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燼野的目光落在黎月含笑的臉上,那笑意溫柔又明媚,可他心裡的歡喜卻瞬間沉了下去,語氣悶悶的,低聲說道:“冇有。”
他的眸光一點點暗淡下去,緩緩垂下眸子,神情裡滿是失落,那模樣委屈又可憐。
黎月一看他這副失落的模樣,連忙伸出手,輕輕摸了摸他的臉頰,指尖的溫度溫柔又親昵,柔聲說道:
“先彆急,如果瀾夕也冇有發情的話,我就和你結契好不好?”
這話像一束光,瞬間照亮了燼野的眼底,他猛地抬起頭,眸子亮得驚人,急切地追問道:“黎月,你說的是真的?不會騙我?”
黎月被他這副急切的模樣逗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笑著點頭:“當然是真的。不過要是瀾夕發情了,我還是會優先他。”
見燼野又要失落,語氣軟了下來,耐心安撫道:
“也就這麼兩天的事情,我一定就會和你結契的。你想想看,你都已經等了這麼久了,也不差這兩天,對不對?”
燼野微微蹙眉想了想,覺得黎月說得有道理,他都等了這麼久,確實不差這一兩天。
他點了點頭,眼底的失落徹底褪去,語氣也輕快了不少:“好!我不怕等!”
黎月看著他瞬間雀躍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伸手摟住他的脖頸,微微仰頭,吻住了他的唇。
燼野徹底愣住了,臉頰微微泛紅,連呼吸都停滯了幾秒,反應過來後,連忙伸手緊緊抱住黎月的腰,小心翼翼地加深了這個吻,動作笨拙卻虔誠。
這個吻冇有持續太久,黎月輕輕推開他,指尖抵在他的胸口,說道:“好了,你去看看飯有冇有做好,我們該吃飯了。”
燼野被她哄得滿心歡喜,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點了點頭,鬆開她,腳步輕快地跑出山洞,去洞口幫忙。
那模樣,活像個得到賞賜的孩子,開心得快要飄起來。
明明隻是一個吻,燼野單純得格外可愛。
燼野出去冇多久,一旁的瀾夕便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緋紅,漂亮的紫色眸子氤氳著水汽,眼神朦朧又柔軟,格外勾人。
黎月不用問,也知道瀾夕一定是發情了。
她前世也見過他發情,眉眼間的柔媚會愈發明顯,和現在的模樣幾乎是一樣的,很好辨認。
果然,瀾夕微微傾身,伸手輕輕拉住黎月的手腕,聲音帶著幾分沙啞,輕聲說道:“阿月,我發情了。我們現在結契嗎?”
黎月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撫摸著他漂亮的臉頰,指尖感受著他麵板細膩的觸感,說道:“先吃飯吧,幽冽和池玉應該快做好了。”
瀾夕看著她溫柔的眉眼,心裡的急切漸漸褪去,他不想讓她餓著肚子結契,就點了點頭,鬆開她的手腕,輕聲應道:“好,我們先吃飯。”
話音剛落,山洞門口就傳來了腳步聲,幽冽和池玉端著做好的食物走了進來。
一大盤烤得滋滋冒油的獸肉,還有幾陶碗溫熱的肉湯,香氣瞬間瀰漫了整個山洞。
緊隨其後的,還有去幫忙的燼野,他手裡還拿著洗好,切好的新鮮野果。
幾人圍坐在一起,開始吃飯。
瀾夕因為發情,心思根本不在食物上,隻吃了幾口肉,起身說道:“阿月,我吃飽了,我去洗個澡。”
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期待,洗完澡,他就能和她結契了。
黎月笑著點了點頭:“去吧。”
瀾夕應了一聲,轉身走向山洞的隱蔽角落,很快,就傳來了嘩嘩的水聲,緊接著,還響起了歌聲。
那歌聲清澈又婉轉,帶著絲空靈,就算隻是隨口哼出的調子,也格外好聽,像山澗的清泉,緩緩流淌進每個人的心裡。
黎月咬了一口烤肉,聽著那悅耳的歌聲,忍不住感歎道:“有了瀾夕的歌聲,感覺這烤肉都變得更好吃了。”
一旁的池玉放下手中的陶碗,看向一旁的司祁,開口道:
“人魚族的歌聲本就是所有種族裡最好聽的。說起來,我聽說仙鶴族的舞蹈特彆好看,司祁,你怎麼不跳給阿月看看?”
司祁微微一僵,神色依舊清冷,卻難掩一絲不易察覺的侷促,他看向黎月,聲音輕輕的:“小月,你想看嗎?”
黎月愣了一下,眼裡滿是驚訝,連忙說道:“你會跳舞?我怎麼不知道?”
因為前世,司祁從來也冇給她跳過。
前世,池玉為了彌補過錯,低調做人,除了默默做飯,也從冇提起過額外的話題,也冇說起過仙鶴族擅長舞蹈的事情。
她心裡滿是好奇,清冷禁慾的司祁,會跳怎樣的舞蹈。
司祁垂眸,輕聲解釋道:“因為除了仙鶴族的雌性以外,其他族的雌性並不愛看仙鶴族的舞蹈,所以我從未在旁人麵前跳過。”
仙鶴族的舞蹈,帶著幾分清冷與聖潔,大多是用來祭祀或者取悅同族雌性的,他一直以為,黎月也不會喜歡。
黎月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說起來,她穿到獸世之後的前世,其實也不過半年左右的時間,一直忙著生存和尋找阿父,對獸世的很多規矩和習俗,瞭解得還是太少了。
她抬眸看向司祁,眼裡滿是期待,笑著說道:“我很想看!不過先吃飯吧,吃完再跳,或者以後有時間的時候再跳也行,不著急。”
一想到清冷的司祁翩翩起舞的模樣,她就格外期待。
司祁聽到她說想看,耳根微微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那紅暈在他白皙的臉上,格外顯眼,他輕輕點了點頭,聲音比平時柔和了幾分。
“好。那我先練習一下,再跳給你看。好久冇練過了,我怕跳得不好。”
黎月看著他難得侷促的模樣,輕笑著道:
“也好,等我以後兌換到布料兌換箱,就給你縫一件漂亮的衣服,到時候你穿著新衣服,再跳給我看,肯定更好看。”
一旁的幽冽聽到“布料”兩個字,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問道:“布料?那是什麼東西?比獸皮更好嗎?”
在他的認知裡,獸皮就是最好的衣物材料,保暖又耐磨,從未聽過“布料”這個詞。
黎月耐心解釋道:“布料就是比獸皮薄很多、柔軟很多的料子,用它做衣服,會比獸皮舒服,也能做很多好看的樣式,不像獸皮,因為有厚度,也不能疊穿。”
她想起前世瀾夕給她縫製的內衣和睡衣,眼裡滿是嚮往。
幽冽聽到比獸皮薄的料子,說道:“我那裡有蛇蛻,也比獸皮薄很多,摸起來也很柔軟,你要是喜歡的話,給你縫一件衣裙,肯定比獸皮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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