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是雪映核桃酥。
將核桃乳與米粉、豬油揉成麵糰,擀成薄皮後,加入草莓粉,整形成模擬的薄花瓣狀,入籠蒸5分鐘,取出後染色並灑上糖粉。
因為這樣的花瓣很多,所以陶巔便開始以杏仁粉鋪底(似落雪),將“花瓣”在白玉色瓷盤上堆疊成牡丹花樣。加上同樣方法做出來的綠葉,玩得是不亦樂乎的。
等玩膩了,他這才將蓮子、綠豆煮至軟爛,加核桃乳、荷葉汁粉,瓊脂小火煮10分鐘,調冰糖至微甜。然後切成若乾的方塊,再灑些碧綠的抹茶粉,便成了一堆翡翠核桃糕。
也就是周圍所有人都歇了,所以陶巔這才忍住衝動,沒將這些精緻夜宵拿出去送人。
將一屋子的核桃都消耗完了以後,陶巔也覺得有些累了。
於是,他也沒進小木屋,直接在空間的草地上一躺,就要醞釀睡意,不過就在此時,耳邊忽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像極了大耗子猖狂走動的聲音。
臥槽,這程府裡的耗子都這麼猖狂了?聽這動靜耗子還不小。陶巔嘖嘖了兩聲,正閉著眼睛琢磨著一會兒該怎麼在府裡大殺四方(殺耗子),可清靈的聲音卻突然在耳邊裡響起:你瞧你那個耳朵,那哪兒是什麼耗子?是有人摸到你樓上的房間裏來了。
“啊?有人???”陶巔一個激靈坐起身,意念一動,人已悄無聲息地將臉探出空間打算先看看床裏麵的情況。
此時樓外烏雲遮月,房間裏的光線極其晦暗,他這雙在夜裏會泛出綠光的眼一現出來,活像兩盞亮綠的鬼火燈籠,看起來十分的瘮人。
床幔悄無聲息地一掀,一個蒙麪人用刀挑著床帳剛向裡一看,第一眼就看到了床上會突然冒出了兩團懸空的綠光,嚇得他渾身一僵,手裏的長刀頓時就地一下劈了過來。
那刀風帶著凜冽的寒氣,颳得錦幔都無風自動。陶巔眼疾手快地向後一縮,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心臟也是跟著一緊:嗎的!嚇死老子了!這哪來的蠢貨?一露麵就亂劈!
清靈的聲音帶著點幸災樂禍:蠢貨?這不就是來取你性命的刺客。
刺客?陶巔皺眉,剛要細問,突然,空間外傳來了一聲悶響,好像是有什麼重物砸在了地上。緊接著就是兵刃碰撞的脆響,還有壓低了的喝罵之聲。
他便立刻豎起耳朵仔細地聽。
清靈冷冷地道:“又來了一撥。這兩撥打起來了。”
喲~還是兩撥?這可真是有熱鬧可看了。
陶巔聞言頓時就來了精神,他又悄悄地將頭探出去。此時的床帳都已經被拽下來了半邊。
他用夜視力勝過狗的眼睛趕快到處檢視,隻見屋裏已經亂作一團,七八條黑影在瘋狂纏鬥,刀劍相撞的火花在黑暗中炸開,映得彼此蒙麵的黑布都忽明忽暗的。
電光火石間,有人被一刀劃中胳膊,悶哼著後退,血珠滴在青磚上,洇開了一小片深色的血漬。
“哎?這個好玩。我也出去玩一會兒。”陶巔看得興起,轉身便在空間裏找出一套夜行衣飛快地換在了身上。
這衣服是他之前閑極無聊的時候做的,布料很滑,貼在身上彷彿像裹了一層水,感覺極其的柔滑與舒適。
穿好夜行服,陶巔一個旋身便出了空間。
嘿嘿,帶我一個吧!他嬉皮笑臉地說了一聲,手中鋒利的寶刀地一下就直取麵前一個黑衣人的後心。
