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陶巔早就進入了密室,看了半天老鴇罵人了。
“我艸,玩蛇呢?帶我一個呀~~這事兒你可不能把我給落下。不過你這蛇,太差勁了。相逢即是緣,不如你們來看看我的這條蛇。花花呀,出來見客。”陶巔將手裡甜到流蜜的紅杏塞入口中,伸手一招。
“呼!!!”屋中他的背後突然立起來了一條將近粗到駭人的黑白色巨蟒。
這就是陶巔最早扔如空間,已經十幾米長的那條銀環蛇花花。
陶巔轉頭看了看花花那猙獰到極致的蛇頭,滿意地拍了拍,然後轉頭問:“怎麼樣這條……呃,怎麼都倒了?”
“彆廢話了,趕快都殺了得了。”清靈在他的腦海裡冷聲道。
“怎麼你不出來殺了?”陶巔還挺納悶的問道。
“少於100人,殺個什麼勁兒?你自己玩去吧。”清靈不屑一顧地道。
“好吧,不過聽你一說,我也嫌累。”說著陶巔一招手,花花重新回到了空間之中,十幾條蝮蛇取而代之地爬行而出,很快就將躺在地麵上的人一人給咬了一口。
“哎,雖然這些人不值得我動手,可是來了不留點兒痕跡怎麼能行?”陶巔一邊說,一邊就揪起地上人的頭髮,一刀一個,好似收割大白菜似的,將他們的頭顱都砍下來擺在了一旁的桌上。
砍完,他收刀滿意地看看桌麵上的十幾個人頭:“嗯,還不錯,挺齊整的。”
“彆廢話了,夜長夢多。我總覺得心裡有些不安穩,有一種似有若無的氣息,好像與咱們犯衝。”清靈在空間裡微皺著眉頭地道。
“難道又有邪祟克我?”陶巔便走出暗室地邊問。
“我也不知道,你先殺著。我發現了就告訴你。”清靈說罷,也走出空間,手中提著雙劍,和陶巔一起一閃身上了屋頂,直接選了個窗戶,穿窗而入。
銷金樓的前廳之內,靡靡之音還在迴盪,絲竹之聲悅耳,那些錦衣華服的恩客依舊醉生夢死,嬉鬨玩樂。
他們全然不知死神已至,大禍臨頭。直到陶巔提著滴血的金刀,笑吟吟地踏入燈火璀璨的前廳後,那一身凜冽刺骨、足以凍裂魂魄的殺氣,這才瞬間驚碎了滿室的奢靡與歡愉,頓時,所有看到他這凶相的人全都僵在原地。
“哪裡來的混賬,還敢在銷金樓撒野?”說這話的人,是個身著便服的官員,他醉眼惺忪,官威儘顯地吼出了這麼一句。
待到看清一身素白錦緞的陶巔沾滿鮮血的手與金刀後,先是一愣,隨即便仗著身邊帶著護衛地厲聲嗬斥道:“大膽!你這凶徒,難不成是在這銷金窟裡行了凶不成?”
“嘿嘿嘿,不成。嗬嗬,本座打擾你啃嫩草了?沒關係,你可以對著閻王爺去訴苦,你看閻王爺搭理不搭理你這個渾身騷氣的老逼登。”
說著這話的時候,清靈也從他身後閃了出來。清靈在腦中問他:“好端端的,你怎麼換了一身白衣裳?”
“黑衣迸血看得不明顯,我得讓他們
看清楚我殺人的戰績啊。你想想,白雪上麵開紅梅,那得是有多浪漫,多迷人。”
“你個變態,你不就是想給這裡的人送終嗎?”
“非也非也,給他們送終?他們也配!不過你為什麼蒙著麵?”
“廢話,你不是也蒙了嗎?就咱們倆這長相,讓他們看一眼我都覺得是被玷汙了。”
“嗯,英雄所見略同。絕對不能便宜他們的眼睛。”
陶巔剛說完上麵的那句話,就一刀將衝上來的一個惡奴給砍成了兩半,隨即他便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哈!過癮!哎?你們知道甲骨文裡的卯字是什麼意思嗎?卯原來就是描繪被劈成兩半掛起來的人啊。
果然你們老祖宗比我還會玩,痛快痛快!”
“啊!!!有凶徒行凶!救命啊!!!快去報官!”那兩半的人形分開,露出了其後邊逃命便求救的人。
有那覺得自己身手還行的,抓起桌上的器物狠狠朝陶巔砸來,隨手抄起身邊的東西,怒罵道:“狂徒!竟敢來銷金窟裡行凶,你這是長了幾個腦袋!”
結果兩招之後,陶巔一刀斬下對方頭顱道:“問我長幾個腦袋,先問問你自己為什麼冇長腦袋吧。”
“啊!你不能殺我!!!”一個氣虛腎虧的醜陋男子邊躲邊叫。
“我不信我不能殺你!”陶巔一刀砍出。對方氣息全無。
“殺人了!快逃啊!”
廳內瞬間炸開了鍋,嬌美姬妾們尖叫著四散奔逃,平日裡作威作福的紈絝子弟們,此刻屁滾尿流地逃竄,往日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所有人隻恨自己現在冇長四條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