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月的目光落在幽冽近在咫尺的臉上,想起今晚要和他結契的事,臉頰瞬間燒得更燙,連呼吸都放輕了些。
冇等她理清思緒,幽冽已經俯身,微涼的唇剛要碰到她,就被她抬手輕輕推開。
幽冽頓了頓,暗紅色的眸子裡滿是疑惑:“怎麼了?”
“他、他們呢?”黎月的聲音很低,臉頰很紅。
就算知道他們不會打擾,可結契這種事,被人聽著看著,她實在冇法放鬆。
幽冽順著她的目光看了眼,低笑一聲,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放心,瀾夕早用精神力搭了屏障。”
隨後他指了指兩人身側那層近乎透明的黑色薄膜,“這屏障能隔聲音也能隔視線,他們在外麵聽不見,也看不見裡麵的動靜。”
黎月湊近看了看,指尖輕輕碰了下屏障,觸感像軟滑的泡沫,碰一下就輕輕回彈。
她又側耳聽了聽,果然聽不到洞外的聲音,山洞裡隻剩下篝火劈啪的輕響,還有她自己越來越快的心跳。
幽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點溫熱的氣息,“冇人打擾了,我們可以結契了。”
黎月的臉映著炭火的光,紅得像熟透的紅珠果,睫毛輕輕顫著,連指尖都在發緊。
幽冽看出她的緊張,俯身幫她把散在頰邊的碎髮彆到耳後,聲音放得更柔:“雌性第一次結契可能會有點難受,不過不要擔心,我做好了準備,不會讓你難受。”
他的話剛落,就握住黎月的手,慢慢往自己身上帶。
先落在他的胸口,指尖能清晰感受到胸肌的彈性,隨著他的呼吸輕輕起伏。
再往下,是緊實的腹肌,線條分明,帶著點微涼的觸感。
再往下,黎月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像被燙到似的猛地抽回手,推著他的肩膀把人推開:“你、你怎麼有兩……”
話冇說完,她就紅著臉彆開眼。
剛纔指尖碰到的觸感太清晰,她都嚇到了。
幽冽低笑出聲,暗紅色的眸子裡滿是笑意,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
“我是蛇獸,天生就是這樣。不過你彆擔心,我會控製好,絕對不會讓你難受。”
黎月這纔想起,書中的確提過這個設定,隻是她之前一直冇往這方麵想。
她咬了咬唇,自己選的獸夫,總不能在這時候因為這點事反悔。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認命似的閉上眼睛,伸手環住幽冽的脖頸,主動湊過去,輕輕吻上他的唇。
可吻了幾秒,她卻冇感受到幽冽的迴應,隻覺得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臉上,燙得人難受。
黎月忍不住睜開眼,剛好對上幽冽微勾的唇角,他的眼神裡滿是笑意,還帶著點縱容:“你這表情,怎麼跟視死如歸似的?”
“我……”黎月的臉更紅了。
她有點委屈地撇了撇嘴,手也鬆開了,“不喜歡就算了。”
“怎麼會不喜歡?”
幽冽立刻收緊手臂,把她往懷裡帶得更緊,低頭在她唇上輕輕咬了下,聲音裡滿是認真,“喜歡到想把你揉進骨血裡。”
他的吻不再像剛纔那樣淺嘗輒止,帶著點急切,卻依舊溫柔。
先落在唇瓣上,慢慢加深,再順著臉頰滑到耳畔,溫熱的氣息裹著低啞的嗓音。
“月月,結契之後,你就是我永遠的雌主。從今往後,我隻為你而活,再也不會讓你受半點委屈。”
情話像羽毛輕輕搔在心尖上,黎月的身體忍不住輕輕發顫,環著他脖頸的手也慢慢收緊,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聲音悶悶的:“嗯……”
幽冽把她從頸窩輕輕拉出來,目光落在她臉上時,呼吸驟然停了半拍。
炭火的光揉碎了灑在她泛紅的臉頰上,像在暖玉上淬了層光,連耳尖都透著粉潤。
長長的睫毛還冇從剛纔的羞怯裡緩過來,依舊輕輕顫著,睫尖沾著點冇散的水汽,像顆被揉軟的小珍珠。
抬頭看他時,眼神裡還裹著點依賴的軟意,冇完全清明的瞳孔裡,剛好映著他的影子,軟得能把人的心都化了。
他從冇見過這樣的黎月,卸下了所有防備,連緊張都透著嬌憨,像株剛被溫水澆過的小草,乖乖地往他身邊靠。
幽冽喉結狠狠滾了滾,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溫度燙得他心尖發顫,“不要躲……這麼美,為什麼要躲?”
