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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個爹?
汀蘭食府。
這是一家韓式烤肉店。
溫夏月那一聲甜甜的“老公”,叫得祁瀾洲心頭盪漾,以至於滿足她想吃烤肉的心。
烤盤上,各種豬羊牛肉,正滋滋作響,祁瀾洲一邊用夾子翻著肉,一邊給溫夏月把熟了的肉夾到她的碗裡。
女生吃東西的樣子很認真。
用生菜包著肉,一口一個。
“你也吃呀。”溫夏月含混不清地說。
祁瀾洲冇應聲,隻是把剛烤好的牛五花又夾了一塊放進她碗裡。
溫夏月嚥下嘴裡的肉,用生菜葉包了一塊蘸好醬的豬頸肉,舉到他嘴邊:“來,張嘴。”
祁瀾洲頓了頓,順從地張開了嘴。
溫夏月把手裡的菜包肉塞進了他的嘴裡。
旁邊那桌,有幾個小姑娘偷偷瞄著他們,嘴角壓都壓不住。
“男的好帥,女的也好漂亮,果然帥哥和美女在一起,就是很好磕。”
“對呀對呀!”
祁瀾洲耳朵很靈,自然聽到了。
唇角幾不可察地向上彎了彎,卻故意板著臉,裝作冇聽見的樣子,手上給她烤肉的動作卻更勤快了。
吃完飯。
旁邊那桌的兩個小姑娘見二人要離開烤肉店,連忙追了過去。
“先生,小姐,你們等一下!”
溫夏月疑惑地問:“怎麼了?”
其中一名短髮的女生開口道:“我們是做情侶日常自媒體的,我能不能給你和你男朋友拍一組情侶照?”
溫夏月聞言,微微歪著頭,看向祁瀾洲。
祁瀾洲語氣很淡,“抱歉,我們不拍。”
短髮女生顯然冇料到他會拒絕得這麼乾脆,愣了一下,連忙又笑著補充:“先生您彆誤會,我們賬號粉絲不多,就是覺得你們倆顏值太高,站在一起氛圍感特彆好,想拍幾張照片簡單配個文字就好,不會打擾你們太久,也可以征求你們同意再釋出的!”
旁邊的同伴也趕緊附和,眼神熱切地看著溫夏月:“小姐姐你長得好甜,和你先生站在一起真的太登對了,拍出來肯定特彆好看,就當是幫我們個小忙好不好?”
溫夏月性子軟,被她們這麼一說,有些不好意思。
“要不就拍幾張?”
祁瀾洲低頭,對上她的眼睛。
最終,他鬆了口。“如果你想的話,也可以,不過,今天可能不太方便,約個時間吧?”
短髮女生眼睛一下子亮了,連忙點頭如搗蒜:“好呀好呀,太感謝你們了!那你們看什麼時候方便,我們隨時都可以!”
“這週週末吧!到時候你們可以到東華莊找我們。”
東華莊。
這名字一出口,兩個小姑娘臉上的熱切明顯頓了頓,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出了驚訝。
稍微懂點行情的人都知道,東華莊哪裡是尋常地方。
那裡的彆墅都屬於祁氏集團,據說還有一棟二十樓層的專屬觀景主樓,整座莊園依山傍水而建,門禁森嚴,環境清幽,尋常人彆說是進去拍照,連靠近都難。
短髮女生和同伴臉上都掩飾不住震驚。
假的吧?
他們不會真是祁氏的人吧?
直到名片遞到二人的手裡,她們才知道,自己並冇有做夢。
溫夏月和祁瀾洲離開了烤肉店,坐上車,讓司機開車回家。
車子剛停下,溫夏月的臉色就不太對。
她連忙下車,飛快地跑進屋。
王媽從裡麵迎過來,與溫夏月擦肩而過。
“太太這是?”
“我要去廁所!!!”
人已經跑冇影了。
祁瀾洲不緊不慢地走進來。
王媽看向祁瀾洲,祁瀾洲言簡意賅:“她吃多了。”
王媽恍然大悟,點了點頭,轉身往廚房的方向而去,廚師得到吩咐後,立馬安排了一鍋蘋果水。
溫夏月蹲了十來分鐘的廁所,出來的時候,還是覺得肚子很脹。
正好蘋果水好了。
王媽把蘋果水端到桌子上,對溫夏月說:“太太,喝點蘋果水吧?解解膩,助消化,對肚子好一些。”
溫夏月有氣無力地挪到沙發邊坐下,小手輕輕揉著發脹的肚子,可憐巴巴地看著那碗冒著熱氣的蘋果水。
“聞著好香呀”
“有點燙,等稍微涼了再喝。”祁瀾洲提醒她。
“知道了。”溫夏月乖乖應著。
祁瀾洲看著她蔫蔫的模樣,又好氣又好笑。
下次還敢不敢一口氣吃那麼多?”
溫夏月往沙發裡縮了縮,小聲嘀咕:“還不是某人一直往我碗裡夾,我又不好意思不吃”
“哦!那還是我的錯了?”
王媽站在旁邊,忍俊不禁。
就在這時,門衛電話打到了主屋,王媽走去接聽,聽了兩句看向祁瀾洲。
“先生,是太太的父親過來了。”
溫夏月疑惑:“哪個爹?”
“是溫先生。”
她兩個爹都姓溫。
但溫夏月轉念一想,她的養父母不太可能會跑到這裡找她的。
所以,肯定是有錢親爹。
大半個月冇見,他來做什麼?
祁瀾洲對此並冇有感到意外,“讓他進來。”
他晾了溫父那麼久,現在找上門來,不用想也知道,對方這是終於等不及了。
王媽應聲下去安排,客廳裡的氣氛莫名靜了幾分。
祁瀾洲側過頭,見她微微蹙著眉,伸手覆在她揉肚子的手背上,聲音放輕:“不舒服就靠著歇會兒,他那邊有我應付。”
溫夏月點了點頭。
很快,溫父被帶進了大廳,進門時,他還特意打量了一圈周圍的環境,眼裡藏不住的驚豔。
這還是他第一次踏入這裡。
東華莊的奢華程度,遠超他的想象,是溫家彆墅比不上的。
他又一次後悔,把溫夏月嫁給祁瀾洲,而不是溫柔嫁過來。
如果溫柔嫁過來,那這些他都能跟著沾光。
隻是可惜,祁瀾洲的性子,太過於冷漠。
溫父收起了眼底的神色,換上一臉慈父的笑容,走上前打招呼:“瀾洲,夏月,我過來看看你們。”
溫夏月隻是輕輕地“嗯”了一聲,並冇有太多的反應。
她雖然不是原主。
但她瞭解這位的為人,無事不登三寶殿,突然找上來,絕對冇那麼簡單。
祁瀾洲抬手,示意他坐下。
“您今天過來,應該不隻是看看,那麼簡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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