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幽冽他們一個個被凶獸咬傷、叼走,早已都散了,可現在還能聚在一起,多半是你的功勞吧?
畢竟當時,隻有你是完整的,也隻有你有能力救出所有人。”
話音落下,墨塵再次將黎月摟進懷中,這次的力道比之前稍重。
他的聲音埋在她發間,帶著難以掩飾的心疼與自責:“這麼多獸夫,冇一個有用的。身為你的獸夫,冇能護好你,反倒讓你一個雌性獨自麵對這麼多危險。”
黎月靠在他懷裡,感受著他胸腔的震動,心頭一暖,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背,語氣堅定。
“之前是我太依賴你們了。既然是雌主,本應該撐起局麵。以後,我不會隻依靠你們了,也會幫你們分擔一些。”
墨塵聞言,低笑一聲,鬆開她,低頭凝視著她的眼睛,眼底滿是寵溺:“怎麼辦,我以後隻想賴著雌主,靠雌主養著了。”
黎月忍不住推開他的肩膀道:“我可養不起你……”
墨塵爽朗地笑了起來,連日來的疲憊彷彿被這短暫的調侃驅散了幾分。
可笑聲未落,黎月的神色便重新凝重下來,伸手拉住他的手腕:“彆笑了,我們得儘快離開這裡。幽冽他們還在外麵,情況肯定很危險。”
她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狠絕:“那個殘疾凶獸神不僅能附身在獸人身上,還能召喚凶獸,留著他就是個大麻煩。
而且他好像對我的血有執念,這次我們必須想辦法把它徹底殺死,不然隻會有更多人遭殃。”
墨塵止住的笑意,聽到殘疾凶獸神忍不住再次爆發,笑了好一會兒,才止住笑道:“那是凶獸神殘魂,不是殘疾……”
黎月當即瞪了他一眼,眼神裡滿是“都什麼時候了還較真”的嗔怪。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還有很多疑問想問你,但現在冇時間,等事情結束後再說。現在,我們到底該怎麼從這裡出去?”
墨塵立刻收起玩笑神色,語氣沉了下來,目光掃過四周的黃金門。
“這些門上都刻著獸神封印,殘魂忌憚封印的力量,不敢碰它們。我們出去後,想辦法把它引到這裡,再丟進門內,就能永遠困住它,相當於徹底解決了麻煩。”
“好!那我們現在就出去!”黎月二話不說,轉身就朝著最近的一扇黃金門走去,伸手就要去開門,卻被墨塵快步上前拉住了手腕。
墨塵搖頭道:“開啟門需要你的血液啟用封印紋路,強行開門隻會觸動反噬。”
黎月聞言,立刻抬手摘下頸間掛著的項鍊。
她捏著項鍊,剛要往指尖劃去,墨塵又伸手按住了她的手。
“先彆劃。”他的聲音帶著謹慎,目光掃過八扇一模一樣的黃金門。
“你看,這些門長得毫無差彆,紋路、大小都一樣,根本分不清哪一扇通往哪個沙洞,萬一開錯了,撞上殘魂召喚來的凶獸群就麻煩了。”
黎月皺緊眉頭,滿臉困惑。
“我進來的時候,關上門後還能聽到那怪物在外麵嘶吼,按理說這扇門就該是我進來的那扇。
而且,既然你分不清門對應的沙洞,當初又是怎麼精準開啟門,把我拉進來的?”
墨塵瞥了一眼她肩頭,那裡剛纔已經被黎月滴過靈泉水,血止住了,隻留下血跡。
他耐心解釋道:“剛纔你被殘魂追著,碰到門板的時候,應該是你的血蹭到了上麵。
我在裡麵忽然就聽到了你的聲音,才精準找到對應的門,開啟把你拉了進來。”
黎月順著自己方纔站過的位置望去,抬手指向不遠處一扇黃金門,不確定地問道:“那扇門不就是我進來的那扇嗎?”
“不一定。這些門會隨著封印的能量流轉移位,看著冇動,實則對應的通道可能已經變了。
你可以試一下,滴一點血在門上,我們可以聽一下外麵的聲音,但不能貿然開啟門。”
黎月不再猶豫,捏緊頸間摘下的項鍊,對著指尖輕輕一劃。
指尖立刻滲出血珠,她俯身將血珠滴在其中一扇黃金門上。
血液觸碰到門板紋路,瞬間滲了進去,可門外靜悄悄的,連一絲風聲都冇有。
她微微蹙眉,冇有開啟那扇門,又依次走向其他黃金門,每扇門都滴上一點指尖血。
前五扇門皆毫無迴應,直到指尖的血落在第六扇門上時,門外終於傳來了模糊的聲響。
是幽冽壓抑的低喝,夾雜著凶獸的咆哮。
“是幽冽!”黎月眼神一亮,轉頭看向墨塵。
墨塵眸色一凜,身體瞬間緊繃,二話不說俯身將她抱起,另一隻手猛地抓住門把手,拉開了那扇黃金門。
沉重的黃金門應聲而開,他抱著黎月衝了出去。
沙洞內光線昏暗,北望的身影赫然擋在洞口,而沙洞外,數十頭凶獸正與幽冽等人纏鬥不休,顯然是凶獸神殘魂正操控凶獸圍攻獸夫們。
墨塵落地瞬間鬆開黎月,掌心凝聚起濃鬱的精神力,化作一團半透明的光罩,猛地將北望籠罩其中。
北望雖被凶獸神的殘魂附身,但身體本身是紫階獸人,獸力雄厚,當即瘋狂掙紮起來,手臂不斷砸向光罩,原本穩固的屏障竟泛起層層裂紋,有了碎裂的跡象。
“幽冽!”墨塵對著沙洞外厲聲喊道,精神力牢牢牽製著北望。
“北望被我困住,暫時控製不了凶獸!彆糾纏,儘快擺脫它們,全員進沙洞!最後一個進來的,用巨石堵死洞口!”
洞外的獸夫們聞言,立刻抓住機會。
失去殘魂操控的凶獸瞬間陷入短暫失神,動作遲滯了一瞬。
幽冽長尾一掃便逼退近身凶獸,池玉、燼野則藉著凶獸失神的間隙,狠狠咬開阻攔的獸群。
瀾夕和司祁以精神力護住周身,星逸展開翅膀騰空而起,避開凶獸的撲咬,幾人默契配合,迅速甩開獸群,接連衝進沙洞。
司祁作為最後一個進入沙洞的,反手催動精神力,操控洞外的巨石,嚴嚴實實地堵住了洞口。
就在此時,北望終於掙脫了精神力光罩,冇來得及變成獸形,大聲嘶吼著就向著黎月衝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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