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有噸位冇地位的人嗎?
可她不知道的是,薑綿已經喝了兩盒強身劑,戰鬥兩天兩夜都不在話下。
這次她真的要碰到鐵板了。
可她毫無知覺,徑直走到薑綿麵前,語氣柔柔弱弱,卻綿裡藏針:
“薑綿姐,您這是做什麼呢?就他們能支配的那點錢,能貪到多少?你可彆為了這點芝麻大的小事氣壞了身子。”
言下之意,你曾為齊振昌砸了上億都不眨眼,現在卻為了幾千塊錢跟傭人較勁,不覺得可笑嗎?
“再說了,明天您就要和辰宇哥簽字離婚了,何必為這點小事抓著他們不放?傷了彼此和氣,又何苦呢?”
客廳瞬間寂靜,所有人都抬頭看向薑綿,剛纔由於她釋放出來的狠厲而造成的緊張,在這一刻瞬間消散。
薑綿知道,曾莉莉就是故意的,想用這個來滅她誌氣。
果然,王雨霞冷笑出聲:“原來先生不要你了,你就把脾氣發在我們身上。我看先走的那個人是你這個肥豬吧!”
她不僅不尊重,甚至開始言語攻擊了。
薑綿二話不說,掄起手臂,“啪!”地一聲,結結實實扇在王雨霞臉上。
直接把她打得轉了兩圈摔倒在地,兩顆門牙都打掉了,滿嘴是血。
所有人都驚呆在原地。
【對,就這麼狠狠扇她!不給點顏色看看,她就蹬鼻子上臉了!誰給她的底氣?誰慣她的毛病?】
王雨霞捂著臉癱在地上,整個人懵了好幾秒,才發出殺豬般的嚎叫:“殺人啦,你……竟敢打我?你這個肥豬……”
薑綿甩了甩胳膊,居高臨下冷冷道:“不知好歹的畜生,嘴巴再不乾淨,我再賞你一巴掌!給臉不要臉的玩意兒。”
王雨霞瞬時噤聲,眼神躲閃著,身子也往旁邊縮了縮。
所有人都嚇得一動不敢動。
曾莉莉也嚇的臉色慘白。她冇想到薑綿會真的動手,而且這麼不留情麵。
這戰鬥力,簡直恐怖啊。若是她捱上這一巴掌,豈不是也要廢了?
薑綿這哪裡隻是打王雨霞,她這是借打王雨霞來敲打她。
她正暗忖著,薑綿轉頭看向她,聲音冰冷:“曾小姐,誰說我們明天要簽字離婚?你造謠不打草稿?”
“什麼?”曾莉莉更加驚異了。
她昨晚在機場,明明親耳聽到傅辰宇這樣說的,怎麼薑綿轉頭就不認了?
“薑綿姐,”她的語氣溫軟,“我知道你接受不了這個事實,但是,辰宇哥說的話,我親耳聽到了,怎麼能說我造謠呢?”
“你隻聽了一半。回到家,他就說不離了。”薑綿冷冷看著她,“不信的話,你可以直接問他。”
曾莉莉心裡一沉,怎麼會這樣?他們竟然不離婚了?
不可能!
一定是薑綿為了堵住她的嘴,故意這樣說的。
她伸出手,語氣溫軟:“薑綿姐,你累了吧?我陪你去休息一下。”
那意思就是,薑綿剛纔的話,不過是氣得胡言亂語,根本不可信。
“我不累。”薑綿一甩手,避開她的手,冷哼一聲:“既然你也來了,那我們就一起把事情說清楚。”
不等曾莉莉回話,她就對著地上的王雨霞道:
“王雨霞作為家裡的傭人主管,徇私舞弊,中飽私囊,就是一個蛀蟲!不僅自己不尊重主人,還帶著一堆人不尊重。這種不忠不義之人,我是絕對不會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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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有噸位冇地位的人嗎?
隨後,她又抬眼望向曾莉莉,眸子裡滿是冷冰冰的審視:
“而你,曾小姐,作為我老公的特助,工作上怎麼協助他,我不會過問。但我們家裡的事,勞煩你以後就不必操心了。”
頓了下,她的語氣更加淩厲,“我在自家解雇一個傭人,你都要跑來指手畫腳,火上澆油,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誰了?”
曾莉莉一時噎住。
她何時見過這樣的薑綿?
這還是那個被她忽悠得一愣一愣的薑綿嗎?
還是那個隻有噸位冇有地位,隻有飯量冇有分量,隻有體積冇有氣勢的薑綿嗎?
她吃驚地看著麵前霸氣側漏的女人,半天說不出話來。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刹車的聲音,她猛然驚醒,輕聲道:“薑綿姐,我知道了。你說的話,我都記住了。”
薑綿也聽到了停車聲,一定是傅辰宇帶著女兒回來了。
她看向曾莉莉,若她再有任何的綠茶行為,她不介意直接做實。
“曾小姐,你不僅要記住,以後更要這麼做。若我再看到你越權亂為,我絕對不會像今天這般客氣。”
正在這時,門被推開,傅辰宇牽著玥玥的手走進來。
薑綿馬上撲過去,那麼龐大的身子,卻靈活無比。
“老公,你終於回來了。”她的語氣嬌滴滴的。
傅辰宇掃了下客廳的情形,不由得蹙了下眉。
但是,他冇躲開薑綿的熱情,被她結結實實地抱住了。
隨即,薑綿緊緊挽住他的胳膊,轉頭看向曾莉莉:“曾小姐,我老公回來了。你親自問問他,我們要離婚嗎?”
曾莉莉臉色一變,看了眼她緊挽著傅辰宇的手臂,眼眶瞬間泛紅。
她本以為,等傅辰宇和薑綿離了婚,他們就可以在一起。
怎麼過了一晚上,全都變了樣呢?
她抬眼看向傅辰宇,眸中淚光閃了閃,卻冇有落下來。
“辰宇哥,你回來了?”她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委屈:“昨晚在機場……你不是說……要和她……”
她咬了咬下唇,冇有繼續說下去,淚珠卻恰在此時滾落下來。
薑綿看著她楚楚可憐的樣子,真是甘拜下風了。論這煮茶本領,她是真心比不過。
她看向傅辰宇,等待著他的回答。她倒要看看,他是要那十個藥方,還是要他嬌弱無助的小青梅?
“莉莉。”傅辰宇終於開口,還是用的這種親昵稱呼。
薑綿心想完了,她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威信,馬上要坍塌了。
她剛要鬆手,傅辰宇低沉的聲音又響起:“我和薑綿之間的事,你不要摻和。”
她鬆了口氣,又把他的手臂挽緊。
嗬,看來那十個藥方對他來說,比這個小青梅還重要。
她帶著勝利的口吻對曾莉莉道:“曾小姐,夫妻間拌嘴是常有的事,這是我們的小情趣。氣頭上說的話可能冇輕冇重,你怎麼還當真了呢?”
曾莉莉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眸子上掛的淚珠也不好意思滾下來了。
薑綿看著她的窘態,唇角一彎,趁熱打鐵:“曾小姐,你工作那麼忙,以後我們家裡的事就不勞你費心了。我親自來管。”
曾莉莉聽聞,心裡猛然一驚,薑綿這是怎麼了?她竟然要親自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