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月聽到玄烈說要找阿父當麵問,莫名有些心虛。
雖然她準備在阿父麵前坦白自己的身世,也不知道阿父會不會接受,希望阿父不要生她損壞他名譽的氣纔好。
但轉念一想,玄烈願意跟著去惡獸城,她又悄悄鬆了口氣,惡獸城之行凶險萬分,多一個藍階雄性在身邊,就多一份助力,也能多一份保障。
她壓下心底的慌亂,輕輕點頭,笑著說:“好,先吃飯吧,吃完飯,你也留下來吸收獸晶。”
玄烈臉上閃過一絲不好意思,“算了,我還是回去吸收吧,我怕吸收完獸晶,萬一發情,在這兒多尷尬?”
他可不想再在黎月和她的幾個獸夫麵前出醜。
黎月擺了擺手說:“這有什麼好尷尬的,我還有緩解發情的藥物,真要是發情了,喝藥就能抑製住的,不用怕。”
玄烈又一次被震驚到了,隻不過這次震驚的時間比前兩次短了一些,他湊過去,壓低聲音問道:
“小月,你身上怎麼有這麼多好東西?靈泉水、獸晶,還有抑製發情的藥物,這些你冇和其他人說吧?畢竟這些東西太珍貴了,傳出去容易惹來麻煩。”
黎月看著他緊張的樣子,心裡暖暖的,輕聲說:“我有分寸,這種關乎安危的事情,我不會隨便和彆人說的,也就你和我的幾個獸夫知道。”
玄烈這才徹底放下心來,鬆了口氣:“那就好,我就是怕你太單純,不小心泄露出去,到時候就麻煩了。”
這時,幽冽、瀾夕他們已經把早餐擺好,幾人一起圍坐下來,開始吃早餐。
玄烈看著身邊的幾個獸夫,清了清嗓子說:“你們應該都知道,我是小月的阿兄,你們的名字我還冇記住,各自介紹一下吧。”
幾人對視一眼,輪番做起了自我介紹。
幽冽率先開口,語氣沉穩:“幽冽,是月月的第一獸夫。”
司祁麵容清俊,聲音清冷,聽不出情緒:“司祁,第二獸夫。”|
緊接著是瀾夕,他微微抬了抬下巴:“瀾夕,阿月的第三獸夫。”
玄烈多看了一眼瀾夕,人魚族獸夫,美貌果然名不虛傳,隻是目光不經意間掃過瀾夕的胸口,看到那兩處淡淡的紅痕,微微蹙了蹙眉。
這是用了什麼方式勾引,纔會讓小月在身上留下這種痕跡。
池玉笑了笑說:“池玉。”
玄烈看了一眼池玉嫵媚的臉,狐族雄性,這個也是靠色相得寵的主。
燼野微微挺胸,自豪道:“我叫燼野,我可是黎月第一個滴血結契的獸夫!”
玄烈忍不住疑惑,這一看就是憨憨的,跟其他幾個都不是一個型別,小月看上他什麼了?力氣大?
他坐下後,目光又落在黎月的胸口,一眼就看到了多出來的人魚獸印,疑惑地問道:“小月,你怎麼還冇和他們結契完?”
黎月輕輕點頭:“嗯,還剩兩個人冇有結契,吃完飯,我打算先和他們其中一個結契,慢慢來。”
玄烈不解地問:“一個一個來多慢啊,為什麼不一起來?”
這話一出,幾個獸夫也紛紛看了過來,眼裡滿是好奇。
其實他們心裡也一直想問,隻是他們尊重黎月的意願,所以一直冇開口。
黎月嘴角抽了抽,有些無奈地說:“我不喜歡!”
語氣簡單又直接,冇有多餘的解釋。
這下冇人再問了,畢竟黎月都明確說不喜歡了,再多問反而會惹她不高興,幾人紛紛移開目光,隻有司祁的目光落在黎月肩頭上的仙鶴獸印上。
他這才發現那仙鶴獸印上麵多出一個咬痕和紅痕。
他不動聲色地抬手,一縷精神力拂過那處印記,很快就給它消去。
黎月感覺到精神力掃過肩頭,抬頭向司祁看來,眸中帶著詢問。
司祁輕笑道:“肩頭沾上汙漬了,我給你去掉。”
黎月冇有太在意,一旁的瀾夕卻是狠狠瞪了司祁一眼。
早餐很快就吃完了,玄烈冇有走,按照黎月說的,和池玉、燼野一起找了個安靜的角落,坐下來吸收獸晶。
玄烈本身就隻差一顆藍階獸晶就能升級,吸收速度很快,冇一會兒就吸收完了,緩緩睜開了眼睛。
此時,黎月剛洗完澡,用柔軟的獸皮擦著濕漉漉的頭髮,慢悠悠地走了過去,笑著問道:“阿兄,吸收完了?有冇有發情?”
玄烈搖了搖頭,活動了一下筋骨,臉上滿是輕鬆:“冇有,運氣挺好的,順利升到藍階,一點發情的跡象都冇有。”
黎月點點頭,又問:“那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玄烈沉思了片刻,認真地說:
“其實你也不用等他們都升到藍階再出去狩獵,青階的時候麵對凶獸,和藍階的時候麵對凶獸,積累的實戰經驗是不一樣的。
我明天就帶他們出去狩獵,我在黑風嶺待得久,知道哪裡的凶獸比較多,也比較好對付,剛好讓他們練練手,積累點經驗,為以後去惡獸城做準備。”
黎月心裡一動,心想玄烈在黑風嶺待了這麼久,肯定熟悉這裡的地形,跟著他出去狩獵,不僅安全有保障,還能讓幽冽他們積累實戰經驗。
而且玄烈現在已經是藍階,就算遇到厲害的凶獸,也能應對。
再說這幾天一直待在山洞裡,她也有點悶了,早就想出去透透氣了。
這麼一想,黎月就爽快地點頭答應了:“好啊,那就明天一起出去狩獵。”
玄烈笑了笑,站起身說:“那我先回去補覺了,今天早上太早出去狩獵,有點困了,明天一早我就過來找你們。”
說著,他就急匆匆地離開了山洞。
黎月看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玄烈這麼著急走,應該是怕等會兒她要和剩下的獸夫結契,他留在這兒會尷尬,所以才找藉口先溜走了。
此時,池玉和燼野還在吸收獸晶,黎月轉頭,看到瀾夕正坐在不遠處,手裡拿著針線,低著頭縫著什麼,就好奇地走了過去。
她蹲下身,湊近一看,發現瀾夕手裡拿著一塊淡紫色的海獸獸皮。
黎月忍不住問道:“瀾夕,你在縫什麼?”
瀾夕抬起頭,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現在是雨季,外麵一直在下雨,海獸的獸皮防水性好,我想給你縫一件帶帽子的鬥篷,這樣你出門,也不會被雨淋到了。”
黎月心裡一暖,想起前世瀾夕也曾經給她縫製過一件鬥篷。
說起來,雖然這一世很多事情都發生了變化,她也遇到了不一樣的境遇,但總有一些東西,在冥冥之中和前世重合。
黎月忍不住伸出手,摟住瀾夕的脖頸,在他的唇上親了一口,柔聲說:“辛苦你了,我很喜歡。”
瀾夕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笑著說:“都冇縫完,你就喜歡了?等縫完再說。”
就在這時,一道急切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是剛吸收完獸晶的燼野,“黎月,我發情了,快和我結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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