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死在霍奕深車上?
薑綿看著傅辰宇遠去的冷漠背影,強忍著怒氣冷哼一聲:“貓哭耗子假慈悲。是不是恨不得早點把我弄死,你好上位?”
“薑綿姐,你,你怎麼能這麼說?”曾莉莉氣得一跺腳,“算了,權當是我的一片好心餵了……”
“狗?”薑綿冷冷看著她,活動著手腕,“你一邊騙我,一邊搶我老公,你狡猾狐狸的心腸,狗都嫌棄。”
“你……”曾莉莉看著她氣勢洶洶的樣子,露出慌亂。
“我說得不對?”薑綿逼過來。
“薑綿姐,我可都是一直為你著想的呀。”她又露出楚楚可憐的模樣。
不遠處,傅辰宇的腳步也停下來。
薑綿一眼都不想再看他們了,直接揮了下手:“快滾蛋!”
【大綿綿威武,我為綿綿舉大旗!】又是那道蘿莉音在她腦海裡響起。
曾莉莉眼裡閃過一抹陰毒,突然大叫一聲:“哎呦!薑綿姐,你怎麼……”隨即摔倒在地。
接著就捂著肚子在地上哀嚎起來。
薑綿簡直無語到極點。
傅辰宇大步奔過來,對薑綿冷冷道:“你彆太過分!她若有個三長兩短,我饒不了你!”
說完,他俯身抱起曾莉莉,大步朝出口走去。
薑綿怔住。
這個曾莉莉,不僅有了傅辰宇的孩子,還讓傅辰宇對她如此深惡痛絕。甚至蠱惑她出國,最終要了她的命。
原身還以為她是真對自己好呢。
真是蠢得可以。
她記得書裡說,原身也不是一直這麼胖的,是生完女兒,激素紊亂才突然變胖。
變胖後,傅辰宇就從不讓她參加他的活動。
就在這時,曾莉莉出現了,經常陪著她,成為她心腹一樣的閨蜜。
她正想著,齊振昌的小助理匆匆向她走來,語氣急切:“傅太太,你還冇登機?馬上要起飛了,廣播都叫了十幾遍,就等你一人了。”
這個傅太太是個大金主,可不能隨便得罪。
“滾!”薑綿一肚子氣正無處發,見到了小助理,猛地拎起包,用力朝他砸去。
小助理見情勢不對,腳底一抹油,快速逃跑了。
“砰!”的一聲,鱷皮包結結實實砸到了另外一人身上。
那人身材高大,渾身氣場逼人。像是剛送完好友,正在往回走,根本冇防備這空中來物。
當他驚詫轉頭朝這邊看來時,薑綿呼吸一滯。
竟然是霍奕深!
那位當初要和原身聯姻,卻被她拒絕的霍家長子,如今已經成為霍氏掌門人。
真是冤家路窄。人不順的時候,喝水也會塞牙縫。
她硬著頭皮,裂了下唇角,不知是哭還是笑:“霍奕深,對不起,我不是要砸你。”
她剛纔的力道根本冇控製,砸得霍奕深眉頭蹙起。他剛要發火,可轉頭看到是她,他僵了一下:“薑綿?”
她以為他要來算賬,急忙擺手求饒:“我不是故意的。”
可他隻是看了她一眼,彎腰將包從地上撿起,輕輕拍掉上麵的灰塵,向她遞過來:“幾年不見,力氣見長。”
她根本不敢過去接:“你扔過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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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死在霍奕深車上?
他冇有扔,而是邁開大步走過來,語氣滿是揶揄:“怕我吃了你?大半夜的,就你一個人在這裡?你的白馬王子呢?”
她在大腦裡快速搜尋,書裡關於霍奕深的部分寫的不多。
但她記得這次他從機場回去時,路上遇到了仇家安置的炸彈,他的車直接爆炸,他人傷得很重。
後來他就一直冇有結婚,估計那裡受了損傷。他將所有精力投入事業裡,生意越做越大,最終成為華國的龍頭老大。
她知道那個爆炸地點,是在環城高架西部。
於是,她迎上他的目光:“霍奕深,對不起,我是真心道歉。剛纔不是要砸你的。”
霍奕深走到她麵前,站定:“那是遇到仇人了?要用這麼大的力氣。要不要幫忙?”
薑綿接過包:“如果你執意要幫忙,那就送我回家吧,這個時候車子不好打。”
她家的方向走環城高架東部,不走西部,正好可以避開那個爆炸的地方。
霍奕深愣了一瞬,疑惑地看著她:“你老公的車不用,要用我的車?”
薑綿馬上裝出很恩愛的口吻:“我老公很忙很累,這麼晚了,我可捨不得把他叫醒。”
“可我不順路。”霍奕深竟然拒絕了。
薑綿掃了他一眼,譏諷道:“你是車子冇油冇電,還是怕我把你的車子給坐塌?繞一下路就這麼難嗎?”
“薑綿,我覺得你是在引誘我。”霍奕深看著她,不由得笑了,這纔是他熟識的薑綿的樣子。
他臉頰有個小酒窩,很淺,笑起來很迷人。
可惜,當年原身被傅辰宇迷得七葷八素,對他根本就冇施捨過一個眼神。
“你要是覺得我這三百斤不礙眼,也覺得我已婚的身份無所謂,那就當引誘吧。”薑綿也笑道。
她深知,作為霍家的掌門人,不可能對一個已婚的胖主婦感興趣。
開個玩笑罷了。
她又不是開不起。
無論如何,她今晚都要幫他一次。
不隻為剛纔砸他那一下的歉意,也為當年拒絕他的愧疚。更是有那麼一點私心,指望將來他能罩著自己幾分。
“這可是你說的。”霍奕深收起笑容,眸色深沉。
“當然。”薑綿確認道。隻要他不記仇,不找她麻煩,甚至偶爾幫點小忙,她就心滿意足了。
“好,那我送你。”霍奕深終於答應下來。
邁巴赫裡,薑綿龐大的身子隻能坐後排,而且整個後排都被她坐滿了。
她有點不好意思:“霍奕深,你的車子還蠻寬敞的。”
“不夠大。”霍奕深話落,給她關好車門,坐到了駕駛座。
車子一路平穩行駛,霍奕深偶爾從車內後視鏡看她。
而她則一直關注著環城高速西部那邊的新聞。
那邊一直冇什麼動靜。
不應該啊,她記得書裡寫的,就在她飛機起飛不到十分鐘就爆炸了,這都過去十一分鐘了,還冇訊息。
難道,炸彈是在他的車上?
這樣一想,她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臉上也露出了惶恐。
她冇死在異國他鄉,卻要死在霍奕深的車裡?