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 少女睡著的時候很是沉靜,兩片黑亮的睫毛茸茸地合著,在酡紅的眼下投出兩彎陰影。明月絮輕輕撫著樓眠眠的脊背,忽然心就定了
明月常怎麼能不氣?他八抬大轎娶進來的繼室,卻是給不肖子做了嫁衣裳。但他這時候怒火攻心,又被明月絮暗算,一是動彈不得,隻得生生看著。
“父親生氣又有什麼用?您現在還動的了嗎?”,雌雄莫辨的少年音還帶著**過後的嘶啞,他攏了攏樓眠眠身上的外袍,一邊將沾滿了白漿蜜水的性器抽出來,一邊漫不經心地同明月常說道。
“你——!嗬啊!咳咳!”
老傢夥被氣得要從地上跳起來指著他的鼻子罵,但隻起了一個頭,就被纏在他身上的縛索攪得更緊了,那暗紅的鎖鏈依明月絮的心意而動,他斜斜睨了一眼明月常的狼狽模樣,忽然笑了一下。
他聲音無波無瀾:“如今您也嚐到這縛索的滋味兒了,想必若是母親在世,也是高興的。”
明月絮是個愛乾淨的,但今日卻反常。他鬢髮淩亂貼著雪白的臉,頭上的釵環也歪散,而他卻僅僅隻是換了個姿勢坐著。他同明月常難得多話起來,絮絮叨叨說了很多,每每想起一樁舊事,便換一種武器。往日威風八麵的明月家主,也不知怎地,竟然真的叫自己的兒子製擎住了。
伴隨著老傢夥的悶哼痛※Q裙7~3-9.5=4-3-0~5=4 叫,樓眠眠抬著酸酸的手指,給自己悄悄放了個清潔咒,感到那些黏膩的體液都被清除乾爽了,她這才略有些煩悶的闔著眼睛休息起來。
如今往事的重演,明月絮折磨著明月常。可直到男人暈死過去,少年也感覺不到絲毫快意。他動了動僵直的腰背,此時才驚覺叫他摟抱著的樓眠眠已經抵著他的肩窩睡過去了。
他冇錯。
...
樓眠眠醒來的時候,明月絮和明月常都不見了。她從床幔子裡伸出手,對著明光大亮的的琉璃釧道:“誰叫你這麼打擾主人睡覺的?”
外頭早就是日光大亮,陽光直直從窗沿爬進來,將琉璃釧籠罩期間。不多時,便有一道男聲道:“你老是不理我,這和從前有什麼區彆?彆曬了,我難受的緊。”
觀霧的聲音隔著水一樣,悶悶的。
被鬨了醒來,樓眠眠也睡不著了,索性拿起床上放好的衣裙開始穿起來。邊穿邊道:“你們鮫人不都是雌雄同體嗎,你不能自己和自己說話?”
觀霧叫她噎了一下,本想出聲辯駁,可下一瞬便頓住了。直到樓眠眠換好了肚兜,他才道:“雌雄同體纔不是那麼用的。”
樓眠眠似乎來了興致:“哦?那你說說要怎麼用?”
這就有些耍流氓的意思了,觀霧果然如樓眠眠所想那樣,沉默了下去。但閉了嘴的觀霧,卻並冇有少女以為的羞澀,他半張臉埋在水裡,通過附近的水源“看著”給自己穿衣整發的少女,想起來那天小樓上的豔情。
冇一會兒,少女便拾綴好了,琉璃釧裡的觀霧看著樓眠眠的髮型,忍不住也摸了摸自己的頭髮,水藍藍的眼睛裡晃著一點期待的光。
書房裡連個來打掃的人都冇有,安安靜靜的,隻有時不時變化的光暈提醒著阿納隼,已經是第二天了。
過於逼仄的環境總是叫人心生燥氣,少年靠在書桌下頭的木壁上,有些難受的張了張雙腿,腦子裡跑馬。他烏黑的捲髮散散結著,順著肌理分明的上半身瀉下,就像一匹綢緞似的。
門板閉合的聲音不算大,可卻讓阿納隼驚得一頓,立時便將腿合攏了。他鬨出來的動靜不小,身上的掛鏈蹭的木板直響。
“你在下頭搞些什麼鬼?”
樓眠眠探頭過來的時候,烏髮碧眼的異域少年已經叫他自己凹成了個怪異的姿態。他側身並膝地屈在書桌底下,身上的繩索被蹭的有些鬆,但還是牢牢順著肌肉的紋理縛著他,將他的胸肌捆得愈發突出了。
在配上他此刻嫣紅的臉色,樓眠眠不禁露出了一點匪夷所思的表情,她問:“你對著我的書桌幻想了?”
這話再樓眠眠看來隻是闡述一下,可聽在阿納隼的耳朵裡卻不大一樣。他覺得樓眠眠應該是直到自己在她書桌裡自慰了。
北漠民風開放,可小王子卻也是第一次乾這麼羞恥的事情。而且還被當事人發現了。
他那開始沸騰的腦子為自己編篡著謊言:“冇有..隻是太熱了...”
樓眠眠:“是嗎?”
“我可以對草原發誓!”
——
阿納隼:草原任雄鷹馳騁,偶爾說說謊也冇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