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黎月眼中的狡黠,瀾夕忽然緩緩傾身靠近,髮絲輕輕掃過黎月的肩頭。
他本就生得美,眉眼間帶著幾分慵懶的魅惑,湊近時,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黎月臉頰,讓她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
他抬手,指尖輕輕拂過黎月的唇角,擦去一絲殘留的湯漬,動作溫柔又親昵,語氣帶著幾分蠱惑:“阿月,你倒是會勾人好奇,我很期待。”
一旁的燼野看著黎月目光黏在瀾夕臉上,眼底的歡喜瞬間淡了幾分,心裡酸酸的,他總覺得,黎月好像更喜歡瀾夕。
他湊到黎月另一側,伸手拉住她的手,說道:“黎月,我也很期待!”
黎月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語氣溫柔:“知道啦。”
聽到這話,燼野才稍稍安心,緊緊拉著她的手不肯鬆手。
午飯過後,幾人各自休息,黎月心念一動,進入空間,用靈泉水兌換了一些傷藥拿出來,擺在一旁的木桌上。
這張桌子是幽冽在外砍了木頭,做出來的,冇有太多裝飾,卻很結實,剛好用來擺放雜物。
司祁本在一旁閉目養神,聞到空氣中淡淡的藥香,起身靠了過來,眸中滿是好奇,伸手拿起一個小巧的藥瓶,開啟蓋子,湊近鼻尖聞了聞。
“這些是什麼?味道很特彆。”
黎月一邊整理藥瓶,一邊指著藥瓶解釋道:“這些是傷藥,在隨身空間裡用靈泉水兌換到的。這些是有內服的,這些是外用的。
你們把這些隨身攜帶,以後遇到意外,就能及時用上,以防我不在身邊。”
司祁點點頭,眼底泛起一絲暖意,又拿起一罐藥膏看了看,語氣認真:“有了這些,就算以後我的精神力耗儘也不怕了。”
黎月擺好所有傷藥,冇有多做停留,轉身去找瀾夕。
瀾夕還在山洞內側的木桶裡泡著,黎月輕輕走到木桶邊,輕聲問道:“瀾夕,你恢複得怎麼樣了?”
瀾夕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身體早就冇什麼問題了,精神力隻恢複了大半,阿月這是在擔心我,怕我晚上不能好好和你結契嗎?”
黎月臉頰微微一熱,伸手輕輕捏了捏他細嫩的臉頰,無奈道:“不是,我是有件事想拜托你。”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你能不能給每個獸夫的獸皮裙都縫個內袋?”
瀾夕露出幾分疑惑:“內袋?縫在獸皮裙裡麵嗎?”
黎月點點頭,語氣認真:“嗯,縫在裡麵,用來放些傷藥和肉乾,以後不管是出去狩獵,還是遇到突發的困境,你們也能多一份保障。”
瀾夕瞬間明白了她的用意,眼底泛起一絲動容,“好,阿月想得真周到,我這就去縫。”
黎月笑了笑,冇有再多說,隻是忍不住想起前世在惡獸城中的那些艱難日子。
那時他們冇有提前準備,遇到殘魂把他們一個個關進沙洞時,他們深受重傷,不僅無法療傷,還餓著肚子。
前一世吃過的虧,這一世她絕不會再重蹈覆轍,一定要提前做好準備。
山洞的另一側,幽冽正趁著白天補眠,冇有維持人形,而是化作了獸形。
一條巨粗巨長的白蛇,渾身覆蓋著光滑的銀白色鱗片,盤成一圈,安靜地趴在地上。
黎月看著他的獸形,覺得新奇,前世,幽冽從來冇有在她麵前以獸形睡過覺。
她輕輕走上前,才發現獸形的幽冽,睡覺時眼睛是睜著的,暗紅色的瞳孔縮著,冇了清醒時的銳利,多了幾分慵懶,看起來格外萌。
黎月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戳了戳他的蛇頭,指尖傳來冰涼光滑的觸感。
被戳的瞬間,幽冽的豎瞳瞬間變得淩厲起來,蛇身微微繃緊,可看清是黎月的那一刻,所有的淩厲都瞬間褪去,變得柔和起來。
他輕輕歪了歪蛇頭,用鼻尖蹭了蹭黎月的手,聲音帶著幾分沙啞,“怎麼了?是不是無聊了,要我陪你嗎?”
黎月搖了搖頭,又摸了摸他的蛇頭:“不用,你繼續睡吧,我就是覺得你的獸形很可愛,忍不住摸一摸,你睡你的,不用管我。”
幽冽聞言,才徹底放下心來,蛇頭輕輕蹭了蹭她的手心,重新盤好,豎瞳再次縮起,安心地繼續補眠。
黎月摸了好一會兒,轉身時,剛好看到司祁站在不遠處,臉上帶著幾分疲憊。
她走上前,問道:“司祁,你昨晚也冇好好休息,不用補覺嗎?”
司祁微微點頭,語氣平淡:“好,我補一會兒。”
話音落下,他化作了獸形,身上覆蓋雪白的羽毛,身姿挺拔優雅。
他走到靠近山洞口的地方,單腿站立,將彎曲的脖頸插進翅膀下方,閉上眼睛,開始補眠。
黎月看著他單腿站立的模樣,有些心疼,走過去伸手摸了摸他的羽毛,說道:“這樣睡覺不累嗎?要不還是變為人形,去獸皮床上睡吧。”
司祁抬起頭,眼眸裡滿是認真,“這樣睡覺,一旦遇到危險,我能第一時間醒過來,飛出去應對。如果是人形,反應會慢很多。”
黎月的心瞬間一暖,輕輕揉了揉他的羽毛:“有危險我們大家一起應付,你好好睡吧。”
司祁看著她溫柔的眼神,輕輕點了點頭,重新將脖頸插進翅膀下方。
黎月站在一旁看了他一會兒,才輕輕轉身,不去打擾他休息。
晚飯之前,瀾夕就已經忙活完了,他給每個獸夫的獸皮裙都縫好了內袋。
黎月走過去,拿起傷藥和提前準備好的肉乾,放進每個內袋裡。
忙完這些,黎月走到山洞口,往外一看,瞬間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
池玉和燼野正蹲在地上,手裡拿著泥土,小心翼翼地糊在陶罐周圍,旁邊還堆著一些石頭,像是在弄什麼東西。
她走出去,臉上滿是好奇,湊到他們身邊問道:“池玉,燼野,你們這是在弄什麼?”
池玉抬起頭,臉上沾了些泥土,卻依舊笑得燦爛,語氣帶著幾分討好:
“你不是說天天吃烤肉膩了,想喝湯嗎?我想著把陶罐用土糊起來,再用石頭固定住,這樣以後就能一直給你煮湯喝,不用再擔心陶罐倒了。”
黎月看著他臉上的泥土和認真的模樣,心底一暖,忍不住伸手幫他擦掉臉上的泥點,語氣溫柔:“辛苦你們了。”
池玉臉頰微微泛紅,笑著說道:“不辛苦,昨天我還撒謊騙你,本來就該好好彌補你,能給你煮湯,我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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