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瑚之所以會如此挖坑,也是為了通過這個僧人的回答來判斷一下他們的可信性,畢竟他與太子都不信這些韃靼僧人。
好在那個韃靼僧人並沒有聽出賈瑚這話中的坑來,他在這個時候又是長嘆了一口氣:“雖有這份恩情在,隻是我神殿眾人不涉凡塵之事,故而家師並未將此放在心上。”
“不涉凡塵之事?”聽到這話的賈瑚語氣變得微妙,他先是重複了一遍韃靼僧人的話,之後他的神色一變立馬便是對這韃靼僧人發難,“既是不涉凡塵又為何要做出當下之事來?”
儘管心中掛念著要與大梁太子見麵,但在突然聽到賈瑚的問題時這個韃靼僧人還愣了一下,不過這個僧人很快便是反應了過來。
他先是雙手合十向著北方遙遙一拜,之後才又是看向了賈瑚:“雖然我神殿之人不涉凡塵,但神諭已降下我等自然要奉諭行事。”
賈瑚聞言眨了一下眼睛,緊接著他便是站起了身:“這會時間不早,大師也早些休息吧。”
說完賈瑚也不待這個僧人說些什麼便是直接離開了此處,那個僧人見狀也是愣了一下,然而還不待說些什麼賈瑚卻是早已經走遠。
“師兄。”目睹了兩人談話的另一個韃靼僧人在這個時候走上前來,他像是有所顧忌的壓低了聲音,“現在該如何是好?”
“隻能繼續等了。”那個韃靼僧人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這位賈大人乃是大梁太子的近臣,若是他能幫咱們說話定然能早日見到大梁太子。”
“所以師兄才講了那些事情嗎?”年輕僧人直視向麵前的師兄,他的神色中帶著明晃晃的不解,“那些事情在咱們內部都算是隱秘的事情,就這麼告訴大梁的官員真的可以嗎?”
“不可以又能怎麼樣。”韃靼僧人的眼神沉了下來,他回看向自己師弟同時神色也是變得堅定了起來,“就像我剛才說的一般,神諭已經告訴了我們一切。”
這話說完後這個韃靼僧人閉上眼睛開始默唸起了經書,那個年輕人見狀就知道自家師兄這是不打算再說什麼,故而也是沉默了下來隻是他眼中的情緒卻是明顯變得複雜了起來。
從韃靼僧人這裏出來的賈瑚帶著人往自己的住處走去,跟隨在他身邊的小廝注意到賈瑚臉上一直帶著微笑,以這個小廝對自家公子的瞭解他能看出自家公子今日的心情很是不錯。
小廝揣摩著自家公子的心思小心詢問了一句:“公子今日的心情很好?”
“是不錯。”賈瑚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邊的小廝,“你倒是眼尖。”
“小的打小就跟著公子,自然能看出公子的心情如何。”那個小廝聽到自家公子的話後笑了起來,“公子從那院子中出來後腳下便是輕快了不少,心情自然也是不錯。”
“你啊。”賈瑚聞言抬手點了點小廝,不過此時的他並沒有對這一點說些什麼,反而是問起了別的問題,“你覺得那些韃靼僧人可信嗎?”
對於這個問題那個小廝也是沉默了下來,在過了一會後他搖了搖頭:“以小的之見若這件事是真的那自然是一件好事,隻是我們大梁與韃靼打了這麼多年,雙方之間的國讎家恨早就已經積累了不知道多少代,現在韃靼神廟的人因為一則預言便是來降——”
說道這裏的時候這個小廝停了下來,然而就像他瞭解賈瑚一般,這賈瑚自然也瞭解時常伴隨在自己身邊的人,故而賈瑚也是立馬就明白了這個小廝也不信那些韃靼人。
“神諭。”賈瑚臉上的笑容收斂了起來,同時他的語氣中也是帶上了一絲不屑,“若這世間真的有神能實現一切,那麼神便不是普通人能拜的。”
小廝聽到這話後倒是沉默了下來,他到底沒有賈瑚那麼膽大心中還是有著幾分對神鬼之說的敬畏,故而這會的小廝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回答自家公子的話。
不過賈瑚也沒指望他能回答些什麼,此時他的注意力也是放回了那些韃靼僧人的身上,他在心中回憶著韃靼僧人說的那些往事,最終他長嘆了一口氣。
這會賈瑚兩人也是走到了他們夫妻暫居的別院,注意到賈瑚回來的楊芷迎了上來同時也是聽見了賈瑚的那一聲嘆息,這讓楊芷不免問了一句:“夫君為何嘆氣?”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