那人察覺身後有風,猛地回身格擋,卻被陶巔手腕一轉,刀鋒順著對方的刀背滑上去,地一下就挑飛了他蒙麵的黑布,露出布後一張滿是橫肉的臉,而且他還看清了這人的額角的一道猙獰刀疤。
而那人定睛向著陶巔一看,頓時也被陶巔野獸一般駭人的綠眼睛給嚇到了。
“有怪物!”他一聲低喝,手中的刀又向著陶巔劈了過去。
“你媽纔是怪物!”陶巔不慌不忙地矮身躲過,腳尖在床柱上一點,借力旋身飛起,金刀在空中挽了個漂亮的刀花,橫掃一大片,逼得另外兩個黑衣人連連後退。
這樓上的臥室因為有著個很大的雕花床,所以就顯得屋內的空間有些狹窄,這會兒擠了十多個人打鬥,桌椅早就被撞得東倒西歪,擺件亂飛。
一個黑衣人被陶巔一腳踹在胸口,倒飛出去撞翻了前麵的梳妝枱,台上的銅鏡一聲地掉在地上,將旁邊一個黑衣人給絆了個猝不及防。
哈哈哈哈!走!到外麵打去!陶巔被逗得哈哈大笑,瞅準個空檔,拽著一個黑衣人的胳膊就向窗邊甩去。那人在猝不及防間,整個身體撞破窗戶摔了出去,掛走了一片帶著窗紗的窗框。
陶巔跟著翻身躍出,站穩腳跟剛想說話,就見數枚銀鏢已經朝著自己的麵門飛來,銀亮的鏢身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碼的!外麵還知道留後手,你們也不算太笨啊。”
說著這話的時候,他腳尖一點,身子像片葉子般地往後飄去,同時手腕一翻,一根鏈條捲住了旁邊的木柱,之後便借力回沖向了襲擊他的人,一閃十幾刀地將人逼到了院牆邊。
然而他的背後,躍過來了更多的黑衣人。
陶巔見狀,立刻在落地的時候衝天而起。那高度,穩穩地將後來的黑衣人都壓在了下方。
然而那群人的功夫也是十分了得,他們緊隨在陶巔其後追過來,刀劈斧砍的風聲不停在呼嘯在了陶巔的耳邊。
陶巔身體一動,跳到旁邊的樹冠上,意念一轉,已然消失在了茂密的樹冠之中,而那些人的暗器與兵器立時唰唰唰地將好好的榆樹給削禿成了一顆木樁。
然而陶巔早就幾個出入,又躲到了院角的高大柳樹的枝條之中。那柳樹正好處在小樓陰影裡,想要找到他可是著實地不容易。
陶巔隻是露出一個臉地看著外麵的動靜,因為沒有氣息留在外麵,所以那群黑衣人在院子裏翻找了半天,連個人影都沒瞧見,於是隻好分散開來地警戒。
過了一會兒,那群黑衣人就將目標轉向了二樓的臥室。
有兩個身手好的,竟施展起珍珠倒捲簾的功夫,頭朝下倒掛在房簷上,眼睛死死盯著屋裏的動靜,腰間的佩刀隨著身體的晃動輕輕撞擊著瓦片,發出細碎的聲響。
陶巔躲在樹影裡,藉著清靈的感知鎖定了那兩個倒掛的黑衣人。他屏住呼吸,像隻狸貓般悄無聲息地摸上房梁,手指在冰涼的瓦片上輕輕一點,身子已滑到了房簷的邊上。
蹲在一處無人的房頂上,他忍著笑,瞅準倒掛著的其中一人的腳踝,猛地伸手一推——那黑衣人猝不及防,驚呼一聲便大頭朝下地栽了下去,幸虧他反應快,在空中擰身翻滾,這才勉強用手撐地穩住身形,再看時,手掌已被地上的碎石被擦出了淋淋的鮮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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