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本詳細的掃盲啟蒙學堂計劃扔在了趙悅的懷中。
趙悅點頭哈腰地趕快一目十行地看了下去。看完以後他臉上不是感激,而是十分的惶恐。
陶巔知道他是有些震驚學堂夫子和孩童的的住處飯食都不用他們操心,於是便隨口道:“學堂我找個空地自己蓋,你可能從來都想不出有一種樓一晝夜就能蓋起來4層,而且是結實無比的。”
趙悅眼睛都變成蚊香圈地訥訥道:“是侯爺,想不出來侯爺。”
“嗯,想不出來就對了。這個脫盲班主打就是一個奇快無比。你們這城裏城外共有多少12歲以下的孩童?”
“1670。”趙悅腦子已經變成了木魚,但這不耽誤他一字不差地報數字。
“呦~還挺敬業的,這你都能記得住?行,曾建,學堂的組織流程你都知道。到時候由你指揮。出什麼問題,找我三舅舅。
趙悅。你去,給我找幾個沒錢但品德好的窮酸書生來,在我的人手下打雜。1670個孩童,40一個班的話,得有40個班。所以我還需要40個讀書人當夫子,40個武夫當教頭,退伍老兵優先。
這樣,你先給我一樣找一堆來,我挑挑。我可不是什麼人都要的,心思不正者絕對不能當夫子。去吧。速去速歸。找到了就讓他們在縣衙獃著等我。”陶巔說著便起身。
趙悅又開始一躬到地地說著領命的話。
陶巔也沒理他,自己出去。在這不大的城裏轉了一圈,劃定了兩處空地,就讓工匠拉著材料準備動手蓋學堂。
這邊找來了空地的所有者,轉手就將空地買了下來。
都安排完了回到衙門大堂中。縣丞趙悅已經討好笑著地在那裏等著了。這人又開始囉裡囉嗦地不停說。陶巔聽著他的聒噪,微笑了一下也不說話,帶著人信步走入大堂。
大堂中,前來應試的文人與老兵正分於兩列站立。陶巔落座,聽罷了這些人的功名,得知了這些人大多都是童生,也有個別的兩個是讀書好,卻沒考過任何的功名。
因為縣衙對他們十分瞭解,又有私塾學堂的保薦,所以陶巔便省去文化考覈,其實他壓根也沒想考。這個時代的文人,那是一個比一個卷,無論是知識儲備量還是書法字畫,給孩童啟蒙都是絕對夠用的。
所以他隻親自進行了品性核驗。
心念一動,魂力值測謊係統啟動,很大的紅色數字便懸浮在了每個人的頭頂之上。
陶巔目光掃過眾人,有些紈絝地道:“你們都給我聽好了,本侯隻問你們三道題,而你們隻需答‘是’或‘否’。”
“第一,你討厭孩乞兒、泥腿子或者窮困潦倒的孤兒貧戶嗎?”陶巔話音落下,眾人齊聲作答“否”。陶巔一眼掃去,隻見大多數人頭上的魂力值都是鮮紅色的,可是有兩名看起來很是老實的文人,雖也答“否”,頭頂數字卻瞬間泛黑。
“趙悅。把這兩個淘汰了。”陶巔也不說別的,隻是一味地讓趙悅攆人。
“第二,你是否配稱為一個品性極好的文人?”眾人再次作答,多數人答“是”,唯有幾名文人雖然目光堅定,可是答“是”時魂力值卻馬上泛起了黑色。
“嗯。這個,那個還有那個,你們都出列,回去好好讀讀書,別做缺德事兒了。”
“第三,你是否會如實向山長稟報學堂內所有事宜,不隱瞞欺瞞?”此次,所有答“是”者中,瞬間三人頭頂數字泛起黑暈,陶巔將他們三個攆出去以後,數了一下那些文人,還有38個。
“不行,還差兩個,趙悅一會兒我考完武夫你就給我繼續出去找,一定要品行端正,學問高的,至於有沒有功名,無所謂。”
“是!卑職謹遵侯爺之命!”趙悅十分斬釘截鐵地說道。
陶巔轉身到了筆挺站在那裏的一群武夫麵前:“來,給我都聽好了,你們也隻需回答是與否。現在開始,第一個問題,你們都殺過人嗎?”
這問題一出,頓時就有幾個人臉色不自然了起來,他們有些不敢說。
而那些立刻答出“是”的人。陶巔便笑了下地追問道:“殺的都是壞人嗎?”
幾個一看就全身都泛濫著殺氣的中年人馬上就答到“是!”
“呦,以前都是當兵的?”陶巔一聽就來了興趣。
“稟侯爺,卑職……草民辛瀚從前在軍中是跳蕩(古代特種突擊步兵,是軍中最精銳的敢死隊員),是後傷了臟腑纔不能再效忠軍中的。”這名一看臉色就有些蒼白的剛毅中年人,頭頂魂力值竟然有200之多。
“哦?跳蕩!嗯~~不錯。你別當教頭了,跟著我混吧。來,這顆丹丸能治你臟腑之傷,一顆就夠了。”陶巔一聽就來了興趣,這現成經驗豐富的特種兵要是讓他閑置著浪費,那自己都得天天晚上拍大腿。
“是侯爺!”這辛瀚毫不遲疑地接過陶巔遞過去的白瓷瓶,開啟瓷瓶倒出一顆泛著讓人聞一下就神清氣爽的丹丸,一口就吞了下去。
“嗬嗬,你還有多少當年的搭檔,現在就去給我找過來,我相中了就全要了。必須得有本事機靈且人品好的。”
“是侯爺!”那辛瀚眼看著臉色就開始紅潤了起來。早前胃腸部分受到的貫穿舊傷一直都在絲絲縷縷地折磨他,可是那丹藥入腹以後,這些疼痛竟然奇蹟般地在消失。
久違的安寧感,讓辛瀚激動得都想跪下給陶巔砰砰地使勁磕頭。現在一聽自己竟然能夠隨著大名鼎鼎的乘風侯做事,他真是想把命都掏出來地獻給陶巔。
領命以後,他轉身就走,他要把這在村中城中散落的老夥計們全都給找來。這就是一步登天的好機會,怎麼能不拉上更多的人呢?
陶巔又轉頭看向剩下幾個人,不過那些人雖然目光也很堅定,可是魂力值卻都是在100左右的了。果然魂力值不高的真不能當特種兵。
“來,你們有軍中退下來的都跟我報報以前是做什麼的。”陶巔轉身走上大堂主位,大喇喇地坐在那裏,看著那些武夫。
“稟侯爺,小人王舉以前是隊正,也曾立過幾次軍功。”一個麵目很粗糙的漢子抱拳施禮道。
“哦,那你聰明不聰明?”陶巔饒有興趣地問道。
“呃……聰明吧……“這人說著的時候,頭上的魂力值一下就變成了黑色。
“不像,嗯,下一個。”陶巔誠實地告訴了他不聰明的真相。
“稟侯爺,小人劉昌原是軍中赤鱗軍弓弩教頭!”一個鬢邊有些花白的中年人道。
“哦?那你箭法很精妙嗎?”陶巔注視著他頭上的魂力值。
“絕對精妙侯爺!“劉昌毫不猶豫地答道。這句話一出,他頭上的魂力值紅到了刺眼。
“嗬嗬,好!留下跟著我。下一個。”陶巔覺得自己這一下可是撿到了寶貝。隨後也是賞了一枚可讓人逐漸年輕10歲左右的還童丹。這丹藥裏麵不但有天材地寶,還有實打實的陶巔眼淚的成份。用清靈的話說,不是仙丹也都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