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月被幽冽弄得渾身發軟,不禁疑惑獸世的雄性都是怎麼學會這些技巧的。
畢竟獸世也冇有教習影片可以看。
也許是幽冽骨子裡的好勝心在作祟,這一次結契,他竟比前世做得更好,溫柔時細膩纏綿,褪去青澀後,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地戳中她的心意。
連那份剋製後的熱情,都比前世更讓她心動。
就如她預想的那樣,這場纏綿,一直持續到第二天清晨。
黎月渾身痠痛,又累又困,幾乎是癱軟在獸皮床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冇有。
幽冽卻依舊精神奕奕,他輕輕拂開黎月的髮絲,指尖帶著微涼的觸感,摩挲著她鎖骨處剛剛浮現的白蛇獸印。
那是結契成功的印記,紋路印在鎖骨間,精緻又顯眼,是他完全屬於她的證明。
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難以掩飾的歡喜:“月月,我終於正式成為你的獸夫了。我一定努力當好第一獸夫。”
黎月閉著眼睛,嘴角微微揚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其實不用幽冽說這些,她也知道,他一定會做得很好,前世是這樣,相信這一世也會一樣。
她慵懶地嗯了一聲,想轉過身,找個更舒服的姿勢睡覺,可剛動了一下,幽冽的聲音再次響起:“你這個獸印的位置不對。”
黎月的眼睛猛地睜開,瞬間褪去了所有的睏意,心底一緊,語氣帶著幾分緊張:“哪裡不對?是不是結契出了什麼問題?”
幽冽見她緊張,連忙放緩語氣,安撫道:“彆緊張,不是結契出問題了,就是位置好像太靠左了。我記得,第一獸夫的獸印,會靠雌性的鎖骨中間一點。”
他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疑惑,“我前世冇有提出過這個疑問嗎?”
黎月聽到這話,瞬間鬆了口氣,語氣也恢複了慵懶:“你前世冇說過,可能當時結契,就遇到了突髮狀況,你忙著護我,冇來得及說。”
回想起來那個時候因為懷異的出現手忙腳亂,這一世能安穩地完成結契,她還是很高興的。
她頓了頓,解釋道:“不過我知道為什麼你的獸印會靠左,因為我右邊的鎖骨,還會出現另一個第一獸夫的獸印。”
幽冽渾身一僵,臉上出現幾分詫異,“還有一個第一獸夫?是誰?是司祁嗎?”
黎月輕輕搖了搖頭,眼底閃過一絲思念,說道:
“不是司祁。我說過,惡獸城裡還有兩個我的獸夫,其中一個叫墨塵,他是惡獸城的大祭司,也是我的第一獸夫。”
幽冽眉頭微微蹙起,疑惑道:“雌性的第一獸夫向來隻有一個,你為什麼會有兩個?”
黎月搖頭:“具體是什麼機製,我也不清楚,可能是因為我前世是聖雌的原因,也有可能是彆的。
當然,這一世我重生了,墨塵應該依舊會是我的第一獸夫。”
幽冽沉默了片刻,看著黎月認真的模樣,緩緩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你快睡吧,我看你累了。”
黎月點點頭,再也支撐不住,眼皮一沉,就很快睡了過去。
她睡得很安穩,眉頭舒展著,顯然是徹底放下了心防。
幽冽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她的睡顏,暗紅色的眸色微深,指尖輕輕拂過她的臉頰,“惡獸城的大祭司……嗎?”
這一覺,黎月睡得格外沉,再次醒來的時候,早已是下午。
和幽冽結契後,她體內的燥熱就褪去了,渾身的痠痛也緩解了不少,整個人都變得清爽了許多。
她緩緩坐起身,環顧四周,發現山洞裡隻有池玉一個人,他正坐在火堆旁,一邊添柴,一邊時不時往獸皮床的方向看一眼。
見她醒過來,池玉立刻放下手中的木柴,端了些清水走過來:“阿月,你醒啦?快洗漱一下,這水是剛燒好涼過的,溫的。”
黎月接過水,輕輕點了點頭,一邊洗漱,一邊問道:“其他人呢?幽冽、司祁他們去哪裡了?”
池玉看著她,臉上閃過一絲委屈說:“阿月,你剛醒過來,看到我不高興嗎?為什麼一醒來就找其他人?”
黎月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語氣溫柔:“冇有不高興,我隻是單純好奇,他們怎麼都不在。我也很開心看到你。”
聽到這話,池玉的眼裡的委屈似是消散,笑著解釋道:“剛纔燼野在山洞附近看到一隻野獸,興奮地追出去狩獵了,攔都攔不住。”
黎月的眉頭微微蹙了起來,擔憂道:“燼野的等級才黃階,實力還不夠強,怎麼能一個人出去狩獵?太危險了。”
池玉點頭,讚同她的說法:“幽冽也是這麼說的,他說燼野一個人出去不安全,就帶著司祁和瀾夕追過去了,讓我留下來陪著你。”
黎月輕輕點了點頭,心底的擔憂消散了幾分。
幽冽一向心思周到,做事沉穩,有他帶著司祁和瀾夕追過去,應該不會出什麼事。
等黎月洗漱完,池玉忽然湊了過來,目光緊緊盯著她鎖骨上的白蛇獸印,眼底滿是羨慕。
“阿月,你說過的,等確定了第一獸夫,就會考慮和我第二個結契的,你說話算話對不對?”
黎月忍不住說道:“池玉,除了第一獸夫以外,第二或者第三,不都是一樣的嗎?”
“不一樣,彆人怎麼想我不管,我就是想當第二個,我想早點和你結契,早點讓我的獸印出現在你身上。”
說著,他彎著腰,雙手按著自己的膝蓋,微微俯身湊了過來,蒼綠色的眼眸抬起來,看著黎月。
下一秒,一對火紅的狐耳從他的頭頂冒了出來,毛茸茸的,耳尖微微泛紅,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格外勾人。
池玉本就長得魅,這個角度看池玉,有一種軟萌和嫵媚結合的致命吸引力。
他的聲音放軟,尾音勾了勾,“阿月,狐耳給你摸,摸多久都可以。你就答應我,讓我當第二獸夫,好不好?”
黎月看著他這副模樣,瞬間冇了抵抗力。
她向來抵擋不住毛茸茸,池玉的狐耳和狐尾,摸起來格外柔軟舒服。
她忍不住伸出雙手,一手一個抓住了他的狐耳,輕輕揉捏起來,指尖傳來柔軟細膩的觸感,讓她忍不住彎起了嘴角。
池玉被她摸得臉頰微微泛紅,氣息也變得有些急促,狐耳輕輕顫動著,眼底泛起一層水汽,語氣帶著幾分難耐:“阿月……你這樣摸,我會忍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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