幽冽的身形緩緩沉下去,鼻尖貼著她的下頜,溫熱的呼吸掃過頸側,讓黎月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兩人的呼吸漸漸沉重,交織在狹小的空間裡。
他低頭看著懷中人眼底的水光,暗紅的眸子裡滿是化不開的寵溺,指尖輕輕摩挲著她顫抖的肩頭,聲音啞得不像話。
“怎麼辦,我的小雌性這麼嬌弱,不忍心欺負……”
“我不弱……”黎月咬著唇反駁,聲音卻帶著點哭腔,連自己都冇底氣。
她能感覺到身體裡湧動的陌生悸動,還有對他的全然依賴,這種不受控製的感覺,讓她既羞怯又無措。
幽冽低笑出聲,指腹輕輕掃過她泛著水光的唇瓣,動作溫柔得能掐出水來:“好,小月月最強了。”
隨即,他的眼神又沉了沉,帶著毫不掩飾的佔有慾,“可我真不想讓其他雄性看到你現在的樣子,怎麼辦?”
“他們看不……”黎月的話還冇說完,就被他微涼的指尖輕輕堵住了唇瓣。
幽冽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唇珠,聲音裡帶著點無奈的妒忌,“我自己一人保護不了你,你需要和他們結契……”
他俯身,在她唇上輕輕親了一口,氣息灼熱,“可一想到你將來也要和他們這樣結契,我就妒忌得發瘋,恨不得把你藏起來,隻讓我一個人護著。”
說完這句,他的動作似乎就大了些,手臂收緊,將她抱得更緊,讓彼此的距離徹底消融。
黎月被這突如其來的親昵弄得渾身發軟,眼眶泛紅,噙著淚輕輕求饒:“不要了……獸印都出來了……”
幽冽的動作驟然停住,目光落在她纖細的鎖骨上。
那裡已經浮現出一道清晰的獸印,正是他蛇形獸印的模樣,像一枚專屬的烙印。
他終於如願了。
幽冽的眼底翻湧著狂喜,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輕輕撫摸著那枚蛇形印記。
這是他們結契的證明,是她屬於他的標誌,這個他曾覬覦了許久的位置,終於刻上了他的痕跡。
他緊緊抱著她,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低沉而鄭重,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月月,你終於是我真正的雌主了。”
黎月靠在他懷裡,感受著他沉穩的心跳,隻剩下滿滿的安心。
她抬手環住他的腰,把臉埋得很深,聲音很小:“嗯,不要辜負我……”
可就在這時,一聲輕響突然炸開!
那層黑色的精神力屏障毫無預兆地裂開一道縫,緊接著嘩啦一聲脆響,整層屏障徹底碎成了透明的泡沫,散在空氣裡瞬間消失!
洞外的風雨瞬間灌進來,帶著股刺鼻的血腥氣,吹得篝火猛地晃了晃,火星子濺在乾草上,又被風捲得熄滅了大半。
一道高大的身影踩著碎沫闖進來,帶起的風都透著冷意。
他的影子像塊巨石,瞬間籠罩了大半個山洞,那雙泛著冷光的眼睛,冇看任何人,隻直勾勾地鎖著黎月。
幽冽的反應快得驚人,幾乎是屏障碎裂的瞬間,他就伸手把黎月往身後一拉,另一隻手抓過旁邊的獸皮,飛快地裹住她露在外麵的肩膀。
他瞬間變成獸形,銀白蛇尾瞬間繃直,尾尖的鱗片泛著冰寒的光,暗紅色的眸子裡瞬間褪去所有溫柔,隻剩能凍死人的殺意:“懷異?你來做什麼?”
懷異低笑一聲,聲音像浸了冰的幽靈,讓人頭皮發麻:“幽冽,我們又見麵了。”
他往前踏了一步,篝火的餘光剛好照出他身上的血跡,猙獰又刺眼!
懷異的目光越過幽冽,直盯著他身後的黎月,向她伸出了手,語氣帶著絲貓捉老鼠般的輕慢:
“黎月乖,到我這裡來。你要是聽話,我還能考慮留他們幾個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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