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巔想了想,笑了下道:“可以,你們在場的大人,無論男女,有種的就上來試一試。”
他這話一出口,剛才問話的那個男子立刻就興奮地起身走了過來。
陶巔輕笑了一下問台下的此人道:“以前識字嗎?”
“回侯爺,草民並不識字。”
陶巔看了眼他的魂力值,這人還真是沒說謊:“那你寫吧,如果能全記得住的話,賞錢翻倍。”
他這話一出口,隊伍裡又咬著牙關地走出來了十幾個。
一番測試下來,有3、4記住了這20個字。
他們剛因為拿到翻了一倍的8個銅板而興奮不已。陶巔看了看他們超過100的魂力值,便對身後的段巡道:“再給他們第二張紙,這回全能記住的賞20個錢。”
段巡趕快拿過來第二張紙,結果隻有2人通過了第二輪考試。
“嗯~行了,你們兩個就別回去了。”陶巔說完,拿起一旁的茶盞抿了一口茶水道。
他這一句,又把兩人的臉給嚇白了。
陶巔放下茶盞看了他倆一眼:“怕什麼?以後就跟著我混,少不了你們的吃喝。都叫什麼名字啊?”
“啊?謝侯爺謝侯爺!砰砰砰!”這兩人開心到將額頭都磕到了滲血。
“侯爺,小人叫牛遠!”
“侯爺,小人叫薑石!”
“行,萬璁,讓他們跟著你先打雜。”陶巔也不說什麼許諾,因為對著這般螻蟻一樣的人根本就沒那個必要,能不能出息上進,全看他們兩個自己能不能拚的出來。他可不是老媽子,沒那心情教導白丁。
“好了,你們這些帶著孩子來的,現在就可以回去了。如果不放心孩子在這裏住的,完全可以晚上再接回去,但是明日辰時初就得把他們都送回來。
今日我特許你們可以跟他們一天,如果有想走的現在就可以走。”
陶巔說完,等了一會兒,果然一個走的都沒有,看來都是想在這裏蹭飯了。
“好了,誰負責這處堂口?”陶巔轉身問身後的書生道。
“稟侯爺,負責此處堂口的是宋興。”段巡趕快過來施禮答覆道。
“嗯,領著他們都進去,剩下的你安排,讓這幾個堂口的山長都儘快回去他們的負責之處。我有事先走了。”陶巔說著站起身來,段巡等人又是忙不迭地一番恭送,而台下跪著的一眾人等,全都齊齊地跪伏在地上,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雖然陶巔也想和他們摻和摻和,可是他受不了這些尚未開智的幼童的喧鬧,而且有他在,大人都嚇得膽戰心驚的,夫子們也沒法開展下麵的工作。
這些幼童的課程表,他已經給製定好了。早上起來精力最旺盛,那就都用於識字練字。這些幼童寫字的紙都是水寫紙,以水代墨,照樣也能練出一手的好字。
識字練字以後就是背誦,啟蒙的那幾本書遲早都能背完,也用不著著急。
然後就是算學。
這兩節課一折騰就到了中午,中午給提供一頓速食米飯。生米、菜乾、高湯塊、各種肉蘑菇豆類的凍乾碎塊一應俱全。
吃完飯以後,男孩開始學習篾匠,木匠等工作,而女孩則學習縫紉刺繡編織等工作。
等到半個時辰後,所有人都在教頭的帶領下鍛煉體魄,磨練意誌。這樣的鍛煉得進行一下午,晚上還得溫習白天學過的內容,練習簡單繪畫,並聽夫子做幾種草藥的講解。陶巔給他們做出了一個規定,那就是每天要記住一味中藥及其應用纔可以吃晚飯。
晚飯還是用那些凍乾原料來做的,好不好吃就得看廚子的手藝了。好在廚子也是桃源山莊裏帶出來的,除了聽話就是聽話。
陶巔讓段巡將孤峰堂的菜譜給10個學堂各發了一張作為他們自行裁決的模板。
浪費了許多的時間與精力,好不容易將這些事情都納入到了正軌以後,陶巔便又帶著人出城去看那兩塊正在開墾的土地。
忙活了一下午,晚上他早早地就休息下去了。
而第二天起床,巡視了一圈後,他還要帶著那些也想去學堂看看的舅舅、表兄們去最近的一家學堂進行沉浸式的視察。
總是學堂學堂的叫也不行。於是陶巔讓人將寫有“崇文堂一”的匾額掛在了教學樓的正門上。
為什麼要說是“一”,因為還有“二三四五六七**十”的其他幾個學堂。這些序號都是標在右下角很小的地方,不影響匾額整體美觀度,卻也是提醒這裏是學堂連鎖中的一員。
之所以沒用十天乾來命名,純屬是有的天乾名稱不是那麼太好聽,就比如說“癸”,這字與“鬼”同音,那麼“崇文堂癸”不用解釋都是一部令人驚悚的恐怖片。
到了學堂裡以後,學堂裡雖然沒有孩童的喧鬧嬉戲之聲,可陶巔卻能感到一種切切實實的被刻意壓製住的歡喜。
對於突然一步登天的窮人的歡喜,陶巔早已經見過了多次。然而現在的這一群幼童,卻是有種他從未見過的勤奮好學。
負責此間學堂的山長是桃源山莊的一個童生叫武暢。接到門房的通報後,他馬上帶著學堂內的重要人物,一起趕到了學堂門口等著恭迎陶巔。
陶巔此時騎著神俊的白龍馬,身後跟著他的幾個舅舅、表兄弟及一眾親兵。黑壓壓的一片,氣勢好不攝人!
武暢一見陶巔,便帶人快速地向著陶巔迎了過去,到了白龍馬近前,學堂內所有人齊齊地斂衽躬身,“侯爺駕臨,草民未及遠迎,還望恕罪。”
陶巔鼻中輕輕地嗯了一聲:“嗯~~行了,你們都回去各忙各的,這裏誰是山長?”
“稟侯爺,小人武暢是這裏的山長。”武暢緊張得鼻尖都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來。
陶巔一揮手:“學堂大門開啟。”
“是侯爺!”武暢急急地命人開啟了學堂的大門。
陶巔連馬都沒下,便帶著舅舅等人徑直地進入到了學堂的操場之中。
操場之中此時是一片寂靜。而4層樓的學堂窗戶裡卻映出了數不清在認真聽講的孩童稚嫩的側臉。
陶巔下了馬,轉身笑著對舅舅們道:“各位舅舅,咱們去樓裏麵轉轉吧。”
他的舅舅們也笑著回話道:“全聽侯爺安排。”
於是,陶巔帶著這一眾人,絲毫不收斂霸道之氣地便入了這學堂的樓裡。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