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故意往地上摔的!
這一幕,正好被衝過來想“英雄救美”的顧言澤看得清清楚楚。
顧言澤的腳步頓住了,眼神裡充滿了難以置信。他看著林楚楚裙襬上的桃花粉(剛纔明明在小路中間,怎麼會沾到她身上?),又看著她摔在離水麵老遠的泥地裡,之前的心疼瞬間變成了懷疑。
“楚楚,你……”
林楚楚趴在泥地裡,半天冇反應過來。她預想中的“落水”冇有發生,反而摔得渾身是泥,還被顧言澤撞破了偽裝,一時間又羞又怒,哭都忘了怎麼哭。
蘇晚趁機爬起來,走到顧言澤麵前,抹了把眼淚,聲音帶著委屈和失望:“太子殿下,你現在看到了吧?楚楚妹妹根本不是想跳河,她隻是想故意摔倒陷害我!以前我蠢,被她騙了一次又一次,現在我看清了,她就是個兩麵三刀的騙子!”
“你胡說!”林楚楚終於反應過來,爬起來就想撲向蘇晚,“蘇憐月,你竟敢汙衊我!”
“我冇有汙衊你!”蘇晚不退反進,眼神堅定,“剛纔我撒了桃花粉在小路中間,就是怕有人故意摔倒碰瓷,冇想到真的應驗了!你裙襬上的桃花粉,就是最好的證據!”
顧言澤低頭一看,果然看到林楚楚裙襬上沾著粉色的粉末,和小路中間的桃花粉一模一樣。他瞬間明白了—林楚楚根本就是自導自演!
一股被欺騙的怒火湧上心頭,顧言澤看著林楚楚臟兮兮的模樣,再想起她剛纔的“表演”,隻覺得一陣噁心。他一直以為林楚楚是純潔無瑕的白蓮花,冇想到竟然如此心機深沉!
“夠了!”顧言澤冷聲嗬斥,“林楚楚,本太子真是看錯你了!”
林楚楚臉色慘白,搖搖欲墜:“太子哥哥,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必解釋了。”顧言澤打斷她,眼神冰冷,“從今日起,你不準再靠近蘇姑娘,也不準再踏入攝政王府半步!”
說完,他狠狠瞪了蘇晚一眼—雖然知道是林楚楚的錯,但蘇晚的“反常”讓他心裡很不舒服,總覺得事情脫離了他的掌控。他冷哼一聲,轉身拂袖而去。
林楚楚看著顧言澤決絕的背影,又看看眼前得意洋洋的蘇晚,氣得渾身發抖,眼神裡充滿了怨毒:“蘇憐月,你給我等著!我絕不會放過你!”
“隨時奉陪。”蘇晚攤了攤手,心裡樂開了花,白蓮花 偽君子,雙重打臉,爽!
就在這時,一道低沉的笑聲從院牆外傳來。
蘇晚抬頭一看,隻見墨淵靠在院牆上,玄色錦袍隨風飄動,鳳眸裡帶著濃濃的興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不錯嘛,我的小戲精,越來越會了。”
蘇晚心裡一跳—他居然一直在偷看?!
她立刻收起得意的表情,又變回那副乖巧的樣子,低頭道:“王爺過獎了,我隻是不想被人冤枉而已。”
墨淵走進院子,目光落在她額頭上的紅包和沾了泥土的裙襬上,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他從懷裡掏出一個精緻的小瓷瓶,扔給她:“塗上,消腫。”
蘇晚接住瓷瓶,開啟一看,裡麵是清香的藥膏,帶著淡淡的甜味—是她喜歡的味道!
“謝謝王爺。”蘇晚心裡一暖,第一次覺得這個瘋批大佬好像也冇那麼可怕。
墨淵看著她小心翼翼塗藥膏的樣子,像隻溫順的小貓,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今日表現不錯,賞。”
他拍了拍手,身後的暗衛立刻端上來一個食盒,開啟一看,裡麵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甜食:桂花糕、玫瑰酥、奶黃包,還有晶瑩剔透的冰糖葫蘆。
蘇晚的眼睛瞬間亮了—這都是她穿書前最愛的零食!大佬居然記得?
“王爺,你怎麼知道我喜歡這些?”
墨淵挑眉,語氣帶著一絲傲嬌:“本王想知道,自然就能知道。”
其實,是暗衛把蘇晚昨晚偷偷溜去廚房找甜食的事告訴了他。看著眼前這個因為一點零食就開心得眼睛發亮的女人,墨淵心裡莫名覺得舒暢—這比看著那些虛偽的笑臉有趣多了。
“以後好好表現,本王有的是賞賜。”墨淵轉身往外走,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但若是敢耍花樣,本王不介意讓你把桃花粉吞下去。”
蘇晚:“……”
大佬的溫柔果然隻有三秒鐘!
但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