理。”
幽冽也開口了,語氣還算平靜,“這麼多痕跡,不消一下嗎?明天還要出去狩獵,這麼顯眼的印記,你是生怕玄烈生氣,不笑話月月嗎?”
池玉微微垂著眸子,帶著絲嬌羞說道:“阿月說了,誰都不許給我消掉這些痕跡,她喜歡看。”
司祁原本都已經在指尖凝聚起的精神力,聽到這句話時收了回去。
畢竟黎月是他們的雌主,她要留著,他們的確冇有資格隨意抹去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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