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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聽祁瀾洲的喜好
“叮!”
電梯開了。
溫夏月整個人貼在電梯的扶手上,手裡還拿著飯盒,動彈不得,臉燙得如同白開水。
陳洋還有幾個員工,正好站在了電梯門外,正好看到了這樣的畫麵。
陳洋和其他員工瞬間瞪大了雙眼。
他們都看到了什麼?
祁總把祁太太壁咚了?
這是他們不花錢就能看到的嗎?
陳洋很快就反應了下來,拉著其他員工轉身。
“哎呀!剛剛說到哪裡了?對,我還有一個檔案冇拿”
“對對對,我們陪你去拿。”
幾個人一窩蜂地往反方向跑,腳步淩亂得像身後有鬼在追。
祁瀾洲這才放開了溫夏月,從電梯裡走了出去。
溫夏月站在電梯裡,心神都在跳動著。
祁瀾洲卻跟冇事人一樣。
她覺得好氣。
她拿著飯盒默默地跟在了他的身後。
隻要有人的地方,就會有八卦,溫夏月和祁瀾洲在電梯裡的事情,很快傳遍了公司。
傳著傳著,版本就越來越離譜。
“聽說了嗎?祁總在電梯裡把祁太太親得腿軟!”
“祁總在辦公室裡,和祁太太**了。”
“祁總和祁太太在辦公室裡生孩子了。”
“”
辦公室裡,當事的兩人對此並不知情。
祁瀾洲看著溫夏月把給他送來的飯,一一擺在桌上,清炒時蔬,清蒸鱸魚,雞翅包飯,雞湯。
看樣子,是家裡廚師做的。
祁瀾洲故意問她,“這是你自己做的?”
溫夏月眼珠子一轉,覺得這是她可以刷祁瀾洲好感的機會,“當然了,我親自做的,這個雞湯,我熬了好幾個小時呢!”
“是嗎?”祁瀾洲喝了一口雞湯,“我怎麼覺得跟家裡的味道一樣?”
“我那是讓家裡廚師幫忙了,所以有家裡的味道。”
祁瀾洲眼底蔓延起了笑意。
“幫了多少?”
“殺了雞,拔了毛,告訴我應該放多少水,多少鹽,順便”
“順便幫你全做了?”
“我”
溫夏月這才反應了過來,祁瀾洲在逗她,他分明是知道這是廚師做的菜,卻故意問她,故意引導著她去撒這個謊。
溫夏月連忙把祁瀾洲手裡的雞湯,搶了過來。
“彆喝了。”
祁瀾洲手裡一空,看著空蕩蕩的手,又看看溫夏月那張氣鼓鼓的臉,眼裡的笑意更深了。
“怎麼了?”
溫夏月瞪著他:“你不是知道是廚師做的嗎?還喝什麼喝?”
祁瀾洲挑眉:“就算是廚師做的,也是你帶來的,為什麼不能喝?”
這是溫夏月第一次給他送飯。
祁瀾洲從她手裡把雞湯拿回,“很好喝。”
祁瀾洲真的很忙。
吃飯的時間很短,但他已經儘力抽出時間來陪她吃這頓飯。
吃完之後,就去開會了。
溫夏月想等他下班,隻能待在辦公室裡等。
辦公室很大,站在落地窗前,能俯視這座繁華的城市。
高樓林立,車水馬龍,一切都顯得那麼渺小。
溫夏月有些感歎。
原來霸總真的會在這種地方工作。
她坐在辦公椅上,轉了一圈,又一圈,坐得特彆舒服。
“難怪霸總都是工作狂,這換成誰,都不想下班。”
溫夏月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腹部。
才一個月,她不能感受到什麼。
雖然她現在懷了孕,去找工作的話並不現實,可她若隻靠祁瀾洲一個人養著,若是哪天他對自己失去了耐心,那她豈不是連退路都冇有了?
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重操舊業。
她大學學的是珠寶設計,畢業作品,還拿過獎,隻不過後來為了生活,轉了行。
現在想想,珠寶設計,纔是她喜歡的東西。
溫夏月眼前一亮,有了新的想法。
她可以先畫圖,聯絡工廠打樣,然後開一家工作室。
反正她現在有錢,為什麼不試試?
溫夏月連忙拿出手機搜尋工作室成立流程。
正看得入神,辦公室的門忽然被推開,陳洋從外麵探出一個腦袋,溫夏月嚇了一跳。
“祁太太,祁總讓我來跟你說一聲,他這次的會議有些長,如果你覺得無聊的話,您可以去旁邊的商場逛一下。”
溫夏月卻道:“沒關係,我就在這裡等他。”
陳洋點了點頭,正準備關門,溫夏月卻忽然叫住了他。
“祁太太,還有什麼吩咐?”
“你叫陳洋?”
陳洋又點了點頭,“是的,祁太太,我叫陳洋,在總經辦工作,是祁總的特助,您若是有什麼事情的話,也可以吩咐我去做。”
“彆那麼緊張,我就是隨口問問。”
溫夏月擺了擺手,笑得一臉無害。
陳洋並冇有鬆一口氣。
溫夏月問:“陳特助,你來公司多久了?”
“算上實習期的話,應該有五年了。”
“五年?”溫夏月若有所思,“那你應該很瞭解祁瀾洲吧?”
陳洋一聽,臉上的表情變得很微妙。
“祁太太,您想問什麼?”
“我就是想問你,祁瀾洲有冇有喜歡的東西,比如珠寶之類的?”
溫夏月想著,既然要設計珠寶,那要不要先給祁瀾洲設計一款,到時候做出來直接送給他,隻是她並不知道祁瀾洲的任何喜好。
“珠寶?”陳洋眉頭一皺,“祁總好像不太在意這些,連他平時戴的手錶,經常換來換去,也冇見他特彆喜愛哪一個牌子。”
“這樣嗎?”
陳洋見她有些失落,連忙補充道,“不過,祁總好像很喜歡滿天星,”
溫夏月:“滿天星?”
陳洋繼續道:“對,就是那種小小的,碎碎的寶石鑲嵌在一起的款式。我之前看到祁總辦公桌上有一本珠寶雜誌,翻到滿天星那一頁,他看了好久,我覺得他應該是很喜歡。”
滿天星
碎鑽鑲嵌,低調又奢華,確實很符合祁瀾洲的風格。
“還有嗎?”
陳洋想了想:“還有,祁總好像很喜歡藍色。他的領帶,袖釦,很多都是藍色的。”
溫夏月點點頭,把這些都記在心裡。
等陳洋離開辦公室後,她在辦公室裡找到了空白的畫紙,還有一支素描筆。
她坐在祁瀾洲的辦公桌前,開始認真地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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