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在這個時候滿臉都是後悔之意,要是早知道事情會鬧到今天這一步,那他絕對不會走進那個賭坊一步的。
“所以你就偷了你家小公子的東西去換錢?”韓琢從自己手中的那一遝文書中抽了一張明顯質地不同的紙張出來,他向那個小廝揮了揮自己剛抽出來的那張紙,“從這單子上看你偷走換錢的東西不少,隻是你為何又放了些假東西回去,這又是為了什麼?”
“賭坊的人說小公子的屋中不光有我娘,還有好幾個大丫鬟管著,若是被其他幾個大丫鬟發現丟了東西勢必會牽連到我娘。”小廝在這個時候忍住了並沒有回頭看自家母親,隻是聲音顫抖的繼續說道,“那賭坊的人提議說是可以找相似的東西替換了,免得被人抓到了小辮子。”
“所以你就同意了。”韓琢看著單子上的那一串東西冷笑了一聲,“那你怎麼就肯定不會被人發現是假貨?”
“賭場的人說那都是高仿的假貨,一般不懂行的人是看不出來真假的,所以我才放心讓我娘將東西放了回去。”小廝說到這裏將頭壓的越發低了幾分。
韓琢聽到這裏看了水墨和丹青一眼,水墨一下子就看明白了韓琢眼中的意思,他在這個時候往前走了一步:“大人,我家公子請了專管家中器物的老人檢查,那些假貨的做工確實精美,沒有一定的積累是真的看不出來。”
對於林家老嬤嬤的眼力韓琢還是相信的,所以此時的他緩緩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後他的目光又是回到了跪在地上的那個小廝身上。
就目前這個小廝說的話來看,這個小廝用來替換的那些假貨是賭場的人給他的,不過這個賭場的人能出這種以假亂真的古董,那定然是早就做了準備。
再聯絡之前小廝說是有人引誘他去的,所以這一切從頭到尾這就是一個圈套,至於這個圈套的最終目的倒是還要查一查。
就在韓琢思考這些的時候,又一個衙役腳步匆匆的走了進來,他的目光先是在堂上眾人的身上掃過,最後他走到了韓琢的身邊壓低了聲音說了幾句話。
“哦?”韓琢聽完這個衙役的話後眼中出現了一抹若有所思來,“還有這事?”
“是,人就在外麵。”衙役點了點頭後往指了指外麵的方向,“可需要將人叫進來?”
“叫進來。”韓琢在這個時候冷笑了一聲,“我倒是有些問題想問問他們。”
水墨聽到這句話後也是看了一眼那個衙役,他在腦中略一思索便知道是賈家的人來,現在聽韓琢的這個意思是要再問點什麼。
“是。”衙役答應了一聲後便是往外麵走了出去,很快便是帶著一行人從外麵走了上來。
走在那個衙役旁邊的是賈赦身邊小廝,此時這個小廝也是滿臉的寒霜,他的身後還跟著兩個小廝押著一個被五花大綁的人,在走到韓琢的麵前後這個小廝立馬就向韓琢行了一禮。
“起來吧。”韓琢接過衙役遞過來的狀子,一邊瀏覽著記在狀子上麵的內容,另一邊他卻是在用餘光打量著下麵的幾人。
聽到韓琢的話後賈家的小廝站了起來,然後此人便是安靜的站在那裏等著韓琢問話,在這一過程中賈家的人沒有和林家的有絲毫的眼神交接。
就這一會的功夫韓琢已經看完了自己手上的狀子,這張狀子上麵的內容和林家人送來的差不多,大概內容都是小廝賭博之後還不起賭債,然後偷了自家主子的東西去還賭債。
這張狀子上並沒有什麼多餘的東西,一切看起來都是恰到好處,就像這隻是一件普通的家僕盜竊案一般。
“說吧,你家又是怎麼回事?”韓琢將賈家的狀子和林家的狀子放在了一起,然後看向了賈家的那個小廝問道,“這個小廝是怎麼被抓的?”
“是在偷拿東西的時候被抓的,之後我們的人問了兩句話他便是自己承認了狀子上麵的一切。”賈家的小廝在聽到韓琢的問題後立馬便是回答了韓琢的問題,“我們夫人想著這涉及到了賭坊的事情,所以立馬就讓我們將人送到了這裏來。”
“原來是這樣。”韓琢對這個小廝的話其實並不怎麼相信,畢竟賈家和林家的關係有多親近這一點他是知道的,現在這兩家一前一後來說了差不多的一件事,隻怕這兩家早就因為這件事通過氣了。
“我家夫人說了,這件事涉及到賭場問題家中不方便處理。”賈家的小廝在這個時候又是向韓琢補充了一句,“所以還請大人費心了。”
“嗯。”此時韓琢的心中已經有了許多的想法,他的視線在下麵眾人的臉上掃過,最後看向站在不遠處的沈硯知。
注意到韓琢看過來視線,沈硯知向韓琢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完事,隻等韓琢那邊結束了就可以商量這件事了。
明白了沈硯知的意思,韓琢在這個時候將自己手中的文書都收了起來:“行了,今天就到這裏吧。”
韓琢的這話後一出,立馬就明白了韓琢意思的衙役上來將跪在地上的人全部都押了下去,而林家和賈家的人在應該了一聲後便是也都離開了這裏,就在出府的時候兩家的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這件事你怎麼看?”沈硯知等到人走了後抬腿走到了韓琢的身邊,他的手中還提溜著一塊假玉佩,“另外你看看這個。”
“我怎麼看?我用眼睛看。”韓琢接過沈硯知遞過來的玉佩打量了起來,同時他還不忘回答沈硯知的問題,“這個玉佩我怎麼看著有些眼熟?”
“能不眼熟嗎?”沈硯知在這個時候卻是笑了一聲,“這是瑾玉送給雲生的,當時雲生還向咱倆展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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